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惊坐而起,心脏还在狂跳,却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而在门外,张怡的呼吸几乎停滞。
那个被她视为独属于自己的小情郎,竟然真住进了VIP病房。
而她站在门外敲了半天,竟连一丝回应都没有。
她的紧1.9张瞬间转化为尖锐的嫉妒,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一走进房间,张怡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少年。
而高北宁的脸上,赫然盖着一个黑色的蕾丝花边款式那是一个罩杯硕大、设计极为大胆的内衣。
此刻正以一种暧昧至极的姿态,紧紧贴合着少年的脸庞,甚至还能看到上面残留的淡淡唇印。
“高北宁!”
张怡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眼底的震惊与不可置信瞬间化作了滔天的醋意。
原本扶着门框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青筋,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下一秒,新婚的娇嫩人妻,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几步跨到床边。
看都没看高北宁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死死钉在那个碍眼的蕾丝物件上。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耻而微微痉挛,猛地一把抓起那个还带着少年体温的罩杯.
第363章 羞耻!高冷女干部在病房里喊“爸爸”?
那带着少年体温的蕾丝物件被她猛地一把抓起,攥在掌心。
布料的柔软触感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指尖发颤。
高北宁在梦境与现实的撕裂中彻底清醒过来.
“张…张阿姨,你怎么来了!”
少年的嗓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心脏因为那声巨响和眼前暴怒的人妻而剧烈地搏动着。
就在几秒钟前,自己还在那个香艳的梦里,安稳地坐在身材丰腴。
气质冷艳的男科医生王雁的大腿上,聚精会神地学习着如何驾驭那辆名为“大G”的豪车。
那触感,那温度,那耳边的吐息……就差最后一步了。
美梦就这样被硬生生扯断,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但随即被眼前的危机感彻底浇灭。
张怡今天特意化了淡妆,原本就惊艳的容颜更添了几分精致的媚态。
粉嫩的唇瓣微微开启,像是等待采撷的樱桃,可吐出的话语却淬着冰渣。
“小畜生,这个东西哪里来的!?”
此刻的张怡,再也不是那个温柔体贴、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小骚货。
而是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母狮,凤眸眯起,死死22地盯着手里那个黑色的蕾丝物件。
G级别的罩杯。
这个尺寸,让尚在哺乳期的她都感到一阵自愧不如的刺痛。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张怡引以为傲的资本,正在被一个看不见的女人无情地比下去。
不过……还好……
她还有她的优势。
那天然的、独一无二的酸奶,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而且,还有她这双腿。
在大学时代,就凭着这一双接近一米一的大长腿,她稳坐交大四大校花的宝座。
高北宁的脑子飞速运转,视线扫过她手里的公文包,立刻找到了救命稻草。
“这个……应该是上一任病人留下的吧。”
少年含糊其辞地解释了一句,不等张怡反应,立刻转移了话题。
“对了,张阿姨。”
高北宁刻意加重了“阿姨”两个字,试图用身份的差异来拉开一点安全的距离。
“这一周,是不是就要进行那个城建项目的投标工作了?”
一旦开启投标,自己之前在天河省低价收购的那些地皮、废墟工厂,就能立刻启动拆迁程序,原地起高楼。
按照他脑中的规划,年初动工。
年末就能开盘销售,那将是天文数字般的利润。
果然,提到工作,张怡那燃烧的怒火瞬间被理智压下去了一半。
她丈夫虽然是副局长,但她自己这个正科级的位置。
可是眼前这个少年一手提拔起来的,现在生活的一切优越生活,都系于此。
“嗯,周五进行投标工作。”
张怡随手将那个“嫌弃”至极的蕾丝物件丢在旁边的座位上面,仿佛丢掉了一块令人作呕的垃圾。
她那双美眸里星光流转,主动迈开步子。
在高北宁的床边坐了下来,丰腴的臀部让床垫陷下去一小块。
“就算一切顺利,最快出结果也要一两周。”
听着这个自己亲手扶持起来的女干部汇报工作,高北宁心中的掌控感又回来了。
“张阿姨,没想到你穿这一身工作制服也这么好看啊。”
说话间,自己主动从她身后伸出双臂,环抱了过去。
因为身高的差距,这个姿势显得有些滑稽。
高北宁才一米六几,而张怡坐着都比他高出不少。
现在的高北宁只能把下巴轻轻搁在她柔软的后肩上,鼻尖萦绕着她成熟的体香。
“不对,不能叫张阿姨了。”
“你现在,可是我的亲亲老婆。”
这熟练的前戏,这亲昵的称呼,让张怡的身体瞬间一僵。
她有些不自然地交叠起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高北宁的视线被彻底吸住。
一双全新的红底高跟鞋。
扁头设计,鞋跟细得惊人,踩在地上仿佛随时会断裂,却又带着一种极致危险的性感。
而从西裤裤管和鞋口之间露出的那一截足背,赫然被性感到极致的渔网袜紧紧包裹着。
仅仅是这一个角度,高北宁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奔流。
“你混蛋!”
张怡被他那句“亲亲老婆”叫得面红耳赤,转过头来想斥责他,却一眼看到了他头上缠着的绷带。
那白色的纱布,刺得她心尖一疼。
所有的怒气和醋意,瞬间化作了浓浓的心疼。
高冷的声线立刻软了下来,恢复了平日里那种“贤妻良母”般的温柔。
“谁是你的小乖乖了,我是你阿姨,我比你大十几岁呢!”
张怡嘴上在抗拒,身体却没有半分推开他的意思。
“再说了,你现在还是个学生,头上还有伤,不要老是……往那个方面想。”
看和张怡那一副娇嗔的样子,像个正在和男友抬杠的小女孩,哪里还有半点城建局干部的端庄。
高北宁笑了笑:
“哎哟,现在不认人啦?”
自己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的气息。
“上一次你和闺蜜打电话的时候,不还偷偷喊我‘小情郎’吗?”
“你……你这个坏蛋……小小年纪,怎么就这么坏……”
张怡的脸颊彻底红透了,连耳根都泛着粉色。
“还有更坏的呢。”
高北宁的坏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少年独有的清朗和一丝邪气。
“上次,你都叫我爸爸了呢,你还说……”
“爸爸,哈哈哈……”
“讨厌!“
“你……你再这么说我就回去上班了!”
张怡羞得浑身发烫,当那些羞耻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都不禁553微微蜷缩起来,鞋跟在地面上轻轻点着,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在小小的病房里疯狂弥漫。
“哈哈哈,好啦好啦。”
高北宁见好就收,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自己主动贴在张怡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暧昧地低语:
“我的亲亲老婆,今天来的时候,西裤里面……是不是也穿了丝袜?”
张怡的心猛地一跳。
今天是她第一次主动上门来“偷人”,可不能就这么失败了。
可是……小畜生头上的伤看起来还很严重。
要不……今天就先放过他?
张怡心中天人交战,最后,一丝疼惜占了上风。
轻轻叹了口气,却做出了一个与想法截然相反的动作。
然后主动地,将一条腿上的西裤裤管,缓缓地往上提了提。
一双被渔网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