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脸颊滚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喉咙。
光洁如玉般的小手,情不自禁的揪住了
女仆装的下摆...
电话那头的王老师沉默了片刻,显然是被这个离奇的理由给弄懵了。
“蟑螂?”
王老师的质问再次传来,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探究.
“沈幼楚,你没事吧?“
“怎么感觉你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的?”
“我…我没事,就是吓了一跳。”
沈幼楚的声音细若蚊吟,她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
然而,身前的罪魁祸首却在此刻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了愉悦的笑声。
“四三零”高北宁欣赏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觉得这比任何戏剧都有趣。
自己缓缓地俯下身。
沈幼楚只觉得一片阴影笼罩了自己,那股独属于他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要……”
无助的少女用口型无声地哀求着,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高北宁却不管不顾,伸出手,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一股力量传来,沈幼楚身体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摔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特别少女身上那件单薄的女仆装,根本无法起到任何遮挡作用。
高北宁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最完美的战利品。
“坏蛋!”
“你干嘛!”
少女在心中无声地呐喊,身体却因为恐惧而僵硬,动弹不得。
眼角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
电话那头,王老师的耐心显然已经快要耗尽。
“沈幼楚?”
“你怎么了?”
“为什么不说话!”
“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老师的追问像是一记记重锤,敲打在沈幼楚脆弱的神经上。
沈幼楚下意识的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继续编造谎言。
可就在这时,高北宁的脸庞在她的视野里不断放大。
下一秒,温热的触感覆盖了她的嘴唇。
一个强势而霸道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唔!”
“呜呜……”
沈幼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羞耻和惊恐像是两只巨大的手,紧紧地扼住了她的心脏。
她竟然在和自己的班主任打电话的时候,被……
被小宁这样对待!
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身上的人。
可是少女的那点力气,在高北宁面前,就如同蚍蜉撼树,可笑而不自量力。
只能发出一阵阵被压抑的,含糊不清的呜咽。
这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动静,却清晰地通过手机听筒,传到了另一端。
“沈幼楚!”
王老师的声音猛地拔高,充满了警惕和严厉。
“你旁边是不是还有别人?!”
“我刚刚听到了什么声音?“
“你必须马上告诉我!”
完了!
被发现了!
沈幼楚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浑身冰冷。
就在她万念俱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
高北宁非常自然的结束了这个吻。
自己慢条斯理地直起身,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然后从少女僵硬的手中,轻而易举地抽走了那个还在通话中的手机。
将一根手指竖在自己的唇前,对着满脸泪痕的沈幼楚,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好了,接下来是我的表演时间。
沈幼楚呆呆地看着他,连呼吸都忘记了。
高北宁将手机放到耳边,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
带着几分少年稚气和慵懒的嗓音,开了口。
“老师,你好,我是小宁。”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十几秒,王老师那充满了震惊和疑惑的话语才传来。
“小宁?“
“你是谁?”
“沈幼楚……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弟弟?”
高北宁没有理会老师的震惊,他一边讲着电话,一边顺势坐到了沙发上。
然后,他伸出手,将沈幼楚那穿着免脱白丝,显得格外修长笔直的小腿。
轻轻地抬起,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隔着薄薄的丝袜,开始不轻不重地为她按摩着..........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颤。
屈辱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觉,同时涌上心头。
“我是她弟弟。”
高北宁对着电话,语气平静而自然。
“我姐她今天会很忙,要去医院,所以没法去上课了。”
王老师显然被这突发状况搞得彻底混乱了。
一个男生的声音。
自称是弟弟。
还有之前那些奇怪的,暧昧不清的声响。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王老师的脑海中浮现。
小马拉大车?
不,不可能!
那可是沈幼楚啊!
全校闻名的好学生,品学兼优的校花,怎么可能……
王老师用力地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不切实际的猜测驱逐出去。
“哦,这样啊。”
“那……那好吧。“
“你一定要转告你姐姐,让沈幼楚明天务必来上课,马上就要高考了,不能再耽误了。”
尽管心中充满了疑虑和担忧,但毕竟作为老师,还是本能地叮嘱着学业上的事情。
“好的,老师,我会转告她的。”
高北宁轻描淡写地应着。
“那没事我先挂了,老师再见。”
说完,不等王老师再有任何反应,他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1.5呜呜呜……”
“你这个大坏蛋!”
巨大的危机解除后,沈幼楚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她趴在地毯上,失声痛哭起来。
“差点就被老师发现了!都怪你!”
她的哭诉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撒娇。
高北宁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脸上挂着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低头看着身下那个哭得梨花带雨,浑身颤抖的清纯女仆。
自己就是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这种将一切都牢牢掌控在手中的征服感。
电话那头是焦急的老师,电话这头是顺从的玩物。
而他高北宁,才是这一切的主宰。
挂掉电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