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与性感的矛盾结合体。
这才是他高北宁最想要的猎物。
“嗯,过来坐。”
高北宁终于开口,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
“陪我喝一杯吧。”
声音很平和,听上去就像一个邻家大哥哥。
沈幼楚有些意外地抬起头。
眼前的这个“老板”,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
眉清目秀的,完全不像是她想象中那些非常有钱的,挺着啤酒肚的中年油腻大叔。
这让少女心里的紧张,稍稍缓解了一些。
沈幼楚依言,小心翼翼地在高北宁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但只敢坐一个边角,身体绷得紧紧的。
高北宁拿起桌上的顶级洋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又拿起一个干净的杯子,看向沈幼楚。
“会喝酒吗?”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飞快地摇了摇头。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单纯。
“哦,那我们喝一点?”
高北宁将倒了少许酒液的杯子。
轻轻推到她的面前,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少女依旧摇头,粉嫩的唇瓣微微翕动,鼓起勇气小声说道:
“奶奶说…幼楚不能喝酒。”人.
第117章 羞耻至极的交杯酒(1)
“奶奶说…幼楚不能喝酒。”
沈幼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高北宁听见了.
但自己可不在乎。
自从彻底拿捏了张怡那个高傲的新婚人妻之后。
高北宁对这种所谓的“规矩”和“底线”,就只剩下嗤笑。
规矩是用来打破的。
尤其是从这种纯洁无瑕的少女口中说出来,就更让他有一种将其彻底撕碎的冲动。
反而没有再坐着,而是直接站起身。
昂贵的休闲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却让沈幼楚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高北宁绕过茶几,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他甚至能闻到少女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廉价洗衣粉混合着青春体香的气息。
很干净,很纯粹。
也很好欺负。
“四一三”甚至主动的伸出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搂住了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
怀里的娇躯猛地一僵,瞬间变得滚烫。
“你……你干什么!”
沈幼楚终于抬起了头,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里,此刻写满了惊慌与不解。
下意识的想挣扎,可那只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高北宁感受着怀里少女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愈发高涨。
特意的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少女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最后一次机会,喝,还是不喝?”
“不要……我不要……”
沈幼楚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她原本以为,真的只是过来简单地道个谢。
最多,就是陪着这位老板坐一会。
可沈幼楚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这个看上去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行为却比她想象中那些油腻大叔还要过分!
“放开我……求求你……”
少女的抵抗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高北宁心中的暴虐因子被彻底点燃。
直接将沈幼楚娇小却丰满的身子拽倒在宽大的沙发上,整个人随之压了上去。
“啊!”
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但是不敢大声叫喊。
她怕惊动了外面的人,更怕彻底惹怒了身上这个喜怒无常的小老板。
毕竟,那一万块钱的打赏。
对她那个贫困的家来说,是一笔救命的巨款。
“老板……婆婆说,幼楚还小。”
少女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不能……不能这么早恋爱的。”
“你放开我……不要这样……”
她的双手抵在高北宁的胸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推,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看着身下这张梨花带雨的纯洁脸蛋,高北宁的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了红楼梦里林黛玉的模样。
那种弱不禁风,那种楚楚可怜。
实在是太能激发男人骨子里的破坏欲了。
越是纯洁的白玫瑰,被自己亲手玷污、碾碎的过程,才越是美妙。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少女的身体从最开始的剧烈挣扎,正在慢慢变得僵硬。
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正在彻底吞噬她。
很好。
他喜欢这种感觉。
“那个……我……我喝……”
沈幼楚终于放弃了抵抗,带着哭腔的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我喝还不行嘛?”
“之前的事情……是幼楚不对,就当……就当是您开玩笑……好不好?”
脖颈间传来的炙热吐息,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点燃了。
这个男孩的臂膀像是焊死在了她的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嘿嘿嘿。”
高北宁发出两声低笑。
“现在才想起来求饶道歉?”
“晚了!”
九
九
一
六
三
八
八
八
三
欣赏着这朵还未开放过的高中校花在自己身下颤栗的模样,高北-宁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上唇。
“这样吧,既然你同意喝了,那得有点诚意。”
“跟我喝一杯交杯酒。”
说完,他【群161530319】也不等沈幼楚回应,便自顾自地撑起身子,单手拿04278起了桌上的两个高脚杯。
“咕嘟咕嘟……”
深红色的顶级洋酒被他毫不吝啬地倒入了杯中。
而且,是倒满了。
小时候,他就喜欢偷偷喝老爹珍藏的红酒,对这种感觉一点也不陌生。
看着那满满两杯散发着浓郁酒精气息的液体,沈幼楚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你……你不要倒……这么满好不好?”
怀里的少女,那双本该清澈明亮的桃花眼,此刻已经完全被水雾笼罩。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粉嫩的下唇,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抑制住哭出声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