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丈夫的前途和女儿的安危面前,这些东西算个屁!
她已经被那个恶魔踩进了泥里,身上早就脏了。
再多脏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妈,您别哭了。”
张怡放下筷子,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全志不会有事的。”
“我……我有个老同学,家里挺有门路的。
我明天就去找他想想办法。”
她面不改色地撒着谎,为自己明天的“出行”找好了完美的借口。
“不管用什么方法,付出什么代价。”
“我一定,把他捞出来。”.
第36章 孩子都喂不饱了,妈妈真没用
傍晚,华灯初上。
高北宁把自己摔进客厅的沙发里,脑子里乱哄哄的.
全是张怡那张惊慌失措的脸,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
说不清是香水还是体香的味道。
一种陌生的征服感和少年人独有的躁动混在一起。
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烦躁地抓起一个抱枕,刚想扔出去,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母后大人”四个字。
高北宁瞬间收起了所有不耐。
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的声音乖巧得像换了个人。
“喂,妈,怎么了?”
“在家干嘛呢?”
电话那头传来李艳红干练的声音。
“写作业呢,刚写完一张卷子。”
高北宁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上的动画片。
“别写了,换身衣服,晚上跟我出去吃饭。”
“啊?又出去吃?”
高北宁有点不情愿,这种应酬饭局最是无聊。
“跟谁啊?”
“少废话,赶紧的。”
李艳红说完就挂了电话,完全不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
高北宁撇撇嘴,不情不愿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回房间换衣服。
半小时后,他坐进了母亲那辆牌号很低调的奥迪A6里。
“妈,晚上到底是见哪个叔叔啊?”
高北宁系好安全带,还是忍不住好奇。
他家里的规矩,父亲单位上的事从不带回家说,外面的应酬也极少带上他。
今天这么正式,反倒让他有些不适应。
李艳红目视前方,稳稳地开着车,随口说道:
“你曹叔叔,忘了?
小时候还带你玩过真枪,让你跟他儿子摔跤的那个。”
“曹叔叔?”
高北宁愣了一下,一个模糊的影子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那是个很高大,笑声很洪亮的男人,手掌宽厚,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他记得那个下午,曹叔叔把他扛在肩膀上。
还把一把沉甸甸、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手枪塞到他手里,带着他扣动了扳机。
那巨大的后坐力和震耳欲聋的枪响,是他童年里最刺激的记忆。
“想起来了,”
高北宁点点头。
“曹叔叔不是一直在北方吗?这次来天河省是开会?”
“他不是来开会。”
李艳红瞥了儿子一眼,语气平淡,但话里的分量却一点不轻。
“老曹工作调动,平调到咱们天河省,任省长。”
省长?
高北宁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虽然还是个学生,但也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平调?”
他敏锐地抓住了母亲话里的重点。
“从北方的省,平调到咱们天河省?”
一个内陆省份,一个沿海经济大省,这能叫平调?
这简直是坐着火箭往上飞!
“嗯。”
李艳红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次上面大换血,风向变得快。
你曹叔叔,全名叫曹安邦,都城曹家的人。
很多人都说,他是曹家这一代的接班人。”
京城曹家!
这四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高北宁的心里炸开。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母亲今天特意要带上自己。
这已经不是一顿简单的接风宴,这是一场家族层面的政治站队。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光怪陆离的色彩映在高北宁年轻的脸上。
他的眼神里,最初的烦躁和不情愿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灼热。
...
望海小区,夜色渐浓。
婴儿的啼哭声像一根尖针,猛地刺破了客厅的寂静。
张怡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冲进卧室。
“乖,不哭,妈妈在。”
她手忙脚乱地抱起女儿,脸颊(灵【群161530319】贴)着孩子温热的小脸。
可怀里的小家伙依旧哭闹不休,小嘴急切地拱着,寻找着食物。
“又不够了……”
张怡喃喃自语,心头一阵发虚。
这两天,因为多了一个小畜生。
奶水说少就少,孩子总也吃不饱。
连孩子都喂不饱了,妈妈真没用。
熟练地冲好奶粉,看着女儿咕咚咕咚地喝着。
张怡的心才算稍稍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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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天河省省长,曹安邦
可一种更深的空虚和愧疚,却从心底蔓延开。
哄睡了孩子,她逃一般地冲进浴室,将花洒开到最大。
滚烫的热水劈头盖脸地浇下,她用浴球蘸满沐浴露.
疯了似的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皮肤很快就泛起了一片刺目的红。
此刻的张怡想洗掉那个少年留在她身上的味道,洗掉那种屈辱的触感。
可越是搓洗,下午的画面就越是清晰地在脑中回放。
隔着那道薄薄的门板,外面就是婆婆和孩子。
而她在里面,却和那个小畜生……
张怡关掉水,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瓷砖上,身体不住地颤抖。
她恨那个叫高北宁的少年,更恨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为什么最后会变成那样?
起初是撕心裂肺的恐惧和抗拒。
她以为自己会死掉,或者被婆婆发现,身败名裂。
可就在那极致的危险和羞耻中。
一种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毫无征兆地窜遍了全身。
理智在那一瞬间被彻底烧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现在回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