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轻飘飘的话,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张怡的神经上。
还没等新婚人妻从这句话的深意中回过神,身体的姿态再次被强行改变。
高北宁将她往上一托,双腿丝袜滑腻的触感顺着他的掌心传来,让少年嘴角的笑意更深。
“不……不要……”
张怡的挣扎在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少年手臂只是轻微一用力,就将她那双穿着黑色长筒丝袜的修长美腿,硬生生分成了M型。
这个姿势……
屈辱的画面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这分明是母亲抱着幼儿在路边嘘嘘的姿势!
她自己也曾这样抱过她半岁的女儿。
而现在,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少年,正用这种姿势抱着她。
一个三十多岁的,为人妻的女人。
无助与荒谬感如同两只巨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咽喉,让张怡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你放开我!”
憋了半天,张怡才挤出这么一句带着哭腔的嘶吼,声音都变了调。
高北宁却像是没听见,反而将她抱得更稳。
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语气天真又邪恶。
“要不就在这里,张老师。”
“反正你刚才不是改口而已,又没说非要去厕所。”
“你……你无耻!”
“嘘,小声点。”
高北宁的食指轻轻点在她的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万一把人吵醒了,看到张老师这个样子,您的体面可就真的一点都不剩了。”
体面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张怡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知道,再挣扎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只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声音软糯地哀求着。
“我,我现在没感觉了,真的,求你,先放我下来好不好?”
“没感觉了?”
高北宁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看未必。”
话音刚落,高北宁抱着她几步就走到了床边,然后像是扔一个大号抱枕似的。
自己先坐了下去,顺势将她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圈在了他的怀里。
鼻息间全是他身上那股属于少年的,混杂着汗味的青涩气息。
张怡的身体僵住了,心底某个角落竟又一次升起那种荒唐的,想要接吻的冲动。
她猛地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
不能再下贱了。
更不能变成自己身上这套衣服所代表的那种女人。
高北宁完全没在意她的内心挣扎,另一只空出来的手,随手就拿起了扔在床上的手机。
那是一部最新款的粉色水果手机,还是上个月她生日时,丈夫刘全志特意托关系才买到的。
此刻,这件承载着夫妻情意的礼物,却落入了少年的魔爪。
高北宁的手指在屏幕上随意滑动,熟练得像是用自己的手机。
不等她反抗,高北宁已经点开了一个图标。
图标是一个拿着洛阳铲的卡通小人,游戏名叫《摸金三角洲》。
“嗡嗡嗡”
伴随着一阵粗暴的,钻头钻地般的开场音效,手机剧烈地震动起来。
“你别玩了。”
对于游戏音效格外讨厌的张怡,浑身一个激灵,神经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双腿下意识地死死并拢,被黑丝包裹的367足背,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小畜生!你把手机给我!”
张怡又羞又急,疯了一样伸出手,要去抢夺那部正在疯狂作乱的手机。
“别闹,张老师。”
“你看,这个紧急任务,马上就要完成了。”
手机的震动频率随着他的点击,变得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每一次音效响起,都伴随着一阵让她灵魂出窍的强烈脉冲。
“我,我让你停下!”
“啧,别影响我操作。”
高北宁不满地皱了皱眉,另一只手干脆搂紧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张老师,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你那刘前任不懂,这游戏不能这么玩。“
“你看他,挖了半天还是普通矿石,效率太低了。”
少年用一种传授秘诀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要用这种高频率的点触,才能触发隐藏奖励。“
“你看,进度条是不是快满了?”
高北宁一边说,一边快速点击着屏幕。
高北宁一边说,一边快速点击着屏幕。
屏幕上,代表任务进度的数字正在飞速跳动。
【矿石任务:999/1000】
只差最后一下。
张怡死死咬着嘴唇,看着那个数字。
爆金矿的快感,就要来了。
她微微并拢的双腿再也使不出力气,无力地垂下。
出于爱干净的本能,她不想让光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便凭着感觉,慢慢将脚尖探进了掉落在地上的那只红底高跟鞋里。
“别,别玩了。”
高北宁像是终于玩腻了,故意砸了咂嘴,慢悠悠地说道。
“嗯,我想了想,张老师你说的对。”
张怡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然而,少年接下来的话,却将她彻底打入了深渊。
“确实不能在这里,影响不太好。”
高北宁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
“所以,你可千万要忍住啊,张老师。”.
第244章 张老师,你也不想提前衰老吧?
滴答滴答~
话音落下,高北宁随手将那部粉色手机扔到了一边。
屏幕暗了下去,那曾让张怡灵魂出窍的爆金也戛然而止。
【999/1000】
只差最后一下。
可他偏偏就停在了这里。
无尽的空虚感瞬间将张怡吞没,那股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折磨,比任何酷刑都让她难受。
高北宁像是没听见她的哀求,为了让张怡获得更好的“游戏体验”。
他慢悠悠地从床边的书包里,掏出了两把造型夸张的玩具水枪,又拧开几瓶矿泉水.
“咕嘟咕嘟”
灌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格外清晰。
张怡的羞耻心被这灌水声推到了顶点,她用尽最后的力气。
声音颤抖着,细碎的呜咽从指缝间溢出。
“小畜生,你到底要干嘛?”
“别……别闹了,老公……”
这两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张怡自己都愣住了。
她疯了吗?
或许是潜意识里真的怕这不堪的一切被人听见,想用这种荒唐的称呼来掩饰。
又或许,是那不上不下的折磨,已经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把眼前这个少年,当成了唯一的解药。
高北宁灌水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张老师,你刚才叫我什么?”
张怡羞愤欲绝,把脸埋得更深,恨不得当场死去。
她紧紧咬着嘴唇,一丝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