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样子,就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正在玩弄自己爪下的猎物。
“哒哒…“五三七”…哒哒……”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门外走廊传来,由远及近。
那是护士长查房的脚步声!
王雁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
天亮了!
医院已经开始新一天的工作了!
“你快走!“
“快点从我身上下来!”
理智回笼的王雁,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急切地推搡着还赖在床上的男孩。
“等会儿被人看见了……我们就都完了!”
高北宁非但没动,反而一把抓住她挥舞的手腕,轻轻一拉,就将她重新拽进怀里。
“急什么?”
“昨晚叫我老公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你……你混蛋!”
王雁气得发抖,却不敢大声叫。
,只能压低了嗓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先走吧,你儿子的事情,我会解决的。”
高北宁终于松开了她,舒服地躺回床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看着王雁慌忙从地上捡起自己凌乱的衣物,那张俊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邪恶的笑意。
“你最好信守承诺!”
已经被彻底撕碎了尊严的冷艳医生,此刻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了。
时间紧迫,她背对着男孩,飞快地将职业套裙和衬衫穿回身上。
高北宁则像在欣赏一场绝美的演出。
那完美的曲线,紧致的肌肤,根本不像是生育过的女人。
可偏偏那张端庄大气的脸庞,又带着少女绝不可能拥有的雍容和风韵。
真是个极品尤物。
“你给我……”
已经穿戴整齐的王雁,猛地转过身,站到高北宁的床前,一双美目怒视着他。
“怎么了,我的好老婆?”
高北宁明知故问,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
“什么东西给你?”
“你……你把我的内搭收藏哪里了?”
王雁的脸涨得通红,羞愤交加。
“赶紧给我,我要走了!”
“谁藏你那种脏东西!”
高北宁撇撇嘴,一脸嫌弃。
“你自己找找,赶紧的。“
“我妈每天六点的时候会过来送早餐,现在还有不到十分钟。”
“等会儿我妈看到你在这过夜,别说救你儿子了,她不把你儿子往死里整就不错了。”
“你……”
王雁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她知道高北宁的母亲是这省卫生局的领导,权势滔天。
如果被她撞见自己和她儿子……后果不堪设想。
强烈的恐惧压倒了羞耻,她顾不上再与高北宁争辩,只能俯下身。
撅着浑圆的臀部,在沙发底下、床底下狼狈地寻找着自己被丢弃的贴身衣物。
可是,她把整个病房都快翻遍了,就是找不到那套蕾丝内搭。
“来不及了……”
高北宁看着她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反而好心提醒起来。
“你先走吧,路上注意点,没事的……”
小男孩一脸无所谓,甚至还带着几分催促。
“要不然真来不及了。”
“真不是你拿的吗,小高?”
王雁直起身,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我拿你那玩意儿干什么?”
高北宁嗤笑一声,掀开被子,只穿着一条内裤站了起来。
“而且,王医生,你现在不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吗?“
“还在乎那个?”
高北宁一步步逼近,伸手就在女人包裹在西裤下挺翘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下。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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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
王雁触电般地跳开:
“我现在就走,但是你要记得我们的约定!”
“好啦,好啦,你放心吧。”
高北宁不耐烦地挥挥手。
王雁不敢再耽搁,她走到VIP病房门口,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门打开一道缝。
走廊里暂时空无一人。
她回头怨毒地瞪了高北宁一眼,然后像是逃离地狱一般,飞快地闪了出去,带上了门。
“哈哈哈,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女人。”
高北宁走到门边,听着外面远去的脚步声,自言自语。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没门。”
自己的目光落在一旁衣架上挂着的白大褂上,胸口的铭牌清晰地写着:天河中心医院,男科主任,王雁。
真是有趣,以后可以多挂她的号,看看病也不错。
当然,对自己来说,可不只是看病那么简单。
……
王雁几乎是落荒而逃。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急促而凌乱,像是在逃离什么洪水猛兽。
一路狂奔,直到走廊尽头那面冰冷的墙壁挡住了去路,才敢停下脚步。
背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回望那扇紧闭的VIP病房门,昨夜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荒诞离奇的梦魇,让她至今仍觉得头晕目眩....
那种被彻底掌控、又被无情抛弃的感觉,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心脏,让王雁几乎窒息。
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穿堂风,顺着敞开的窗户灌了进来,直愣愣地钻入裙底。
那一瞬间,王雁浑身僵硬。
双腿之间,空荡荡的。
紧接着,一股难以启齿的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白皙的脖颈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这才惊觉,裙摆之下,竟然……什么都没穿。
昨夜的疯狂留下的痕迹,混合着雨水带来的潮气,让那双昂贵的黑色丝袜紧紧黏在腿上。
那种湿腻、黏连的触感,对于有着严重洁癖的她来说。
简直是一种酷刑,几乎快要让王雁都几乎快疯了!
而且根本没有时间去洗手间处理,满心只想快点逃离那个“恶魔”的房间,避免被任何人看到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必须抹掉所有昨夜发生过的证据。
王雁扶着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重新戴上。
镜片后的眸子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与疏离,仿佛刚才那个在欲望边缘挣扎的疯女人从未存在过。
挺直了脊背,一米七八的身高在这一刻重新找回了属于医生的尊严。
白色高跟鞋稳稳地踩在地面,她走到走廊尽头的洗手台前。
细致地清洗了双手,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强迫症般的严谨。
然而,当王雁抬起头,看向镜子中倒映出的自己时,那层伪装的平静瞬间土崩瓦解。
镜中的女人,面容绯红未褪,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媚态,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冰山主任的冷艳模样?
反而像一朵在暗夜中被雨水摧残后,开得愈发妖冶、颓败的黑玫瑰,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鬼使神差地,她轻轻抬起右手,放1.9到高挺的鼻翼下。
指尖还残留着那个少年的气息,青涩,霸道,充满了侵略性。
这股气息,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心底那扇紧闭的潘多拉魔盒。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起昨夜的画面,那个年仅18岁的少年,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和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体力槽。
那种被被推向云端的极致体验,是她那沉闷无趣的婚姻生活中从未有过的。
也是她作为一名男科医生,在那些功能障碍的患者身上永远无法体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