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围着她转,一口一个“嫂子”叫得比谁都甜的塑料姐妹。
现在恐怕正躲在哪个角落,等着看她的笑话,甚至准备好了踩上几脚。
以后的日子,只会是从云端跌进泥潭,举步维艰。
而高北宁……
这个被她骂作“小畜生”的少年,此刻却为她撑开了一把能遮风挡雨的伞。
不,这不止是伞.
这是一条通往比过去更加风光、更加奢靡生活的康庄大道。
那一颗早已被现实磨灭、被婚姻消磨的虚荣心。
在这一刻,竟死灰复燃,并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燃烧起来。
这才是她张怡该过的日子!
她就应该穿着几十万的高定,拎着最新款的包。
在曾经的闺蜜圈里,看着她们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嫉妒和贪婪。
想到这里,张怡心中的委屈和羞愤,竟奇迹般地22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兴奋。
她甚至觉得,身上这件黏糊糊的、被弄脏的礼裙,腿上这双破烂不堪的黑丝,不再是耻辱的象征。
而是……她获得新生,踏入新世界的门票。
是她征服了这个背景通天的男人,最有力的勋章!
看着车窗外那个还在傻乎乎抽烟放哨的丈夫,张怡的心里第一次生出了浓浓的鄙夷。
废物。
一个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还傻傻替奸夫站岗的废物。
她缓缓抬起头,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高北宁。
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惊恐与情欲,而是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附与野心。
“那…小畜生,你…说的都…都是真的吗?”
张怡靠在高北宁那并不宽厚的胳膊上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浓浓的鼻音。
“不许骗我!”
那一双美眸之中,早已经是布满了泛滥无比的爱意,混杂着对权力和金钱的无限渴望。
“张阿姨,你放心。”
高北宁感受着怀里女人的彻底软化,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感。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我可以把你捧成最高贵的女王,让所有人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高北宁抚摸着女人带泪的俏脸,一边用滔天的权势抓住女人的心,一边用无边的金钱压倒女人的意志。
“嗯嗯,我相信……我相信大大老公的能力。”
张怡犹如小鸡啄米一般的快速点头附和着高北宁的话,生怕自己迟疑一秒就会引起他的不满。
“那……你以后可要对我好一点。”
张怡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带着刻意讨好的黏腻。
像一只收起了所有利爪,主动向主人露出肚皮的猫。
高北宁低低地笑了。
“放心,我的女人,我当然会好好疼。”
指尖轻佻地划过张怡的下巴,那娇嫩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此刻却因为主人的承诺而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
他盯着那双水汽氤氲的桃花眼,一字一句地问。
“张部长,现在,还心疼你那条破裙子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她旧日自尊的最后一缕残魂。
张怡的心猛地一颤。
那条紫色的裙子,是今晚她最骄傲的战袍。
可现在……
体面值几个钱?
骄傲能让她住进天河省的顶级豪宅吗?
张怡猛地摇了摇头,不仅摇头,整个丰腴的身子都更加紧密地向高北宁靠拢。
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柔软,毫不避讳地紧贴着他的手臂,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不心疼……一点也不心疼了。”
新婚人妻的声音带着急切,生怕他误会。
“只要大大老公喜欢,别说一件裙子,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那双穿着二战遗孤般破烂不堪的马油光黑丝的长腿,非但没有松开。
反而盘得更紧,像是溺水之人死死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脚尖的红底高跟鞋无意识地勾蹭着驾驶位的椅背,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虽然是从一开始的胁迫,到后来的主动。
仔细想了想张怡,还是觉得要把眼前这个小男人伺候好了。
“真乖。”
高北宁对她的反应满意极了,心中那股将高傲女神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快感。
像逗弄一只宠物般,无比宠溺地抬起了张怡那只白皙纤长的手。
“那来拉钩吧,小骚货。”
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她那一根修长如玉的尾指。
因为张怡一米七的477身高,骨架本就比他这个一米六几的少年要修长。
那葱白细嫩的手指,也比他的长出了一小截。
一大一小,一粗一细的两根手指,在这狭窄暧昧。
还弥漫着特殊暧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诡异。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幼稚的童谣从高北宁嘴里念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烙印,深深地刻进了张怡的心里。
“最后……盖章!”
高北宁说着,就要将自己的大拇指按上去。
可就在两个拇指即将触碰的瞬间,张怡却率先一步,猛地抽回了手。
高北宁眉头一皱。
反悔了?
下一秒,一双温软的小手直接捧住了他那张平平无奇的脸蛋。
张怡的脸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夹杂着她独有的体香和另一种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大笨蛋,用接吻来盖章!”
“呜~”
话音未落,那两片刚刚还在哭泣颤抖的粉嫩唇瓣,便主动又霸道地印了上来。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被迫与承欢。
而是带着孤注一掷的讨好,和献祭一切的疯狂.
第293章 包里的药,腿上的丝,蒙在鼓里的他
一吻毕,唇分。
那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气息,还残留在空气中。
凌晨一点多了。
脑子里忽然闪过母亲李艳红那张严肃的脸。
这个点再不回家,老妈怕是真的要急眼了。
自从跟张怡有了这层关系,以往雷打不动的门禁,在高北宁这里也成了废纸一张。
轻轻推开还腻在自己身上的丰腴娇躯。
“行了,穿好衣服,该回家了。”
张怡温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猫,立刻开始整理自己.
下意识的将那件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紫色高开叉礼裙,胡乱塞进了自己的小包里。
动作间,那双马油光黑丝包裹的长腿暴露在狭窄的空间里。
然而,张怡并没有脱下这双丝袜。
反而是直接拿起了今天上班时穿的那条黑色西裤,费力地往腿上套。
细薄丝袜与西裤内衬之间的摩擦,让张怡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高北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张阿姨,里面的丝袜这么脏,怎么不换掉?”
小男孩明知故问,话语里全是戏谑。
以张怡往日的洁癖和体面,别说穿,就是多看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她抬起那张红晕未褪的俏脸,傲娇的解释道:
“那个……不是赶……时间吗?”
“就先不换了,而且外面还这么冷。”
“多穿一条丝袜,也能够保暖的。”
然而美艳人妻的解释磕磕巴巴,连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
高北宁嗤笑一声,指尖划过她西裤包裹下的浑圆臀线。
“哦,是吗?”
“一条‘二战’过的勾丝破烂丝袜,也还能保暖啊。”
“二战”两个字,让张怡那张本就滚烫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