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迈开长腿就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吵闹的走廊。
走下楼梯,最终走出了破旧的学校大门。
陈汉胜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欣赏着女孩纤细的背影和那两条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马尾。
直到……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目中的宝藏女孩,没有走向公交车站,也没有往家的方向走。
而是径直走向了路边那辆一看就贵得吓人的黑色大G!
车门打开了。
沈幼楚微微弯腰,坐了进去。
在车门关上的前一秒,陈汉胜的视线里。
隐约晃过一个男生的侧脸,看起来年纪很小,甚至比他还小。
沈幼楚……
她和那个小男孩是什么关系?
而且……沈幼楚今天还特意扎了一个双马尾!
豪车...
小男孩......
双马尾......
这些毫不相干的词汇,在陈汉胜的脑海里疯狂地组合、碰撞,最后形成了一个让他如遭1.5雷击的猜测。
“难道......宝藏女孩下海了?!”
这个荒谬又恶毒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和被欺骗的愤怒瞬间席卷了他。
甚至,还有一种自己珍藏的宝物被人玷污。
仿佛自己被戴了绿帽子一样的屈辱感,在他心中疯狂蔓延。
不行!
他陈汉胜一定要搞清楚!
沈幼楚和那个小男孩到底是什么关系!
焦急和愤怒让陈汉胜失去了冷静,他环顾四周,看到一辆滴滴快车刚刚送完客人。
他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师傅,麻烦您!帮我跟着前面那辆黑色的大G!”.
第193章 车内修罗场:正宫沦为开车的“张阿姨”,新欢妹妹已在后排撒娇!
【ps:感谢大哥的催更支持!!!】
“师傅,麻烦您!帮我跟着前面那辆黑色的大G!”
滴滴司机是个经验丰富的中年男人,闻言只是瞥了一眼后视镜里那个面色焦急。
眼眶泛红的年轻学生,二话不说,一脚油门就跟了上去。
“小兄弟,放心,叔这技术,跟丢不了。”
黑色的大G在车流中平稳穿行,丝毫没有因为被跟踪而有所察觉。
陈汉胜死死地盯着前方那辆车的尾灯,双手紧紧地扒着前排的座椅靠背,指节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
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个侧脸……那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男生.
还有沈幼楚……她今天特意扎了双马尾。
为什么?
为什么是去见那个男生?
那个男生是谁?
无数个问题在他脑海里疯狂盘旋,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陈汉胜的心上。
愤怒、屈辱、背叛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珍藏的宝物,他心目中纯洁无瑕的白月光!
就这样被一个开着豪车的陌生小鬼给载走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考试的失利都让他痛苦百倍。
……【群161530319】
与此同时,黑色大G的车厢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平稳行驶的车辆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皮革和淡淡的香水味。
开车的张怡,透过后视镜,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后排那个刚刚上车的女孩。
沈幼楚。
高北宁在云南找的“朋友”。
不得852不说,104这个女孩确实非常278清纯可爱。
一身洗得发白的洁白校服19,却丝毫掩盖不住她青春的体态。
乌黑柔顺的长发扎成了两条俏皮的马尾,随着车辆轻微的晃动而微微摇摆。
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一层柔光。
下巴尖巧,鼻梁挺秀,那双清澈的眼眸覆着一层粼粼水光。
长而卷翘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嘴唇没有涂任何艳丽的口红,只是抹了一层近乎裸色的润唇膏。
却显得格外水润饱满,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当视线不经意间落到女孩那因为校服包裹而略显青涩的身材时,张怡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一种莫名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毕竟,自己可是有着哺乳期的加持。
这份成熟女人的丰腴,是这种青涩少女无法比拟的!
张怡原本以为,这个清纯得过分的女孩,大概是高北宁家的什么远房亲戚。
然而,高北宁接下来的一个动作和一句话,却让张怡心中瞬间拉响了警报。
高北宁忽然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搂住了沈幼楚纤细的胳膊,整个人都亲昵地贴了过去。
“小女仆,今天你可真乖啊!”
小畜生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清亮,但话里的内容却让张怡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
小……女仆?
沈幼楚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满脸通红。
尤其是看到前面还有一个陌生女人在开车,少女更是羞得快要钻到座位底下去了。
“小宁……前面有人呢。”
她小声地抗议着,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娇羞。
“等……等去到酒店,再玩好不好?”
这还是沈幼楚第一次,在除了高北宁之外的第三人面前,和小宁进行如此亲密的接触。
虽然羞耻感爆棚,但她的心底深处。
竟然还藏着一丝隐秘的、连沈幼楚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
这短短的两句对话,像两道惊雷,在张怡的脑海里炸开。
小宁?
女仆?
酒店?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群161530319】
这个女孩和高北宁的关系……就跟自己和高北宁的一样?!
想到这里,张怡的内心先是一沉。
随即,一个荒唐的念头却又冒了出来。
那岂不是说……以后有人可以帮自己分担火力了?
高北宁那恐怖的实力,她一个人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住。
可这个念头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就被一股强烈的屈辱和嫉妒所取代。
她想起了高北宁那远超常人的强大和可怕的持久力,比自己的丈夫刘全志强了不知多少倍。
也正因为如此,让她张怡从最初的恐惧绝望,到现在的麻木。
甚至……还已经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渴望。
这个小畜生……来到云南整整三天。
怪不得!
高北宁一天都没有碰过自己!
原来不是小畜生转性了,而是在外面找了一个新的小狐狸!
一股被冷落、被抛弃的怨气。
混合着久未得到满足的欲望,瞬间在张怡体内蔓延开来。
那股熟悉的低血糖的空虚感,又一次席卷而来。
她穿着水晶高跟鞋的脚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并拢,脚趾在紧绷的肉色丝袜里蜷缩起来。
凭什么!
自己可是高北宁的第一个女人!
这个刚来的毛丫头算什么东西?
一个还穿着校服的高中生,清纯?
呵,指不定在酒店里是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