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一点,裙底的阴影地带,充满了无限的遐想。
“王阿姨。”高北宁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你这裙子……是不是有点短了?”
“坐着都(ccbj)不太方便吧?”
“没事,高同学,阿姨已经习惯了。”
俏脸微微发烫的王雁,努力的平复着气息。
高北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开口。
“王阿姨,你这套衣服……“
“不会就是我上次在车上,看过的那一套吧?”
高北宁的声音轻飘飘的,没什么力道,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瞬间剖开了王雁用尊严和体面缝合起来的伪装。
那层名为“主任医生”的坚硬外壳,顷刻间碎裂。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王雁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秒凝固了。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粉嫩的玉唇微动:
“高同学……我求你,你先想办法,把桐桐救出来……”
可高北宁怎么会让她如愿。
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目光像探照灯一样。
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荡,尤其是在她那张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上停留了许久。
“王阿姨,你脸红什么?”
“病房里暖气是开得足,也不至于这样吧?”
他明知故问,语气里透着一股玩味的戏谑。
王雁的脑子嗡嗡作响。
屈辱,愤怒,怨恨……无数种情绪像是沸腾的开水,在她胸腔里翻滚。
她是谁?
她是天河中心医院最年轻的科室主任,是无数患者和家属眼中权威的专家,是学术会议上侃侃而谈的精英。
什么时候,她需要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面前,承受这种近乎调戏的言语?
可偏偏,她不能发作。
一想到儿子还在那个冰冷的地方受苦,所有的棱角和傲骨,都只能磨平了往肚子里咽。
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是,伴随着这股极致的屈辱,身体深处竟然窜起了一丝异样的燥热。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呼吸也变得紊乱。
那天在车里,那只在她腿上游走的手。
那种被冒犯的惊恐和禁忌感,此刻竟诡异地与眼前的羞辱重叠。
此刻的王雁甚至不敢去深想,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荒唐的生理反应。
难道是结婚十几年,生活早已磨平了所有的激情。
所以才会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身体背叛了理智?
不,不可能!
王雁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
她是个母亲,她今天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救儿子!
“王阿姨?”
高北宁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色,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你好像……在发抖?”
少年顿了顿,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作为一个专业的男科主任,你应该很懂男人。”
“也该知道,男人看见你现在这个脸红发抖的样子,脑子里会想些什么吧?”
“你...你混蛋!”
作为男科医生这么多年以来,王雁还是第一次说了粗口。
“哈哈,我知道王阿姨担心儿子的情况。”
高北宁见她隐忍的模样,心中更是快意。
“那行吧,我们好好商量一下,怎么才能让你那个宝贝儿子,不去坐牢。”
说着,高北宁直接从沙发的一头,挪到了王雁的身边,紧紧地挨着她坐下。
温热的身体紧密相贴,王雁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少年人的热力。
“嗯,哈哈,是,那就多多麻烦高同学了……”
王雁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身体僵硬地想要往旁边挪开一点点位置。
作为一名专业的男科医生,她怎么会不明白身边这个半大男孩心里在想些什么。
下午的时候,才刚刚帮一个病人做完检查,身体里四十多岁的荷尔蒙本就有些蠢蠢欲动。
此刻被高北宁这么一贴,更是让她浑身不自在,连那双穿着圣洁白色高跟鞋的脚,都下意识地绷紧了.
第341章 王医生,你也不想看到你儿子去坐牢吧?
高北宁却完全无视她的躲闪,更不理会她身体那细微的抗拒,反而变本加厉地分析起来.
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
可吐出的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钢针,一下下扎进王雁的心里。
“王医生,你儿子的这件事情,可大可小。”
高北宁好整以暇,仿佛在讨论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病例。
“往大了说,那可是蓄意杀人。”
“蓄意杀人”四个字,让王雁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还抢了我的手机,更是把我打成了脑震荡,这可是有医院的诊断证明的。”
特意在“诊断证明”几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像是在提醒王雁,自己手里握着的,是足以将焦桐钉死的铁-证。
“而且王主任,您作为医院的主任,也应该知道,这脑震荡的后遗症有多麻烦-吧。”
高北宁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那只曾经在她腿上游走过的手。
此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搂住了王雁纤细的腰肢。
“王医生,您说说……“
“这要是罪名坐实了,那还不严判重处啊……”
“高,高同学,你……”
王雁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那只手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烙在她的腰间软肉上。
布料之下,肌肤传来一阵战栗。
作为一个结了婚、生过孩子的成熟女人。
一个天天和男性器官打交道的医生,王雁自然知晓高北宁现在在干什么,更知道高北宁心里在打着什么龌龊的算盘。
可是,她不能反抗。
脑海里闪过儿子焦桐苍白的脸,闪过他被关在那个冰冷房间里的无助。
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比救儿子更重要了,哪怕……
哪怕是要了她的命。
“王医生,你别动啊,好好听我分析。”
高北宁感受着怀中身体的僵硬和轻颤,脸上的玩味之色越发浓郁。
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有料,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
“我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给你分析……”
话音未落,他搂着女人腰肢的手猛地用力一拉。
“啊!”
王雁一声低呼,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被他硬生生地拽进了怀里,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臀部下面,是少年人结实的大腿肌肉。
身后,是坚硬滚烫的胸膛。
整个人都被一种属于陌生男性的气息包裹着,屈辱感瞬间冲上了天灵盖。
“小高,小高,别这样,真的不能这样,阿姨是结过婚的人。”
王雁慌乱地伸出双手,抵在高北宁的胸前,试图撑开一点距离。
明媚动人的嗓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孩子,孩子都和你一样大,你不能这样……”
躺在高北宁的怀里,王雁一边抵御着那只在她腰间和后背上肆意游走的手,一边低声地苦苦哀求。
高北宁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鼻尖凑到她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杂着消毒水和高级香水的独特气息。
“王医生,你别忘了,现在能救你儿子的真的只有我一个人了。”
话语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的重量,狠狠砸在王雁的心上。
“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那我真的就不管了。”
看着怀中女人瞬间呆若木鸡,被直击要害的模样。
高北宁继续用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残忍的话。
“那你下次见你的宝贝儿子,真的要等到去监狱才行了。”
“不可以!”
王雁尖叫出声,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