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乐子可就大了。
“卧槽,真要切啊?”
王四聪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满脸的懊恼瞬间被兴奋取代。
“这他妈要是切涨了,咱们可就亏大发了!“
“要是切垮了……嘿嘿嘿!”
富二代的王四聪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结果了。
张怡自然也没有异议,她现在的心绪完全系在高北宁身上。
新婚人妻踩着那双十公分高的米白色高跟鞋,亦步亦趋地跟在少年身边。
人群自发地让开一条通道,朝着大厅后方的解石区涌去。
张怡紧紧地搂着高北宁的手臂,将自己丰腴的身子贴得更近了些。
周遭那些男人的视线,像黏腻的苍蝇,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
特别是她那双被油光白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以及那条短得仅仅能遮住臀线的粉色百褶裙。
真是恶心!
都怪小宁!
非要让她穿这种不正经的袜子和裙子才能出门!
羞耻与被窥视的屈辱感,让张怡的俏脸涨得通红,她几乎要把整张脸都埋进高北宁的臂弯里。
四周的人群看着这一幕,都露出了然的神情。
一个风韵犹存的美艳贵妇,带着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儿子来见世面。
这在富人圈里,实在是太常见了。
然而,只有走在旁边的王四聪知道,这两人哪里是什么母子。
这分明是掌控者与所有物的关系。
解石区很快就围得水泄不通。
主办方紧急调来了场内最好的解石师傅和最大号的切割机。
三口狗畜站在那块巨大的鸡血石旁边,享受着全场瞩目的感觉。
有那么一瞬间,他三口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日本人甚至还看到了人群中那个穿着丝袜的极品女神,竟然也跟过来看了。
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
他要让这个女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
“老师傅.〃!”
三口狗畜用他那蹩脚的中文,意气风发地指挥着。
“就从尾巴开始切!”
特意指着鸡血石较为窄小的一端。
这是赌石里最稳妥的切法,从边缘擦皮。
可以最大限度地保留石料的价值,一旦见色,立刻停手。
“啧啧啧,真要开石啊!”
“这么大块的石料,看着就喜庆!”
“里面若是出色了的话,都不用卖,直接放博物馆都够了!”
人群中议论纷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解石老师傅经验丰富,他拿起墨斗,在三口狗畜指定的位置弹上一条笔直的黑线。
随后,启动了切割机。
“嗡嗡嗡……”
刺耳的轰鸣声响起,巨大的圆形砂轮高速旋转起来。
水管里喷出清凉的水流,浇在刀口处,防止高温损伤玉石。
所有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砂轮缓缓下压,接触到了石料的表皮。
“滋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石屑混合着水花四处飞溅。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岩石被切割的灼热气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慢了。
一分钟。
两分钟。
终于,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一刀彻底切完。
老师傅关掉机器,和助手一起。
小心翼翼地将切下来的那一小片石皮拿开。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然而,当切面展现在众人面前时,预想中的惊呼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切开的石面上,灰白一片。
就是最普通,最廉价的石头质地。
没有红,没有种,没有水。
什么都没有!
死寂持续了三秒钟,然后瞬间被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引爆!
“卧槽!”
“垮了!“
“一刀切垮!”
“哈哈哈,还好没买啊!我就说这石头不对劲!”
“外面看着跟仙女似的,里面竟然是坨屎!”
“这一刀至少亏了一百多万了!”
嘲笑声,惋惜声,幸灾乐祸的起哄声,交织成一片。
之前那些对三口狗畜阿谀奉承的人,此刻变脸比翻书还快。
“怎么可能!”
三口狗畜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踉跄一步,险些没有站稳,双手死死地捧住那块冰冷的石料,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外表的种和色,都这么好!
里面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
日本人嘴里反复念叨着,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站在就连身后的郑甜,更是花容失色。
在她的世界里,她的日本老公是无所不能的,是品味和财富的象征。
可是今天,就在这万众瞩目之下,日本老公竟然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那些嘲讽的言语,像一根根无形的针,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张怡的心绪可谓是极度的漂亮。
刚才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转化成了无与伦比的快意。
她微微并拢被油光丝袜包裹的美足,脚趾在鞋内快活地蜷曲着。
这个刚刚还羞辱小宁和自己的日本老头,现在成了全场的笑柄。
真是报应!
“我操!小宁!“
“你他妈是神仙吧!”
王四聪激动得满脸通红,用力拍着高北宁的肩膀。
“这都能看出来?”
“你是开了天眼吗(吗王的)?”
高北宁却只是打了个哈欠,似乎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他侧过脸,温热的气息又一次喷在张怡敏感的耳廓上。
“乖张阿姨,你看,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吧。”
“现在,还想看戏吗?“
“还是……想喝冷饮了?”
“冷饮”两个字,如同一个开关。
压抑了一整天的羞耻与渴望,伴随着刚刚那股复仇的快感,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张怡浑身一颤,雪白的脖颈都泛QQ君羊【群161530319】起了042诱78人的粉色。
可就在她几乎要点头答应的时候。
“再切!”
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从解石机旁传来。
三口狗畜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他一把推开旁边的解石师傅,夺过地上的粉笔,用尽全身力气齐。
在剩下的石料正中央,狠狠地画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白线。
那是要将整块石头一分为二的架势!
“给我从这里切!”
指着那道白线,对着吓傻了的老师傅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