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纨绔新婚黑丝人妻上门求助 第102节

“真……什么?”

王雁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可话一出口就变了调。

成了压抑不住的低喘,这让她羞愤欲绝。

这声音对高北宁而言,却是最动听的嘉奖。

自己甚至能感觉到,王雁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过来,温软的身子不住地颤抖。

高北宁很满意。

他喜欢看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外表高冷好强的女人,暴露出最狼狈不堪的一面。

尤其是王雁这种,气质端庄,浑身散发着成熟风韵的女人,征服起来,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与新婚人妻张怡相比,姑姑是属于那种更加成熟,更加有韵味的极品熟女。

“王阿姨,你再不抓稳,别人可要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了。”

高北宁轻笑一声,语气天真又恶毒。

王雁浑身一僵,猛地伸手抓住身旁的冰冷扶手,指甲因为用力几乎要嵌进去。

她不敢去看周围,只能将脸转向车窗。

窗户上倒映出一张苍白又陌生的脸,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

“.‖叮咚XX站到了,请下车的乘客提前做好准备……”

小朔裙 久久一六叁捌捌捌叁

机械的报站声如同天籁,也像一声宣判。

车厢里的人群开始涌动,几个年轻人挤了过来,将两人隔开。

王雁感觉自己身体里的骨头都被抽走了,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抓着扶手,才不至于瘫倒在地。

大脑缺氧,耳边嗡嗡作响,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浑浊的空气,像是濒死的鱼。

“哈哈,阿姨,我先走了。”

高北宁背着书包,混在下车的人群里,像个再普通不过的高中生。

在与王雁擦身而过的瞬间,他脚步一顿。

再次俯身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对了,我亲爱的姑姑,你刚才的样子,真够下贱的。”

自己欣赏着王雁那彻底布满红晕的的俏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说完,高北宁不再停留,随着人流消失在车门外。

“你!!!”

“混蛋!”

王(吗得好)雁死死瞪着那个瘦小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将她吞噬。

车门关闭,公交车缓缓启动。

她还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直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王雁颤抖着手拿出来,屏幕上是儿子焦桐发来的信息。

“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你不是特意带了一瓶蜜雪吗?”

“......”

看着说完话转身就走的高贝宁,女人愤恨的想要鱼死网破,想要高声的呼喊周围的人抓住这个混蛋。

将这个玩玷污了她的清白,到最后还要侮辱她的男孩送进警察局。

可是,那最后一丝的理智死死地控制了她的嘴。

让她只能目送那个邪恶的男孩下了车,看着他在车外嚣张的挥了挥手。

她现在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有一个爱她的丈夫,一个寄满了希望的儿子。

她王雁还有一个让人羡慕的工作。

......延.

第105章 记得带上那双极光丝袜!

下了车后.

王雁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刚刚在哪里受到了怎样的侮辱。

那些耻辱般的回忆像无数条锁链,死死地捆住了她的手脚和喉咙。

最终,王雁只能一个人在角落里。

偷偷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像个做贼心虚的逃犯。

回到家,丈夫焦伟正在厨房里忙活,抽油烟机嗡嗡作响。

王雁一言不发,甚至没换鞋,径直冲进了卫生间,“砰”的一声锁上了门。

她脱掉身上那套让她感到无比肮脏的衣服。

拧开花洒,冰冷的水流兜头而下,让她自己狠狠打了个哆嗦。

此刻的王雁只想着用这刺骨的冰冷,洗掉那黏腻的触感,洗掉耳边那恶毒的低语。

可越是搓洗,那屈辱的画面就越是清晰。

水声哗哗,掩盖了她压抑不住的呜咽。

眼泪混着冷水,从脸上无声地滑落。

“老婆?“

“饭快好了,怎么洗上澡了?”

丈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疑惑。1

王雁浑身一颤,哭声戛然而止。o

她连忙抹了把脸,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0

“没……没什么,今天天热,公交上人又多,挤了一身汗,难受。”1

“跟你说了打车,就是不听。”6

门外的丈夫叹了口气:7

“要不……咱家还是买辆车吧?“1

“这些413年也攒了些钱,凑个首付总够了。”0

“你想什么呢!”5

“桐桐上大学不要钱啊?以后结婚买房不要钱啊?那钱谁都不许动!”5

这是她和丈夫的底线,也是她生活的全部重心。

门外沉默了片刻,才传来丈夫带着歉意的声音:

“我这不是……心疼你天天挤公交嘛。”

一句“心疼你”,像一只有力的手,将深陷泥潭的王雁猛地拽了一下。

她靠在冰冷的瓷砖上,混乱的思绪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是啊,她还有关心自己的丈夫,还有寄托了全部希望的儿子。

为了他们,今天这点事,又算得了什么?

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

王雁深吸一口气,心底的10016坚冰似乎融化了一角,脸上竟挤出一丝苦涩的71055笑意。

“好了好了,知道你心疼我。“|

“我马上洗完,等会儿给你露一手,做个你最爱吃的糖醋里脊,奖励你!”

“哈哈哈,那敢情好!”

“我先去备菜,桐桐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丈夫爽朗的笑声和远去的脚步声,让这个家又恢复了往日的温馨。

王雁关掉花洒,看着镜中那个眼圈通红、脸色苍白的女人。

她对自己说,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当成一场噩梦,埋在心底,永(bjbf)不见光。

擦干身子后,准备穿上干净的家居服。

目光无意中扫过被扔在角落的提包,一股甜腻的味道钻进鼻腔。

只见包的侧面,一片深色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帆布,正黏糊糊地往下滴。

王雁的瞳孔猛地一缩。

完了。

答应给儿子带的蜜雪……

被那个畜生,搞没了。

...

与王雁的地狱无光截然相反,高北宁这边却是神清气爽。

回到家,他甚至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帆布包被攥紧时的粗糙感,以及那份脏东西浸透布料后的黏腻。

一想到那个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吓得脸色惨白。

却连一个字都不敢说的样子,高北宁就兴奋得头皮发麻。

饭桌上面备好了饭菜,李艳红刚从书房接完一个工作电话出来。

见儿子回来,脸上立刻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宁宁回来了?快去洗手,准备吃饭。”

“好嘞,妈。”

饭桌上,丰盛的菜肴冒着热气。

李艳红心疼地给儿子夹了一筷子排骨:

“看你最近都瘦了,是不是学习太累了?多吃点。”

“妈,我过两天想出去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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