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赶紧处理,恐怕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就要遭殃。
张怡颤抖着手,从手包里掏出那只早就准备好的婴儿奶瓶。
透明的瓶身在顶灯下折射出冷光。
解开纽扣。
非常熟练的完成着高北宁的任务。
张怡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高北宁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那个小混蛋。
肯定是故意的。
故意让她在饭局上忍受这种煎熬,故意让她在这个时候,躲在卫生间里像个不要脸的女人一样工作。
瓶身渐渐温热。
刻度线一点点上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酥麻。
满瓶。
刚刚好。
张怡深吸一口气,快速整理好衣物。
推开“五零七”门后。
洗手台前的镜子里,映出一道高挑的人影。
詹娜,漂亮的大洋马正靠在大理石台面上,双臂环抱在胸前。
那件设计大胆的礼裙,上半身仅靠两条细细的带子维持。
大片麦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锁骨深陷,肩头圆润。
灯光打在她身上,泛着一层蜜糖般的光泽。
詹娜没有看镜子,而是侧过头,视线落在张怡略显凌乱的发丝上。
“怡。”
詹娜站直了身子,那种长期健身带来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刚刚我真的只是喝多了。”
“你也不用为了……他吃醋吧?”
张怡走到洗手池边,感应水龙头哗啦啦地流出清水。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指尖,却降不下脸颊的温度。
吃醋?
或许吧。
但更多的是一种领地被侵犯的危机感。
那是她张怡的小男人,好闺蜜怎么可以也看山呢?
张怡抿掉唇边的水珠,透过镜子,看着身后那个风情万种的闺蜜。
“那你刚刚明明可以喝酒的。”
关掉水龙头,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重点在那枚翡翠戒指上停留了许久。
“为什么要主动亲……他?”
詹娜愣了一下,好闺蜜实在是太了解张怡了。
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官太太,此刻像个护食的小兽。
即便那个“食物”,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即便张怡自己都有了家庭,有了孩子,还在背地里干着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和你的小男人亲吻,确实是不对,我向你道歉。”
詹娜走近两步,那股浓烈的香水味钻进张怡的鼻腔。
“就是……你们问开朗的问题,他一个都没有回答。”
提到张开朗,詹娜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确实是让我非常生气。”
“而且……”
詹娜突然压低了嗓音,凑到张怡耳边。
“怡,你不是说过一句话吗?”
“和小情郎接吻的时候,可以忘记一切的烦恼。”
热气喷洒在耳廓,张怡身子僵了一下。
原来是这个原因?
该死,真不应该分享给她的。
“所以……怡,我刚才就想着,试一下的。”
詹娜退后半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没有想要和你抢人的意思。”
张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瓜子脸,桃花眼,皮肤白得发光。
因为哺乳期的缘故,胸前的规模更是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哪怕是穿着最保守的职业装,也掩盖不住那种熟透了的风韵。
是啊。
老娘这么美。
一点都不比詹娜差。
也就是那个大洋马的腰臀比夸张了点,屁股翘了点罢了。
想到这里,张怡心里的那点不快散去了大半。
娇嫩的人妻从包里摸出一支口红,对着镜子仔细补妆。
鲜红的膏体在唇瓣上抹开,娇艳欲滴。
“恩,这一次我就原谅你了,詹娜。”
熟练无比的合上口红盖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下一次可不要当着我面这样。”
当着面?
詹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大洋马挑了挑眉,那双极具辨识度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
这句话的意思是……
只要不当着面,背地里偷偷摸摸的玩,也是可以的?
詹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上前一步,从身后搂住了张怡。
那具S型的火辣娇躯紧紧贴着张怡的后背,两团柔软挤压在一起。
“怡,你真是好闺蜜呀!”
詹娜的下巴搁在张怡的肩窝,鼻尖贪婪地嗅着闺蜜身上那股独特的奶香味。
脑子里却还在回味刚才包间里那个吻。
狂野。
霸道。
带着少年特有的侵略性。
不得不说。
那个小男孩的吻,确实有魔力。
那一瞬间,所有的生意、算计、未婚夫的无能,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剩下那种头皮发麻的快感。
“好了,别闹了。”
张怡挣脱了闺蜜的怀抱,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角。
“咱们赶紧回去吧。”
……
夜色深沉。
黑色的雅阁轿车停放在了一旁的车库中。
隔音玻璃将城市的喧嚣隔绝在外。
张怡像只没有骨头的猫,软软地靠在高北宁身上。
酒精的作用开始上头,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你看看你,人小鬼大。”
“喝什么酒。”
她伸出手指,在高北宁的胸口画着圈圈。
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更像是小媳妇在撒娇。
放在一个月前,打死高北宁都不敢相信。
这个平日里端庄高贵、对他不屑一顾的城建局夫人。
现在竟然会像个粘人的妖精一样缠着自己。
“恩,小骚货。”
高北宁靠在椅背上,手里握着那只还带着体温的奶瓶。
瓶盖已经拧开,仰起头,灌了一大口。
浓郁的奶香在口腔里炸开,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那是最新鲜、最纯粹的味道。
“今天不是说说过,让你在没有人的时候,喊爸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