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掌声更加热烈了。
这样幸福浪漫的画面,现场所有人都在呐喊着:
“再来一次!”
话音刚落,张怡做出了一个让全场哗然的动作。
婚纱的裙摆在地上铺成一朵洁白的花。
她仰起头,双手捧起高北宁的脸。
“高北宁,张怡现在是你的妻子了!”
温热的唇瓣印了上来。
高北宁开始慢慢回应这个充满爱意的吻。
他低下头,视线里,是那一双被油光白丝包裹着的足背。
丝袜与雪白的肌肤彻底融合,平滑如镜,完美无瑕。
美……
真的好美啊!
高北宁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触碰到那温热的肌肤。
张怡的睫毛微微颤动,桃花眼里泛起水光。
她蹲在那里,婚纱堆叠在脚边,水晶高跟鞋的鞋跟陷进地毯里。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更加顺从,更加……属于他。
“老公……”
张怡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带着点喘息。
高北宁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能感受到那里急促的脉搏跳动。
台下的宾客们开始起哄。
“亲久一点!”
“新郎官,别害羞啊!”
高北宁却没有理会那些声音。
视线再次落在张怡的双足上。
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足背的曲线优美,脚趾在丝袜里若隐若现。
高北宁松开了她的唇,张怡的脸上还带着潮红。
“老公……还要吗?”
御姐般明媚动人的声音娇媚入骨,眼里满是渴望。
高北宁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拉起了她。
张怡站起身,婚纱的裙摆重新垂落。
她比高北宁高出一个头,低头看着他,眼里全是宠溺。
“今晚……”
张怡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张怡会让老公,好好疼爱的。”
……
“宁宁,宁宁,你快醒醒啊……”
“你别吓妈妈……呜呜呜……宁宁……”
一阵悲切的哭喊声,将高北宁从美梦中拽了出来。
“好啦,你这么哭也不是办法。“
“医生说了,他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就是有点轻微的脑震荡……”
一个沉稳的男声试图安抚。
“高建邦!”
“你把话说清楚了,什么叫没有大的问题?”
“什么叫就是有点脑震荡!”
女人的声音陡然尖锐,充满了怒火。
“宁宁是不是你的儿子,你这个当爹的怎么这么狠心!”
情绪格外激动的老妈李艳红,双手插着腰,气势汹汹。
连夜从京城赶回,又在党校学习了一整天,高建邦也颇为疲惫,只能无奈地安抚着妻子。
“¨¨不是,我这不是安慰你么。宁宁是我唯一的儿子,我能不担心吗……”
“我不管,你三天之内找不到伤害我儿子的凶手,你就别怪我给公公还有我父亲打电话!”
一听到要惊动那两位长辈,高建邦的眉头立刻锁紧了。
“你!”
“这点事情不至于惊动他们二老,你先消消气。”
“高建邦,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你最好立刻,马上去安排人!”
李艳红的态度强硬无比。
“超过时限,我会把整个天河省翻过来,你知道的……”
“好好好,只要你别乱打报告就行。”
妻管严的省纪委书记,高建邦立刻就败下阵来,掏出手机开始安排。
“你,哎……喂,张局长吗?”
“我是高建邦,对,现在有一件事情需要你马上处理……”
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似乎是走到了病房外面。
高北宁能听见,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身体不属于自己了。
自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这是哪?
我到底怎么了?
不对,我不是在跟张怡结婚吗?
那个吻,那双白丝美足……
无数的念(李了好)头在黑暗的意识里翻涌。
不对!
那是个梦!
是焦桐和林清月那对狗男女!
高北宁猛然记起来了。
是他们!
趁自己转身的时候,在后面下了黑手!
意识在黑暗中疯狂奔跑,追逐着那一点仅存的光明。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在最后一刻,那点光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他奋力一跃,跳了进去。
“医生,医生!“
“宁宁,宁宁他有反应了!快快快,医生!”
李局长惊喜的叫声惊动了外面等候的一众专家。
苦苦守候的他们一接到消息,立刻蜂拥而入,开始对昏迷的高北宁进行抢救。
几天时间转瞬即逝。
在医院最权威的大夫二十四小时轮流看护,以及最先进药物的治疗下,高北宁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级。
现在完全看不出前几天那病怏怏的样子。
只不过,李艳红还是不放心,强制要求高北宁必须在医院多观察几天,生怕留下什么后遗症。
而老爹高建邦,则因为公务繁忙,又匆匆返回了京城继续深入学习.
第330章 冤家路窄!仇人的母亲!跪在床边的白丝医生主任
最让高北宁意外的是,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
警察居然真的在短短两天的时间里,将伤害他的焦桐和林清月找到了。
这种效率,简直匪夷所思。
这不得不让高北宁对天河省的警察刮目相看。
当然,这显然不是他们业务能力有多强,而是自己家族的权势太过滔天。
正常的案件,没大半个月根本不会有结果。
李艳红用勺子舀起一勺温热的鸡汤,吹了吹,送到高北宁嘴边。
“这次是你受伤了,他们才这么认真。”
“要是干不好,从上到下,全都会被你爷爷扒下来一层皮。”
李艳红的话语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霸道.
高北宁咽下鸡汤,感觉胃里暖洋洋的。
“妈,那个焦桐和林清月,现在怎么处理的?”
他躺在病床上,懒洋洋地问着那对狗男女的消息。
李艳红的脸上掠过一丝冷酷。
“宁宁放心,妈给你出这口恶气。”
“恶意蓄谋伤人未遂,盗窃财物,这两项罪名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她又喂了高北宁一口汤,继续说。
“等妈再找人给你定一个一523级伤残的鉴定,怎么也要判个五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