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的首页,是一张略显青涩的少年证件照。
【高北宁,目前就读于天河xxx大专,有升本的打算】
【父亲:高建邦,天河省省纪委书记】.
【母亲:李艳红,天河市卫生局局长】
看到这里,池妩那张魅惑众生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难明的慰藉。
原来……自己的孩儿,这些年过得这么好。
省纪委书记的儿子,卫生局局长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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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孩儿没有受苦。
可这丝慰藉,在下一秒,就被一股更加汹涌、更加偏执的占有欲彻底吞噬。
作为母亲,池妩亏欠了他十八年的爱。
现在,她要用尽一切去弥补。
而孩儿,只能属于她一个人!
任何女人,都休想从池妩身边夺走小宁分毫的爱!
即便是那个挂着“母亲”名头的卫生局局长,也不行!
也不配!
站在一旁的秦妩媚,作为池妩最完美的影子,几乎能同步感知到主人的情绪波动。
她同样对那个素未谋面的高北宁,怀揣着一种被精心培育出来的、病态的忠诚与占有欲。
“主人。”
秦妩媚躬身,递上了另一份薄薄的文件。
“这里,还有另一个人的资料。”
“哦?”
池妩挑了挑月眉,接了过来。
纸张上,一个气质温婉的少妇照片映入眼帘。
【张怡:城建局职员。丈夫,刘全志。】
【是高北宁的第一个女人……在十分钟前,刚与高北宁一同离开xx酒店。】
“第一个女人”。
这五个字,像五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进了池妩的心脏。
轰!
一股难以遏制的暴怒与恐惧,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那个女人是谁?
一个结了婚的女人!
一个肮脏的人妻!
这个婊子怎么敢!
“啪.‖!”
池妩猛地站起身,抄起桌边的黑色长鞭。
挥动着裹在黑丝里的惊人长腿,几步走到秦妩媚面前。
鞭子在空中划出尖锐的破风声,狠狠抽在秦妩媚那被油光连体衣包裹的身体上。
“妈的,婊子!”
“不要脸的贱货!”
池妩的咒骂,每一个字都不是在骂眼前的秦妩媚,而是在骂那个叫张怡的女人。
“结了婚还敢出来偷人!“
...
许久。
办公室里那股混合着汗水与恐惧的气息,终于被空调冷风吹散。
秦妩媚早已悄无声息地退下,偌大的空间只剩下池妩一人。
月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化作一道道银亮的刀锋,切割在她身上那件纯黑的连体丝衣上。
那件衣服像是她的第二层皮肤,将她起伏到惊世骇俗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寸曲线都流淌着危险而致命的魅惑。
池妩重新坐回宽大的老板椅,指尖划开手机屏幕。
屏幕亮起,映出一张合照。
那是数天前,才和高北宁的拍摄的合照。
那曾是她十八年来,第一次离自己的孩儿那么近。
可此刻,这张照片带给她的,不再是甜蜜的回忆。
而是一种心脏被攥紧的恐慌。
走散了十八年,她真的怕了,怕再一次失去他。
那个叫张怡的女人……
一个肮脏的人妻!
凭什么成为小宁的第一个女人?
池妩的指尖,缓缓抚过照片上高北宁的脸。
眼神里的柔情寸寸冷却,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随手将手机丢在桌上,再次拿起了那份关于张怡的资料。
【张怡:城建局职员。丈夫,刘全志。】
城建局职员?
池妩的嘴角,逸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无尽的蔑视。
就这种货色,也配碰她的孩儿?
看来,是时候让这位“张怡”明白一个道理了。
天底下,能当小宁的女人,从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
……
与此同时,望海小区。
刘全志拖着行李箱,满脸都是出差归来的兴奋。
一边换鞋,一边献宝似的对妻子说:
“老婆,我今天特意去买了菜,给你做了很多你爱吃的!”
然而,迎接刘全志的,却是张怡有些失神的脸。
她的俏脸,还残留着未曾完全褪去的绯红,整个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脑子里,一幕幕闪过的,全是高北宁那张平平无奇却又霸道无比的脸。
疯了。
真是疯了。
和小畜生分开还不到半个小时,自己竟然就开始想他了。
“老婆?”
刘全志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怎么了?“
“我看你,脸色怎么有点不太对劲啊。”
丈夫的问话,像一盆冷水,将张怡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
她在干什么?
在自己老公面前,竟然还在回味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哦,那个……全志,我有点累了,想先去洗个澡。”
张怡慌乱地避开丈夫的探寻,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对了,我这次去云南,给你们都带了手信。”
“有咱们娃娃的,有婆婆的,还有你的。”
一听到自己也有礼物,刘全志立刻笑了起来,没再深究。
“哦?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一下了!”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张怡披着浴袍,走到巨大的全身镜前。
镜中的自己,肌肤似乎比以前更加水嫩光洁,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滋润过的明媚。
她不得不承认,在云南的那最后一晚。
那个小畜生安排的“SPA”,效果确实惊人。
自己好像真的变年轻了。
可当张怡下意识地一个转身。
镜子里,雪白丰腴的臀瓣上。
一行醒目的纹身,狠狠地撞进了她的视线。
“我是高北宁的专属女人”
(吗好的)那个坏东西!
竟然趁着自己累得昏睡过去的时候,在自己身上搞了这种东西!
想到这里,张怡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层水雾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
“叮~”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