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回家,哪怕只是短暂的午休,也能让她混乱的思绪稍作整理。
毕竟,昨晚在高北宁的病房里,她几乎玩了一整个通宵。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
这位平日里干练果决的男科女医生,此刻只觉得身心俱疲。
与此同时,医院的高级病房内。
高北宁刚刚洗漱完毕,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出院的衣物。
手机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屏幕上跳动的正是王雁的号码。
自己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小男孩还不急不躁,动作优雅而从容。
衬衫的纽扣一颗颗扣好,皮带系紧。
享受着这种掌控感,享受着对方的焦急与等待。
电话响了无数遍,终于,在高北宁整理好一切,准备离开病房时,自己才慢悠悠地接通。
“喂,谁啊?”
少年的嗓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仿佛刚刚才发现手机在响。
“你,你怎么不接电话……”
王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压抑着焦躁。
“桐桐的事情怎么样了……”
高北宁轻笑一声,那笑声穿透电波,带着一种玩味。
“呵呵呵,有你这么求人办事的么?”
“大早上连一声招呼都不打,真没礼貌……”
王雁的呼吸一滞。下意思的咬紧红唇,屈辱感涌上心头。
可为了儿子,她必须忍耐。
“我,你,高少爷早上好,行了吧。”
“我儿子到底怎么样了……”
“高少爷?我不稀罕这个名字……”
高北宁的声音慢悠悠的,每一个字都像在玩弄她的神经。
王雁的额角青筋跳动,内心深处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回家后,她一直担心儿子的安危,根本无法入睡。
好不容易等到了高北宁的电话,现在却始终得不到准确的答复。
“叫我一声亲亲老公,我就告诉你。”
高北宁的声音带着蛊惑,稚嫩的男生与成熟的女声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混蛋,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王雁几乎是咆哮出声,声音里充满了羞愤。
“连叫我一声都不肯,我那还有心情去关心别人的事情,就任他自生自灭吧。”
高北宁语气轻松,却字字诛心。
王雁的身体猛地一僵。
任他自生自灭……这几个字像冰冷的钢针,瞬间刺穿了她的防线。
大脑一片空白,刚刚收到高北宁的短信,她和丈夫说出来吃点东西,才偷偷在楼道里给高北宁打的电话。
她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楼道里只有她一个人,孤独和绝望将她彻底包围。
“嗯,不说话?不说话我就挂了啊!”
高北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不耐烦,催促着。
“不……不要。”
王雁的声音细弱蚊蚋,几乎听不见。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想到儿子的安危,让她不得不屈服。
“亲…亲亲……老…公…”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和羞辱。
穿着衣服的高北宁,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你说什么?”
“信号不好,我听不见。”
自己继续挑逗着电话那头的熟妇,享受着她被逼到绝境的挣扎。
王雁的眼眶微微泛红,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被彻底踩在了脚下。
为了桐桐,她只能再次开口。
“亲亲…老公…亲亲老公……你满意了吧。”
这一次,她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高北宁笑出了声,那笑声充满了满足与得意。
“哈哈哈,真乖,我的亲亲老婆。”
将这个同学的母亲玩弄于鼓掌之中,对他而言,是最爽的事情了。
感受着权力的快感,看着王雁在自己面前低头,这让自己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快点,告诉我。”
“你儿子的事情,我已经谈的差不多了。”
高北宁慢悠悠地说道,故意吊着她的胃口。
“我作为受害人,等会要去警察局,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高北宁还抛出了一个诱饵。
“去去去,我去……”
王雁毫不犹豫,只要能见到儿子,去哪里都可以。
“你在哪?”
“等我……”
电话那头的王医生一听可以见到自己儿子,连忙答应高北宁去找他。
现在的王医生已经顾不上其他了,满脑子都是桐桐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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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医院,等会你过来吧,我受伤了,需要人扶。”
高北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还有,就你一个人来,那些杂七杂八的人来了,我就不去了。”
王雁的眉头紧锁。
受伤?
需要人扶?
她才不信高北宁的话。
昨天晚上在身上猛攻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他受伤?
一想到昨天晚上那些不堪的画面,王雁就觉得羞愤难堪。
可高北宁提出的条件,她没有拒绝的余地。
“你……我等会就到。”
她压下心头的屈辱,沉声回应。
王雁挂断电话,身体微微颤抖。
羞耻和愤怒交织,让她几乎站不稳。
但同时,作为一个成熟的妇人,再加上早上义诊时被老头挑起的欲望,那种渴望某种感觉的冲动,此刻竟也隐隐作祟。
.............
冷静片刻后,摇了摇头,试图甩开脑海内那些低俗的画面。
缓和了一下情绪,急忙跑回家去。
“老婆,怎么样了?”
“是不是有桐儿的消息了?”
自从听到了儿子桐焦出事之后,在外地跑车的阿灿,同样一晚没睡。
男人在家等着老婆的消息,他的脸上满是疲惫与担忧。
王雁走到丈夫面前,阿灿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老公,我那……那朋友可以帮到桐桐。”
这时她对丈夫第一次撒谎了,眼神微微闪烁。
“刚刚给我电话,可以带我去警察局看望。”
王雁知道自己的丈夫那懦弱的性格。
这件事情发生后,身为男人的他只是在家里唉声叹气,六神无主。
无法给自己任何实质性的帮助,反而会成为她的拖累。
“老婆,要不要我陪你去一趟。”
“啊,不用了。”
“我那朋友只能带一个人去。”
王雁一遍穿着高跟鞋,一边随意的找了一个借口。
“你去了也进不去,还不如在家里等我的消息。”
王雁本能地不想丈夫跟着,现在甚至有点害怕和丈夫单独相处。
“那……那好吧。”阿灿有些失落,但还是顺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