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纨绔新婚黑丝人妻上门求助 第27节

在丈夫的前途和女儿的安危面前,这些东西算个屁!

她已经被那个恶魔踩进了泥里,身上早就脏了。

再多脏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妈,您别哭了。”

张怡放下筷子,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全志不会有事的。”

“我……我有个老同学,家里挺有门路的。

我明天就去找他想想办法。”

她面不改色地撒着谎,为自己明天的“出行”找好了完美的借口。

“不管用什么方法,付出什么代价。”

“我一定,把他捞出来。”.

第36章 孩子都喂不饱了,妈妈真没用

傍晚,华灯初上。

高北宁把自己摔进客厅的沙发里,脑子里乱哄哄的.

全是张怡那张惊慌失措的脸,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

说不清是香水还是体香的味道。

一种陌生的征服感和少年人独有的躁动混在一起。

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烦躁地抓起一个抱枕,刚想扔出去,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母后大人”四个字。

高北宁瞬间收起了所有不耐。

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的声音乖巧得像换了个人。

“喂,妈,怎么了?”

“在家干嘛呢?”

电话那头传来李艳红干练的声音。

“写作业呢,刚写完一张卷子。”

高北宁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上的动画片。

“别写了,换身衣服,晚上跟我出去吃饭。”

“啊?又出去吃?”

高北宁有点不情愿,这种应酬饭局最是无聊。

“跟谁啊?”

“少废话,赶紧的。”

李艳红说完就挂了电话,完全不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

高北宁撇撇嘴,不情不愿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回房间换衣服。

半小时后,他坐进了母亲那辆牌号很低调的奥迪A6里。

“妈,晚上到底是见哪个叔叔啊?”

高北宁系好安全带,还是忍不住好奇。

他家里的规矩,父亲单位上的事从不带回家说,外面的应酬也极少带上他。

今天这么正式,反倒让他有些不适应。

李艳红目视前方,稳稳地开着车,随口说道:

“你曹叔叔,忘了?

小时候还带你玩过真枪,让你跟他儿子摔跤的那个。”

“曹叔叔?”

高北宁愣了一下,一个模糊的影子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那是个很高大,笑声很洪亮的男人,手掌宽厚,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他记得那个下午,曹叔叔把他扛在肩膀上。

还把一把沉甸甸、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手枪塞到他手里,带着他扣动了扳机。

那巨大的后坐力和震耳欲聋的枪响,是他童年里最刺激的记忆。

“想起来了,”

高北宁点点头。

“曹叔叔不是一直在北方吗?这次来天河省是开会?”

“他不是来开会。”

李艳红瞥了儿子一眼,语气平淡,但话里的分量却一点不轻。

“老曹工作调动,平调到咱们天河省,任省长。”

省长?

高北宁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虽然还是个学生,但也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平调?”

他敏锐地抓住了母亲话里的重点。

“从北方的省,平调到咱们天河省?”

一个内陆省份,一个沿海经济大省,这能叫平调?

这简直是坐着火箭往上飞!

“嗯。”

李艳红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次上面大换血,风向变得快。

你曹叔叔,全名叫曹安邦,都城曹家的人。

很多人都说,他是曹家这一代的接班人。”

京城曹家!

这四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高北宁的心里炸开。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母亲今天特意要带上自己。

这已经不是一顿简单的接风宴,这是一场家族层面的政治站队。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光怪陆离的色彩映在高北宁年轻的脸上。

他的眼神里,最初的烦躁和不情愿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灼热。

...

望海小区,夜色渐浓。

婴儿的啼哭声像一根尖针,猛地刺破了客厅的寂静。

张怡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冲进卧室。

“乖,不哭,妈妈在。”

她手忙脚乱地抱起女儿,脸颊(灵【群161530319】贴)着孩子温热的小脸。

可怀里的小家伙依旧哭闹不休,小嘴急切地拱着,寻找着食物。

“又不够了……”

张怡喃喃自语,心头一阵发虚。

这两天,因为多了一个小畜生。

奶水说少就少,孩子总也吃不饱。

连孩子都喂不饱了,妈妈真没用。

熟练地冲好奶粉,看着女儿咕咚咕咚地喝着。

张怡的心才算稍稍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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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天河省省长,曹安邦

可一种更深的空虚和愧疚,却从心底蔓延开。

哄睡了孩子,她逃一般地冲进浴室,将花洒开到最大。

滚烫的热水劈头盖脸地浇下,她用浴球蘸满沐浴露.

疯了似的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皮肤很快就泛起了一片刺目的红。

此刻的张怡想洗掉那个少年留在她身上的味道,洗掉那种屈辱的触感。

可越是搓洗,下午的画面就越是清晰地在脑中回放。

隔着那道薄薄的门板,外面就是婆婆和孩子。

而她在里面,却和那个小畜生……

张怡关掉水,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瓷砖上,身体不住地颤抖。

她恨那个叫高北宁的少年,更恨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为什么最后会变成那样?

起初是撕心裂肺的恐惧和抗拒。

她以为自己会死掉,或者被婆婆发现,身败名裂。

可就在那极致的危险和羞耻中。

一种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毫无征兆地窜遍了全身。

理智在那一瞬间被彻底烧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现在回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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