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永法师被这连番的污言秽语攻击的差点坐不住,说道:“女施主,他们的劫,我渡不了,因为没有那个佛缘。”
“但是你今天来了,就证明你有佛缘。所以你这个劫……易渡。”
“真的?”王诗琴开心地睁大了眼睛。
释永法师双目微闭,点了点头。
“那请大师快点指点迷津。怎么样能套人不致死?”王诗琴激动地说道。
“渡劫本乃佛门应有之义”
释永法师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不远处的红色功德箱。
咳咳……
释永法师摸了摸下巴,瞄了一眼王诗琴。
“我懂!”王诗琴立刻秒懂。
“大师您别说话!我什么规矩都见过!我踏马非常之了然!”
王诗琴说完,就拿出一刀一万块的现金,投到了不远处的功德箱里。
“一万够吧?”王诗琴说道。
“足矣,足矣。”释永法师开心地直点头。
“贫僧送你三个字,保你以后套人不致死,从此不受此劫困扰!”
“好好好!快点!大师真帅!”
“施主客气了。”
释永法师起身来到桌前,拿出一张印着“佛”字的发黄宣纸,然后挥毫泼墨,在宣纸上写下了三个字。
写好后,释永法师将纸张折叠起来,并用一个黄色的佛门信封封好,交给了王诗琴。
“女施主,这纸条上的三个字便是渡劫之法。”
“等你看了之后,自然明白其中奥妙。”
“以后两死一伤之事再也不会发生!”
王诗琴大喜:“卧槽!这就能渡劫了?!大师你简直是神僧啊!”
王诗琴说完就要打开信封。
“别!”释永法师赶紧阻止了她。
“涉及男女之事,在这佛门清净之地不可胡乱泄露天机。”
“否则就不灵验了。”
“回家后记得吃一顿素斋,并要虔诚沐浴,然后再看,方能渡劫。”
“好好好。”王诗琴像是捧着珍宝一样,将释永法师的信封郑重地放在了包里。
“大师再见,有空来市中心浴场玩,我小姐们活很好的。”
“别别别……阿弥陀佛……”
……
下了山后,王诗琴坐上轿车,让驾驶员以一百三十码的速度往市区飞驰!
到了家里后,先是吃了点素菜填饱肚子,然后来到浴室,非常虔诚地洗了个热水澡。
一边洗澡,王诗琴还一边虔诚的念叨。
怪不得佛教能流传几千年呢!
怪不得无数达官贵人都喜欢去寺庙烧香呢!
人家确实有神奇之处啊!
三个字就能化解你的劫数!
你就说牛逼不牛逼吧?
以后套人再他妈也不怕被判死刑了。
换上干净的内衣和睡衣后,王诗琴小心谨慎地打开包,颤抖着双手拿出了释永法师给的信封。
仔细拆开信封,终于将释永法师写的那张纸条拿了出来。
这一看,王诗琴的脑瓜子嗡的一下就懵了!
纸条上写着笔力苍劲的三个大字轻点日。
第333章 灵堂未亡人宋玉婷
王诗琴看着释永法师给的这三个字,睁大了眼睛,猛地薅了薅自己的头发!
直接陷入抓狂状态!
死秃驴啊!
我就草他个妈妈的呀!
老娘我跋山涉水花了一万巨款,你踏马就给我这三个字?
轻点?
我踏马怎么能轻点?
挠痒痒轻点挠的话不是更痒?
我特么不得憋炸了?
合着我是在帮别人渡劫,把我自己给渡死了呗!
操!
王诗琴把纸条撕的粉碎,然后气鼓鼓地拨通了刘一文的电话。
此时此刻,刘一文正阴梭梭地走向陈根生的关押室。
“喂。”刘一文停了下来接听了电话。
“刘一文!我要报警!”
“啊?”
“我被连云山一个贼秃驴给骗了!你就说帮不帮我抓人吧?”
“骗色啊?那不正如你所愿吗?”
“滚!骗色我用得着报警吗?该报警的是他!我踏马被骗财了!”
“被骗了多少啊?”
“十万!”
“尼玛!不开眼的死秃驴!居然骗到我们家头上!你等着我!我马上安排抓人!”
关押室里。
陈根生将一封求救信写好后,交给了负责看管自己的心腹。
张正凯的前任叫做黄杰,既是陈根生的老领导,又是在警校期间的老师,感情深厚,陈根生曾为他做过很多见不得光的事。
现在黄杰已经是江东省警察厅的副厅长了。
陈根生绝对相信,只要黄杰副厅长收到这封信了,第一时间就会出手救人!
只要自己出去了,一定要把刘一文、王诗琴之流彻底扳倒、虐死!
妈的!
正在陈根生沉思之际,刘一文来到了陈根生的关押室。
从昨夜宋建方的死讯传出后、刘一文把陈根生关起来开始,刘一文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不阴不阳的笑容。
简直一副强烈欠揍模样!
让人不由得联想到练成辟邪剑谱的林平之。
陈根生看了看刘一文的张狂样,心里暗骂,妈个逼的,让你先瑟两天,等我出去了我把你全家都牵累进来!
等着跪在我脚底下受死吧!
“陈根生,能认罪吗?”刘一文淡淡说道。
“我认!”陈根生脸上表现的很恭顺:“你让我认什么我都认!”
“只要你不动我儿子就行。这是我唯一的愿望。”
刘一文不阴不阳地笑道:“他很好。在江东大学正在进行暑期实习。”
“很优秀,很上进。”
陈根生这才松了口气。
妈的!
刘一文还是太书生气啊!
等我过了这一关我好好教你做人!
正在这时,刘一文突然掏出了一张纸条给陈根生看了看!
陈根生看到这张纸条,顿时脸色惨白!
竟然是自己的求救信!
转头就被卖了!
我曹尼玛的啊!
还踏马心腹呢!
简直世态炎凉啊!
刘一文冷笑着将求救信撕的粉碎,然后一把扬在了陈根生的脸上!
“陈根生我告诉!这次你不管搬多大的官来救你,我刘一文都不会买账!”
“哪怕是死,我都要拉着你一起死!”
说到这里,刘一文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两件女性内衣,在陈根生面前晃悠了一下。
陈根生一看到这套熟悉的内衣,瞬间大脑充血,眼前近乎发黑!
那是自己老婆的内衣啊!
刘一文狞笑着说道:“她很好,很懂事。”
“她一上午都在我办公室。”
“没有任何人打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