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怡犹豫不决的时候,技师大姐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预约单,似乎在确认什么。
“我看一下……没错。”
她抬起头,用一种确认的口吻继续说道:
“预约单上特别注明了,您现在处于泌乳期,所以特意为您多准备了几种催乳。“
“顺奶的精油,这对您和宝宝都好。是这样没错吧?”
轰!
催乳、顺奶!
这几个字,如同晴天霹雳,在张怡的脑海中炸响。
她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技师大姐还在那里确认着。
“您预约的是最顶级的全身精油SPA,对吧?”
“那按照流程,就需要您全部脱光了。”
技师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锥子,狠狠扎在张怡的尊严上。
高北宁中转君羊!(三)七一7(二)91一(九)
又是高北宁!
这个小畜生,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特别是那句“今天不需要你脱光衣服”,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他早就设计好了一切!
什么泌乳期,什么催乳、顺奶,他分明就是故意预约这种项目。
存心要让她在陌生人面前难堪,要看她出丑!
怪不得,怪不得高北宁刚才在车里问了那些奇怪的问题,然后又那么快地岔开了话题!
原来这个混蛋,早就挖好了坑,就等着她傻乎乎地跳进来!
张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血色几乎要从皮肤里渗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个恶魔一定就在某个地方看着,欣赏着她的窘迫与羞愤。
什么好好相处,什么表达感谢,全都是他妈的鬼话!
这个念头,让她积压的愤怒与屈辱,瞬间爆发了。
“不行!”
张怡厉声拒绝,声音尖锐而刺耳。
“那我不做了!”
“啊?”
技师大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完全摸不着头脑。
她从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客人有这么大的反应。
“小姐,您不用不好意思的。”
技师大姐还以为她是害羞,连忙好心地劝说道:
“您要是不习惯的话,我们可以用浴巾把您的隐私部位覆盖起来的。“
“我们的客人很多都是第一次来,大家都很注重隐私,我们是经过专业培训的,您放心。”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最致命的话。
“再说,您先生已经把全款都交了,好几万呢……”
先生?
这两个字,再次刺痛了张怡。
她哪有什么先生?
她只有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丈夫,和一个操控着她一切的恶魔!
就在这时。
“咔哒。”
浴室的门,开了。
高北宁腰间围着一条浴巾,赤着上身507,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
少年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争执。
自己看都没看一脸错愕的技师,径直走到张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做!”
“必须做!”
紧接着,高北宁又一次故技重施。
当着技师大姐的面,忽然换上了一副宠溺的表情,伸手想要去摸张怡的头发。
张怡厌恶地偏头躲开。
高北宁的手停在半空,也不尴尬,反而笑了起来,对着技师大姐说道:
“我老婆就是脸皮薄,早就说想来享受一次了,真到了地方又害羞了。”
老婆!
小畜生居然又用这个称呼!
张怡气得浑身发抖,她死死地瞪着他,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她知道,高北宁就是算准了,在这样的场景下。
她不敢,也不可能在外人面前揭穿两人的真实关系。
承认自己是被一个高中生胁迫的人妻?
这比让她当场脱光了还要丢脸!
高北宁欣赏着她屈辱又不敢发作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
缓缓地俯下身,凑到张怡的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而残忍地吐出几个字。
“你可想好了啊,这可是最后一天了!”.
第204章 美艳人妻全身推油(2)
那句“最后一天了”,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怡紧绷的神经,彻底断了。
新婚人妻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反抗,在高北宁绝对的掌控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力。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不能哭。
不能在这个恶魔面前示弱。
张怡僵硬地站在原地,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只剩下麻木的躯壳。
许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做吧……现在就做。”
那声音干涩、破碎,带着浓浓的认命与绝望.
“好嘞!”
高北宁没有再看她,而是自顾自地坐回了沙发上。
翘起二郎腿,重新拿起了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那张尚带稚气的脸,显得漫不经心。
仿佛刚才那个用言语将人逼入绝境的恶魔,根本不是他。
外面的高北宁和技师大姐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异样。
高北宁依旧低头玩着手机,仿佛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小姐,准备好了吗?来,这边躺下吧。”
技师大姐热情地指引着。
张怡僵硬地走到那张宽大的按摩床边,动作迟缓地躺了上去。
床单是丝绸的,触感冰凉滑腻,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好的,小姐,我们先把浴巾盖好。”
技师手法娴熟地用两块巨大的浴巾,分别盖住了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只露出光洁的美背和修长的双腿。
然后,技师的手隔着浴巾,熟练地探了过来。
“小姐,我帮您把内衣裤脱掉,这样方便操作。”
“……”
张怡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刚刚换上的,代表着她最后尊严的棉质内衣。
连一分钟都还没焐热,就要被一个陌生人脱掉。
她下意识地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拒绝又有什么用呢?
最终还852不是要任人104278摆布。
她闭上眼睛,绝望地松开了攥紧的拳头,任由技师隔着浴巾。
解开了她背后的搭扣,然后将那两片小小的布料,从她身上抽离。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不语的高北宁,突然开口了。
他放下了手机,抬起头,对着技师大姐说道:
“对了,大姐,刚才忘了跟你说.〃。”
高北宁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张怡的心猛地一悬。
这个小畜生,又想干什么?
“我老婆这个人,特别的保守,你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