这通电话,再加上回家发现门被反锁,让他瞬间笃定,刘焘一定在家藏了人。
他站稳身形,酒意让视线模糊,却依旧撑着清醒,目光凶狠的扫过客厅。
“你刚才在干什么,为什么反锁大门?”
刘焘脊背挺直,脸上强装镇定,手心却早已被冷汗浸透,手指冰凉,后背也沁出细汗。
她压着颤音,语速平稳。
“保姆请假了,我一个人在家,夜里害怕,就反锁了门,这有什么不对?”
“我不信!”王可猛地吼出声,酒气喷在刘焘脸上,难闻至极。
他瞪着她,眼底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
“你就是心里有鬼,藏了野男人在家,不然凭什么锁门,凭什么磨磨蹭蹭不开门!”
话音落,王可根本不听她解释,抬脚就开始翻找。
茶几上的水杯果盘被他狠狠扫落,玻璃碎裂,水果滚了一地。
他扯开沙发抱枕,掀翻坐垫,弯腰看沙发底,连阳台都探头看了个遍,嘴里污言秽语不断。
刘焘跟在他身后,伸手去拦,语气急切又无奈。
“王可,你别疯了,家里没人,你就是喝多了,赶紧醒醒酒!”
这阻拦,在王可眼里就是心虚的铁证。
他一把挥开刘焘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踉跄后退两步。
而后他红着眼睛冲进卧室,一脚踹开房门,目光凶狠的扫过每一个角落,床头柜、床底、飘窗,梳妆台的抽屉被他一个个拉开,化妆品首饰散落一地,狼藉不堪。
这个家伙真的是喝多了。连那些明显藏不住人的地方,他都会看上一眼。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那扇紧闭的衣柜门上。
刘焘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呼吸都快停了。
她冲过去死死拉住王可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哀求与强硬。
“别翻衣柜,里面都是我的贴身衣服,你别乱碰!”
王可回头,眼神阴鸷,认定了她心里有鬼,猛地用力推开她。
“滚开,你越拦,我越要查!”
刘焘猝不及防,一屁股摔在地板上,尾椎骨传来钻心的疼。
她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手心全是冷汗,眼神慌乱又无助的盯着王可,心底的恐惧铺天盖地。
她太清楚后果,2002年的她,二十四岁,演艺生涯才刚起步,若是被贴上婚内出轨的标签,被捉奸在床。
她的演艺路就彻底断了,名声尽毁,在圈子里永无立足之地。
更何况此时的王可,还没到2008年破产的地步,王家家境优渥,比刚拍戏的她赚得多太多。
她此刻没有底气离婚,一来怕影响事业,二来没有更好的退路,只能忍。
王可不理会地上的她,伸手攥住衣柜门把手,狠狠一拉,柜门应声而开.
第13章 刘焘偷人理直气壮,掌掴丈夫逼他下跪!
里面挂满了刘焘的衣物,琳琅满目,包包饰品摆放整齐,层层叠叠的衣料间,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半分异样。
王可彻底愣住了,脸上的凶狠戾气瞬间消失,只剩下茫然和疑惑.
他揉了揉眼睛,反复确认,衣柜里确实空空如也。
他挠着头,转头看向刘焘,没了刚才的嚣张。
“没人啊,那你刚才拦我干什么?
锁门又是为什么,你耍我?”
那一刻,刘焘悬着的心狠狠落地,劫后余生的庆幸涌遍全身,所有的紧张恐惧都消散大半。
她不知道季伯常是怎么藏的,却顾不得深究,撑着地板站起身,尾椎的疼还在,可脊背却挺得更直。
她脸上的慌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愤怒和委屈。
不等王可再开口,她抬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卧室里炸开,王可的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红得发紫,火辣辣的疼。
刘焘的胸口因愤怒微微起伏,眼神冰冷又凶狠,死死瞪着王可,字字铿锵,带着刺骨的怒意。
“王可,你太过分了!
我在家安分睡觉,你喝得烂醉回来,不分青红皂白怀疑我偷人,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满口脏话,你把我当什么?
你根本不信任我,也从没尊重过我!”
她理直气壮,气势逼人,眼底的怒意和委屈交织,半点看不出心虚。
王可被打蒙了,捂着脸愣愣的看着她,半天说不出话。
他心里清楚,能娶到刘焘这样的女人是他的福气。
他是真的在意,更是真的自卑。
此时的他,还没后来那般有钱张扬,底气本就不足。
更何况,今晚在会所,他想和嫩模亲热,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半点反应都没有。
他当然不知道,那是被季伯常的曹贼系统悄悄剥夺了阳元,还以为是自己之前玩女人玩多了,所以废了。
这份身体的无力,让他的自卑无限放大,愈发害怕失去刘焘。
这份恐惧,让他刚才的嚣张气焰彻底熄灭,只剩下满心的愧疚和心虚。
他愣了许久,终于回过神,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伸手小心拉住刘焘的衣角,声音卑微又哀求。
“涛涛,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喝酒,不该怀疑你,不该乱翻东西,不该对你发脾气。
你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一定好好对你。”
他姿态低到尘埃里,脸上满是愧疚,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凶神恶煞。
刘焘低头看着他,眼底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嫌弃和厌恶,语气冷得像冰。
“滚开,我不想看见你。
今晚起,你滚去沙发睡。
再敢怀疑我,我们就离婚,没得商量。”
王可哪里敢反驳,连忙点头,小心松开她的衣角,灰溜溜的爬起来,走出卧室躺在沙发上。
酒意和疲惫交织,没一会儿,客厅里就传来他响亮的鼾声,睡得沉死,雷打不动。
卧室里终于安静下来,刘焘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
她心里却瞬间揪起担心,刚才明明看着季伯常进了衣柜,王可翻找时却没人影。
他是不是从窗户走了?
这份担心让她眼眶瞬间泛红,眼底泛起水雾,满心的自责和后怕。
她快步走到飘窗边,推开落地窗,微凉的夜风涌进来,吹动她的长发。
窗外是漆黑的夜色,零星的路灯在远处亮着。
楼下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没有季伯常的身影,也没有任何动静。
她的心脏揪得生疼,鼻尖发酸,眼泪差点落下来,只觉得是自己害他陷入险境。
就在这时,一股温热的气息从身后贴来,紧接着,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稳稳环住了她的腰肢。
掌心滚烫,力道沉稳,将她牢牢圈在怀里,浓郁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刘焘的身体瞬间僵住,脊背贴在他温热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透过薄薄的睡裙,熨帖着她的肌肤,也熨帖着她慌乱的心。
所有的担忧和恐惧,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只剩下极致的安心。
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他,只有他,能在这般险境里从容脱身,能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出现。
季伯常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蹭着她柔软的发丝,闻到那缕淡淡的花香,唇角勾起温柔的笑。
他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让她的耳廓瞬间滚烫,连带着脸颊和脖颈,都泛起一层诱人的粉霞。
“别怕,我没走,一直在。”
刘焘的身体轻轻一颤,眼眶里的水雾终于凝成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温热又咸涩。
她没有回头,只是软软的靠在他怀里,双手缓缓覆上他环在腰上的手臂,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坚实的力道,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安心。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从窗户走了,还以为你出事了……”
“傻瓜。”季伯常低声轻笑,声音里满是宠溺。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让她的身体和自己的胸膛紧紧相贴,感受着她柔软的曲线,感受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
“对付王可,犯不上冒险。
他拉开衣柜门的那一刻,我躲进了衣柜的夹层,被厚棉被挡着,他根本看不见。”
他当然不好说,自己躲进了随身空间里面。
随后,季伯常再次低头,精准的吻住刘焘的唇,唇瓣相贴的瞬间,带着彼此唇齿间残留的温热气息。
他的吻不像方才那般急切,多了几分缠绵的温柔,手指轻轻抚过刘焘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力道轻柔又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
刘焘的手臂环住季伯常的脖颈,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衣料,身体被他牢牢拥在怀里。
两人的胸膛紧紧相贴,感受着彼此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情意就在这无声的相拥与亲吻里,一点点再次升温,浓得化不开。
刘焘的五官精致端正,眼眸清亮,眼尾微微上扬,此刻被情意浸染,眼神慢慢迷离起来,眼波流转间带着湿漉漉的柔意,睫毛纤长浓密,轻轻颤动着。
她鼻梁挺直小巧,鼻尖泛着淡淡的粉,唇瓣饱满粉嫩,被吻过后色泽愈发艳丽,唇线清晰,唇角微微抿着,透着几分隐忍的娇媚。
她身上穿着的真丝睡裙质地轻薄顺滑,贴合着她的身形,将她36D的饱满胸型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纤细紧致,堪堪能被季伯常一手揽住,胯骨圆润,双腿笔直修长。
整个人的身形曲线凹凸有致,是极致的女性曼妙身姿,温婉的气质里裹着藏不住的风情。
刘焘的身体渐渐柔软下来,所有的紧绷和抗拒都在这份温柔的缱绻里慢慢消散。
她能清晰的感知到,客厅的方向传来王可粗重的鼾声。
那声音隔着一道薄薄的卧室门,清晰无比,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有多危险。
她的丈夫就在外面,不过一门之隔。
可就是这样的危险氛围,让她的心脏跳得更快,血液在四肢百骸里奔涌,心里生出极致的紧张,又夹杂着难以言说的刺激。
这种感觉冲撞着她的理智,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这份禁忌的心动里,无法自拔…….
第14章 在刘焘丈夫面前,跟刘焘切磋功夫!
季伯常的听觉敏锐,能清晰的听到客厅里传来的鼾声。
那鼾声均匀又粗重,是醉酒后深度睡眠才有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