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雁无力地瘫坐在地毯上,眼镜彻底滑落,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那张保养得当、原本温婉端庄的脸上。
与她白大褂领口的红十字标志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
高北宁心满意足地向后靠去,脸上满是余韵后的慵懒。他再次拿起手机,瞥了一眼上面跳动的数字。
【当前任务指数:2000/1999】
“王医生,合作愉快。”
他笑着,伸手想去抚摸王雁被汗水打湿的长发,指尖想要触碰那张依然残留着成熟风韵的脸庞。
王雁偏过头,冷冷地躲开了他的触碰。
这位美艳的男科医生撑着沙发边缘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那双包裹在油光白丝里的双腿还在微微打颤,却依然倔强地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现在……可以带我去见焦桐了吗?”
高北宁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拉好拉链,整理了一下衣领,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别急啊。”
走到镜子前,欣赏着自己镜中的倒影,语气轻佻。
“去见你儿子之前,你不得先洗把脸?“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天河医院主任的威风。“
“简直像个完成工作的……高级站街女。”了.
第377章 恶劣少年:王主任,你刚才很卖力
“简直像个完成工作的……高级站街女。”
这句话砸在王雁耳朵里,比刚才被迫吞下去的那些污秽更让她感到反胃。
偏偏那张被少年气息熏得发烫的脸,确实在这一瞬间烧成了一片绯红。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那种属于少年人特有的。
浓烈而原始的雄性气息,霸道地侵占了原本充满消毒水味的空间。
王雁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试图用这个标志性的动作来维持她作为天河中心医院泌尿科主任的威严。
然而,生理性的泪水却在眼眶里不受控制地打转,那层薄薄的水雾让她原本清冷禁欲的眼神显得破碎而迷离.
“咳……咳咳……”
她压抑着喉咙里的痒意,试图平复呼吸。
但让王雁感到恐慌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不适,更是一股随着心跳加速而蔓延至全身的酥麻感。
“五七零”这种感觉像电流一般,顺着她包裹在油光白丝里的修长双腿。
一路窜上了尾椎骨,让她那身为成熟女性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这不对。
她是焦桐的母亲,是受人尊敬的专家,是高北宁名义上的长辈。
这绝对不对。
高北宁靠在床头,看着她这副极力隐忍却难掩风韵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忽然,他伸出手,一把扣住了王雁纤细的手腕。
“啊……”
王雁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踉跄。
下意识地想要撑住床沿,却被高北宁猛地一拉。
整个人几乎半跪在了他的双腿之间,差点跌进他怀里。
“怎么?“
“王主任这就受不了了?”
高北宁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和与其年龄不符的侵略性。
少年另一只手顺着她白大褂的袖口向上游走,指尖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最终,他的手掌停在了她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迫使她抬起头。
“刚才在诊室里,不是还挺能干的吗?”
高北宁俯下身,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张保养得宜、白皙紧致的脸上巡视:
“现在装什么清纯?”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刮过她细腻的皮肤,那种反差感让王雁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更让她感到屈辱的是,自己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刚刚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红唇,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狎昵。
“瞧瞧这张嘴。”
高北宁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羞辱的意味:
“平时指导病人的时候,声音不是挺清亮、挺专业的吗?“
“现在怎么哑巴了?”
王雁的瞳孔猛地收缩,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想要挣扎,想要拿出主任的架子推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甚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他指尖的触碰下温度越来越高,红晕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怎么不说话?”
高北宁似乎对她的沉默很不满意,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捏得她下巴有些发疼:
“王雁,你平时穿着这身白大褂站在手术台前,可不是这么安静的。”
少年的话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在她身为医者的尊严和身为母亲的矜持上。
王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件剪裁合身的白大褂下,G罩杯的丰满随着她的喘息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她撑着床边的扶手,勉强想要站直身体,慌乱中余光扫过自己那条原本端庄的黑色职业短裙已经被撩到了腰部。
而在那之下,包裹着修长双腿的,是一双泛着细腻光泽的免脱油光白丝。
那抹刺眼的白,在昏暗的病房灯光下,显得如此堕落。
潮红的肌肤,因为长时间吞吐陪玩而汗透的秀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那双穿着油光白丝的美足,在裸色高跟鞋的束缚下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丝袜细腻的油光在灯光下泛着水色,足背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紧紧绷起,勾勒出脆弱又诱人的弧度。
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某种安抚,又像是在抗拒着某种即将再次降临的侵袭。
高北宁歪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
有意思。
这位天河中心医院泌尿科的大主任,平时在诊室里多威风啊。
冷着一张脸给他做检查的时候,那副居高临下的模样,恨不得让全世界都跪在她的白大褂底下。
现在呢?
羞涩到微眯的双眼,凌乱的长发。
被汗水浸透的白大褂贴在身上,那对G罩杯的轮廓清晰得让人口干舌燥。
尤其是那双被油光白丝包裹的长腿,此刻正因为站立不稳而微微颤抖....
足尖点地,像是一只受惊的鹤,美得惊心动魄,也堕落得无可救药。
“啊……”
高北宁伸了个懒腰,故作歉疚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眼底却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真是不好意思啊,王医生。”
“刚刚没注意,不小心喝水的时候,就弄到衣服上了……”
他指了指王雁白大褂胸口那片明显的深色水渍,那位置恰好就在她饱满的G罩杯曲线之上。
嘴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狎昵。
“你去洗洗吧……哈哈哈……”
放肆的笑声在VIP病房里回荡,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王雁的神经。
王雁没理他。
也不敢理。
作为天河中心医院泌尿科和男科的权威,她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
可此刻,王雁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来不及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快步冲向浴室。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而慌乱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自己破碎的尊严上。
每走一步,西裤布料就摩擦一下免脱丝袜下的敏感肌肤。
那种细密的触感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步伐也越来越急。
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个少年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浴室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整个人无力地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股味道。
少年的体味,肥皂的清香,以及某种更原始的气息三种完全不该混合1.9在一起的气味,此刻却牢牢地粘在她的鼻腔黏膜上。
隔着一道门,依然不肯散去,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王雁踉跄着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
用冷水一遍遍地扑打着自己的脸,试图洗去那股让她作呕又让她心慌的气息。
抬起头,镜子里的女人吓了她一跳。
面若桃花。
眼含春水。
散乱的长发披在肩头,衬得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愈发白皙精致。
白大褂半敞着,里面蕾丝内衣的边缘若隐若现。
胸口那块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格外扎眼,像一枚屈辱的烙印。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诊室里不苟言笑、专业严谨的王主任?
这分明是一个被情欲和羞耻彻底击垮的女人,一个在儿子和病人面前都抬不起头的母亲和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