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王阿姨,躺到我身边。”
看着这个比自己母亲还要成熟丰腴的女人,如此乖巧地躺在自己身旁,高北宁的兴奋值瞬间飙升。
小男孩坐直身体,从上到下,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这位医院里高高在上的白衣天使。
不得不说,底子是真的好。
王雁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心跳却快得要蹦出胸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孩那炙热的审视,像是毒蛇的信子。
在她的肌肤上寸寸游走,让她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恐惧中,竟夹杂着一丝女人被异性欣赏时,难以言喻的兴奋。
是啊。
这个才十八岁的小男孩。
竟然真的被她这种熟透了的身体吸引了。
看来……工作这么多年,自己的魅力也依旧还在。
这个荒唐的念头刚一冒出,就被她死死掐灭。
高北宁欣赏够了,终于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懒洋洋地开口,重复着刚才的问题。
“王医生,检查的结果呢?”
王雁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却始终不敢睁开眼。
她咬着嘴唇,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很……很健康。”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羞耻。
“就这?”
高北宁轻笑一声,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王主任的专业水平,就只有这三个字?“
“太敷衍了吧。”
自己的不老实地顺着王雁的腰线缓缓下滑。
“看来王阿姨还是没搞清楚状况。”
“你多敷衍我一秒,你儿子在里面就多受一分罪。”
又是儿子!
焦桐就是她的死穴,被高北宁拿捏得死死的。
王雁绝望地闭上眼,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软肉里。
冷静片刻后强迫自己,把那个被蹂躏的女人躯壳剥离出去。
她王雁可是,天河中心医院男科主任。
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种公式化的麻木,仿佛在进行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学术汇报。
“患者……高北宁,目前状况……”
“发育情况,远超同龄人标准,堪称……优异。”
“其尺寸、硬度,以及续航能力……“
”若以临床数据量化,均属顶尖水平。“
“即便放眼国际人种基因库,也足以列为特优级样本。”
“以我个人二十年的从业经验判断,这是我见过,最具雄伟姿态的……一例。”
听着王雁用最冷静、最专业的医学术语。
来剖析刚刚那场肮脏的交易,高北宁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发烫。
太妙了!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征服一个女人的身体,要刺激一万倍!
“哈哈……哈哈哈!”
高北宁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说得好!“
“不愧是王主任,专业!”
笑声未落,他猛地一个翻身,精瘦的身体毫无征兆地压了上来,双臂撑在王雁的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唔……”
王雁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闷哼一声,惊恐地睁开双眼,正对上高北宁那双闪烁着戏谑与侵略光芒的眸子。
她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就要扭开头,躲避那道让她无地自容的视线。
可下巴却被一只手猛地捏住,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高北宁强迫她转回头,与自己对视。
“王医生。”
小男孩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脸颊,温热的气息混杂着他身上特有的荷尔蒙味道,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刚才的,只是口头汇报。”
“现在,我想请你,对我进行一次更深入的……临床触诊。”.
第346章 禁忌诊断!撕碎医生的最后防线(祝大家新年快乐,马年发大财)
“临床诊断……就不用了吧?”
王雁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这几个字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显然这个小混蛋,从一开始就对这一切心心念念。
高北宁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明了~他的态度。
身上的重量又往下沉了几分,压得王雁几乎喘不-过气。
绝望之下,-王雁只能屈服.
俏美的医生,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现实的屈辱。
用一种被抽离了灵魂的、干涩的专业语调开始汇报。
“嗯,从外观上面看。”
“有些……超常发育了。”
“啊?”
高北宁发出一声玩味的轻哼,似乎对这个评价很满意。
王雁的指甲掐进肉里,强迫自己继续下去。
“但是……从时间和敏感度来看,确实是非常的健康。”
“高同学,你已经超越了华夏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了。”
“哈哈哈,您这也太专业了。”
高北宁放肆地大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通过紧贴的身体,清晰地传到王雁身上。
羞愤的热流涌上脸颊,王雁感觉自己的脸烧得通红。
王雁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只见自己身上那件代表着职业与尊严的白色衬衫。
已经被随意的丢在了肮脏的地面上。
“你!”
“你还想怎么折磨我,你...你现在是病人,你得要尊重医生!”
在这一刻,冷傲的主治男科医生,仿佛重新回到了那个女S般的摸样。
可...眼前这个儿子的同学,却像是个恶魔一般。
也不知道今晚的自己还要接受什么样的侮辱。
“哈哈哈,你觉得这是折磨么?”
高北宁的脸上满是戏谑:
“今晚的时间还长着呢……”
“王医生,您说对不对。”
无力抵抗男人的羞辱,又不敢转身逃跑的王雁,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所有的声音都化作破碎的气流,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高北宁的视线,如同毒蛇般游弋。
最终停在她被撕裂的衬衫碎片旁,以及那件孤零零躺着的蕾丝内搭上。
那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惜,只有一种对商品评头论足的轻蔑。
“你看看这些美团外卖,作为一名专业的男科医生,你怎么不懂得好好利用!”
“你真是个混蛋!”
这句咒骂,是王雁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来的。
这恐怕是王雁这四十年来,最痛苦的一天。
头脑昏沉,脑海中浮现出结婚十几年,丈夫焦阿灿从未见她如此狼狈,更别提被她这样服侍过。
这份羞耻,比任何一次手术的失败,都来得更加刻骨铭心。
高北宁对她的怒火毫不介意,反而像是被取悦了一般,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哈哈哈,你求我啊,说不定我就放过你……”
求他?
向这个毁了她儿子前程、正在玷污她尊严的恶魔低头?
王雁的脊背挺得笔直,那是她作为医生、作为母亲最后的骄傲。
可身上传来的剧痛,以及焦桐那张在牢狱中日渐消瘦的脸。
像两座无法逾越的大山,轰然压垮了她。
泪水不再只是顺着眼角滑落,而是决堤而下,模糊了高北宁那张年轻而邪恶的脸。
“求求你……小高同学。”
“小高,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