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巨大的羞耻。
衬衫的纽扣,一颗颗解开。
西裤的拉链,缓缓滑下。
无论她怎么拖延,那几件单薄的衣物,最终还是被无情地抛弃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只穿着三点式内衣的王雁,就这么像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
僵硬地站在高北宁面前,任由小男孩肆无忌惮地观赏。
甚至,在高北宁的要求下,她保留了那双油光白色的丝袜,依旧包裹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
脚上踩着的高跟鞋脚上踩着的高跟鞋,将那双被油光白丝包裹的美腿衬托得更加修长笔直。
在客厅的灯光下,她的肌肤反射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洁白光辉,与丝袜的油亮形成鲜明对比。
“啧啧。”
高北宁的目光在女人身上流连,他轻声感叹。
“王阿姨,你到底多大年纪,怎么会保养得比一般的小姑娘还水嫩?”
话语中带着戏谑,像一把无形的刀子,在她引以为傲的体面上一寸寸地切割。
王雁的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
试图用手臂遮挡,可那饱满得惊人的上围。
1.9在三点式内衣的包裹下,根本无法完全遮掩。
丰盈的曲线从胳膊两侧“华丽”地展现在高北宁的视线中。
能感受到他目光中那股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呼呼呼……”
王雁的心脏狂跳,像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
高北宁从沙发上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近。
特别是小男孩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凶狠的狼性和高涨的占有欲,让王雁感到极度的危险。
本应只有恐惧的心跳,却在这危险中,涌动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陌生的期待。
她想起自己在那些男病人面前,是多么高高在上。
而现在,她却被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孩,彻底屈服。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王雁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第343章 顶级男科女主任的认知崩塌:这已经超出了医学范畴!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轻轻叩击,发出细微的声响。
“你这身材,真是一个极品尤物……”
高北宁在她面前站定,他的视线扫过她玲珑的曲线.
这具身体,与张怡那种青春的诱惑截然不同。
王雁更像一颗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就连处于哺乳期的张怡,她的上围都无法与王雁相提并论。
“王主任,来。”
高北宁的声音变得低沉。
“我也感觉自己哪里好像有点问题了,您可以帮我检查一下吗?”
“对了,桐焦把我脑袋打疼了,现在我还不能自己动手换衣服。”
他将儿子的名字再次抛出,如同一个沉重的枷锁,牢牢锁住王雁所有的反抗。
王雁身体一僵,她当然明白他话语中的含义。
他是在命令自己,帮他脱掉衣服。
“真乖……王主任。”
高北宁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却又显得那么刺耳。
22
这句“鼓励”的话语,像一道魔咒。
在她耳边回荡,让她感到屈辱不堪。
“还是王阿姨,有情趣,还特意留着内搭。”
高北宁转身来到王雁身后,他从背后伸出手,直接搂住了女人的腰肢。
“啊……”
王雁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是她第二次被这个小男孩如此亲密地接触。
“小高,你真的要这样,不能放过王阿姨么?”
“王阿姨,你真的太吸引我了。”
高北宁在她耳边轻声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我一定要得到你,要怪,就怪你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吧……”
现实的残酷,强权之下无力反抗的绝望。
以及对儿子焦桐牢狱之灾的恐惧,彻底击溃了王雁最后的防线。
这个足以当高北宁母亲的女人,在他面前失去了拒绝的勇气。
她只能按照高北宁的吩咐,颤抖着伸出手。
她缓慢而僵硬地,解开了男孩衬衫的扣子。
当高北宁这个自己儿子的同班同学,真的与她目光相对的那一刻。
王雁觉得自己疯了,这个世界也疯了。
原本轨迹清晰、受人敬重的生活,就像被一颗石子砸碎的镜面,彻底分崩离析。
可就在这无边无际的羞耻和绝望里,在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竟然滋生出一丝微弱的、不合时宜的战栗。
那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枯井。
终于被强行凿开,涌出了浑浊却滚烫的泉水。
指尖触碰到男孩衬衫下的肌肤,那份温热,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鼻翼间,是属于少年人独有的,带着一丝汗味的蛮横气息,野蛮地侵占了她的呼吸。
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一个四十多年来都循规蹈矩的女人。
身体里某些沉睡的东西,开始苏醒。
“王主任。”
高北宁的声音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拽回现实。
“不是说,要给我好好检查一下吗?”
王雁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后腰撞在了沙发坚硬的扶手上,一阵生疼。
职业本能让她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客厅的茶几,脑子里甚至闪过去找一次性手套的荒唐念头。
这是她最后的、可笑的挣扎,试图用医生的身份,为这不堪的场面披上一层虚伪的外衣。
高北宁看穿了她的窘迫,嘿嘿一笑,那笑声在她听来无比刺耳。
“别找了。”
“我不喜欢用一次性的东西。”
王雁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空洞。
她蹲下身,机械地,熟练地,解开了高北宁的裤腰带。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那最后一道屏障被褪下。
王雁的呼吸停滞了。
身为天河省最顶尖的男科主任,她见过成千上万的病例,什么样的疑难杂症没有处理过?
她的心早已磨炼得如手术刀般冰冷平静。
可眼前的东西,却像一柄烧红的重锤,毫无征兆地砸碎了她二十年职业生涯建立起来的所有认知。
王雁脑中闪过无数医学图谱和临床数据,却找不到任何一个能与之匹配的案例。
这……
这已经超出了正常生理学的范畴。
看着王雁跪在身前,那副戴着金丝眼镜的知性面庞上。
第一次浮现出近乎呆滞的表情,高北宁心里乐开了花。
自己还故意用一种天真又担忧的语气,打破了客厅里的死寂。
“王主任,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这……是不是病得很严重啊?“
“要不要……切了?”
这句玩笑话,对王雁而言,却不亚于一声惊雷。
王医生猛地回过神,羞愤与惊骇交织,让她脸颊瞬间涨红。
“胡说!“
“这……非常健康。”
高北宁咧嘴一笑,毫不客气地抓起她那只保养得宜。
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手,直接按了上去。
“是吗?”
“我不信。”
“你摸摸,是不537是在发烫?“
“肯定是有炎症了。”
高冷的王雁,本能地想抽回手,却被男孩用不容抗拒的力道牢牢钳住。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