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多么活泼开朗的一个孩子,现在被你儿子打成了什么样子!”
她越说越气,几乎就要叫保安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直接拖出去。
“我,这……我……”
王雁彻底乱了方寸。
今天的巧合,让她所有为了儿子委曲求全的预案,都变成了一团废纸。
自己儿子打伤的,居然是那天在公交车上轻薄自己的那个小流氓。
这算不算是一种报应?
虽然心底深处,她觉得儿子那一棍子打得真是痛快,替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但是,她也打听清楚了。
这个男孩的家世,恐怖到了她无法想象的地步。
父亲是省里的一把手,母亲是自己顶头上司的卫生局局长。
这样的通天人物,是她这种普通老百姓能惹得起的吗?
她只能带着重金买来的补品,卑微地跪在这里,祈求一丝一毫的原谅,只为儿子能免去牢狱之灾。
况且,作为一名男科医生,对于男人的心理,她王雁自认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就在这时,李艳红转过身去,拿起一个苹果,开始用小刀削皮。
机会!
王雁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空档,跪着的身体微微调整姿势,刻意将那条白色的西裤向上提了提。
一截被油光白丝包裹的紧致小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圆润,饱满,特别是白丝非常的契合她的特质。
“行了,你走吧。”
李艳红头也不回,冷冰冰地甩下一句话。
“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就结束。居然敢动我的儿子。”
“宁宁长这么大,我和他爸爸都没舍得碰过一根手指头……哼……”
“李局长……求求您了……”
王雁的脑子一片空白,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儿子焦桐,被关进那冰冷的监狱?
不行,绝对不行!
嘶!
这个女人,简直媚到了骨子里!
一定要把她彻底征服!
高北宁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作为医院里著名的男科医生,王雁对身材的管理堪称完美。
而现在,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叫焦桐的儿子。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她的丈夫知道。
“妈,我头有点疼,你能不能去帮我喊一下医生。”
高北宁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痛苦。
正怒火中烧的李艳红一听,瞬间慌了神,所有的强势都化作了担忧。
她连忙放下水果刀,快步拉开病房门冲了出去。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躺在床上的高北宁,和依旧跪在地上的王雁。
“你儿子的那一棍,打得我真的好疼啊。”
高北宁率先打破了沉默,玩味地看着这个低头不语的女人。
“你……你活该……”
王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带着压抑的恨意。
“哈哈哈,是我活该。”
高北宁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恶意。
“那你儿子去坐牢,也是他活该。”
求鲜花
“你那天在车上侮辱我,只要你肯放过我儿子,阿姨就不报警,也放你一马!”
王雁终于抬起头,试图用最后的筹码与他交易。
“笑话,我侮辱你?”
高北宁的笑容充满了不屑,眼眸始终放在了她那傲人的上围上面:
“请问,你有证据么?”
一句话,就将王雁打入了深渊。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的儿子?“
“桐焦毕竟……也是你的同班同学……”
“同班同学?”
高北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这样差点把我打死的同班同学,我可消受不起。”
“他还是老老实实去坐牢吧,我看判个七八年就差不多了。”
“不……桐桐不能去坐牢!”
..........
“他还那么小,他的人生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王雁像是受到了剧烈的刺激,整个人都开始发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儿子穿着囚服的凄惨画面。
她的视线在病房里疯狂扫动,最后绝望地定格在高北宁那张懒散的脸上。
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她抓住了一丝微弱的可能。
“你……你可以救我的儿子,对不对?”
“当然。”高北宁坦然承认。“
毕竟受害人是我,只要我不追究,最多就是民事赔偿。”
“赔点钱,不至于坐牢。”
“那你,快点救救我的儿子……”
王雁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一切地膝行到床边。
双手紧紧抓住了高北宁的手臂,不断哀求。
“这件事,不能让我妈知道。”
高北宁慢悠悠地说。
“你也看到了,我妈现在恨不得让你儿子被判死刑,所以……”
他垂下头,看着这个身材丰腴,前凸后翘的女人跪在自己床边。
那因为跪姿而绷紧的臀部曲线,和满脸的哀求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高北宁暗暗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
“高同学,你快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什么都答应你!”
“只要你能放过我儿子!”
一心救子的母亲,完全没有察觉到那道火热的视线,正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地巡视。
“为了不让我妈发现,你等今晚十点,探视时间结束以后,再悄悄过来。”
高北宁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
“我们……好好商量一下。”了.
第332章 高冷男科主任的日常检查(1)
踩着八公分高的裸色高跟鞋走出病房,王雁的心乱成一团麻。
高北宁那张年轻却充满邪气的脸,以及那句“我们……好好商量一下”的低语.
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像一根毒刺,扎得她生疼。
桐焦这个孩子,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王雁快步走在医院洁净的走廊上,高跟鞋与光洁的地面碰撞。
发出“咯咯咯”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敲得又急又重,宣泄着她心底的烦躁与屈辱。
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小护士匆匆跑了过来,气喘吁吁。
“王主任,您的病人在诊室等您好一会儿了。”
“哦,是泌尿科的还是男科的?”
王雁脚步未停,声线里透着一股压抑的疲惫。
她抬起那双被油光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步子迈得更大了些。
今天她的情绪糟透了,看来这个不合时宜的病人要倒霉了。
护士小林跟在她身后,小声嘀咕着:“是……是男科的那个……”
话音未落,王雁已经“五二三”走到了自己的诊室门口。
房门半开着。
“天天来,你烦不烦人!”
“我说过多少次了,你的问题已经好了!”
“你可以不用来了,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一道夹杂着极度不耐与厌烦的清冷嗓音,宛如利箭般从门缝里射出,穿透了走廊的嘈杂。
这嗓音极具穿透力,让走廊里那些正准备下班、脚步匆匆的医护人员骤然一滞。
刹那间,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一些好事者悄然停下脚步,伸长了脖子,将好奇的探寻投向那半敞的房间。
此时正值傍晚,落日的余晖懒洋洋地洒进诊室,为室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橘色。
王雁一想到儿子桐焦的事,心头的火气就压不住地往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