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把椅子放倒。”
这是张怡第一次主动提出这种要求。
高北宁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得逞的笑意,少年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座椅调节按钮。
在座椅缓缓放倒的滋滋声中,张怡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了一支鲜红的口红。
她对着后视镜,仔地涂抹着自己本就粉嫩的嘴唇。
镜中的女人,面色绯红,唇瓣在口红的妆点下,显得愈发妖艳欲滴。
“张阿姨,你骨子里就是个下贱的货色吧。”
高北宁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看,你现在每次跟我见面,都会刻意打扮自己,生怕我不满意。”
“对了,今天这身高开叉的礼裙,我很喜欢,以后要多穿。”
座椅已经完全放平。
高北宁的话音刚落,胯部就感受到了一阵柔软的压力。
张怡已经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跨了过来,侧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我……我才不是下贱!“
“都怪你!”
“你这个恶魔!”
张怡羞愤地反驳着,但声音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为了在高北宁的腿上保持平衡,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那双踩着十公分红底高跟鞋的脚,用力地向下踩着,连被油光黑丝包裹的脚趾都紧紧地蜷缩起来。
紧绷的足背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丝袜与肌肤完美贴合。
看不见一丝褶皱,充满了力量与诱惑的美感。
就在这时,车外两个老阿姨的对话再次清晰地传来。
“确实啊,张怡那孩子,不光是长得漂亮,对我们这些老邻居也特别好,嘴甜得很。”
“是啊,人美心善,性格又好。”
“我要是有这么个儿媳妇,做梦都要笑醒了。”
“可不是嘛,我家那个,就知道花钱,还整天给我甩脸色,真是气死人!”
车内的气氛愈发诡异。
外面的夸赞声有多热烈,张怡内心的羞耻感就有多强烈。
高北宁显然也听到了,抬起那只短小的手臂。
在张怡被破烂勾丝的丝袜包裹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清脆又暧昧。
“没想到,张阿姨在外面还是个贤妻良母呢。”
“来,你现在狠狠地骂一句‘张怡’,骂她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不然……小宁可不会跟你接吻哦。”
这个要求,如同晴天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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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怡死死地抿住了刚刚涂好的嘴唇。
口红的香气混合着高北宁身上的少年气息,形成一种让她沉沦的味道。
这种迷恋,这种堕落,已经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绪。
现在,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要和他接吻。
只有这样,内心那股快要将她撕裂的压抑和恐慌,才能得到片刻的释放。
挣扎了许久,张怡终于用颤抖的声音开口。
“我……我张怡……不是贤惠的女人。”
“现在……张怡在……偷人。”
“偷人”这个词,让高北宁满意地笑了起来:
“哦?张阿姨也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啊。”
“结了婚,有了女儿,还偷偷摸摸地跟小宁在车里乱搞,你说你贱不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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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怡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剧烈地颤抖起来。
踩着高跟鞋的脚踝也开始不稳,微微晃动着。
车外的两位老阿姨,似乎拍够了照片,又开始大声地感慨起来。
“对啊,我就觉得你家儿媳难伺候,哪像小怡,那么懂事体贴。”
“真是羡慕死那个死老太婆了!”
紧接着,两人异口同声,仿佛在做什么庄严的宣告。
“张怡,以后也一定是我们望海小区的,贤妻良母的好代表!”
“贤妻良母”这四个字,像是一道魔咒,重重地击打在张怡的神经上。
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
她低头看了一眼高北宁的手机屏幕。
不知何时,那个黄金矿工的游戏界面上,数字再次发生了变化。
【挖矿任务:1999/2000】
又到了那个临界点。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张怡雪白的脖颈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露出一截脆弱而优美的线条。
那双被破烂油光丝袜包裹的美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
“哟,张阿姨,你怎么又只顾着自己开心了?”
高北宁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他主动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张怡那张宛若仙女般,此刻却布满情欲红晕的动人脸蛋了.
第286章 逆媳当道!去他妈的贤妻良母!
高北宁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划过,那触感对情欲高涨的张怡而言,不亚于一道惊雷。
“听见了吗张阿姨?“.
“外面的人都在夸你呢。”
高北宁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我们望海小区的贤妻良母,拿到这个荣誉,心里是不是特别得意?”
少年撇了一眼车窗外还在闲聊的两位阿姨,眼神里满是玩味。
自己永远记得,这个女人第一次穿着一身得体的OL制服,走进他家寻求帮助时那高高在上的姿态。
那双被精致黑丝包裹的长腿,还有身上那股成熟又疏离的香气。
“嗯……开心……”
张怡艰难地发出声音,努力配合着他的问话。
“今年……是我第二次……拿到‘贤妻良母’的奖了……”
“贤妻良母”这四个字一出口,仿佛一个开关被按下。
张怡那穿着破洞油光丝袜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猛然并拢,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挤压在一起。
“哦?”
高北宁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来张阿姨真的很喜欢这个称号啊,一说起来就这么激动。”
副驾驶位的空间本就狭小,长“四六零”时间的下蹲让张怡的双腿早已酸麻不堪。
此刻,连踩着十公分红底高跟鞋的脚踝都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纤细的鞋跟在脚垫上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张怡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明年再去领奖的时候,可得站稳了。”
“别像现在这样抖得跟筛糠似的,多丢人啊,是不是?”
羞辱的话语,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怡的身体猛地一弓,雪白的脖颈向后仰成一个绝望而诱人的弧度。
“啧。”
高北宁看着她这副布满红晕的模样,不耐烦地咂了咂嘴。
“真不听话,又只顾着自己爽了?”
虽然小骚货并没有直接回答了这个问题。
而是直接承认了现在的非常开心。
这一点对于高北宁都格外的满意。
高北宁下意识伸出手,将张怡精心打理过的大波浪卷发向后拨开,露出了她那张汗津津的俏脸。
少年那双略显稚嫩的眼睛,对上了张怡戴着碧蓝色美瞳的妖艳眼眸。
“张阿姨,你还没回答我呢。”
“是偷人开心,还是拿奖开心?”
高北宁说着,脚尖一挑,用鞋跟精准地勾住了她那只十公分红底高跟鞋的鞋跟,轻轻一拨。
“嗒。”
纤细的鞋跟磕在脚垫上,发出一声脆响。
紧接着,另一只鞋也被用同样的方式剥离。
一直紧绷着的脚背瞬间松懈下来,长时间的压迫和酸麻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酥软。
这突如其来的放松,像是一道指令,瞬间击穿了张怡最后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