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怡同志,我是祁伟。”
电话那头传来城建局局长祁伟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恭喜你,刚刚接到省厅通知,今年的‘省级年度优秀干部’名额定下来了,就是你!“
“这可是咱们城建局多少年没出过的荣誉啊!”
张怡愣住了,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下体的不适让她无法集中精力去思考这份荣誉的重量:
“真的吗?祁局,我……”
“千真万确!”
祁伟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赞赏:
“这是对你工作能力的最高认可。”
“下周五有个隆重的表彰晚会,省领导要亲自颁奖,你还要作为优秀干部代表上台发言。“
“这是咱们局里的面子工程,也是你仕途上的大台阶。”
“一定要拿出最完美的状态来,不能给局里丢脸,明白吗?”
“是!祁局,我明白了!”
张怡连忙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和敬畏。
挂了电话,张怡的心脏还在剧烈跳动。
省级优秀干部,这是对她工作能力的最高认可,也是她梦寐以求的政治资本。
“怎么了老婆?”
“出什么事了?”
刘全志看她神色不对,连忙放下手里的碗筷。
张怡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嘴角的笑意,故作镇定地说道:
“没什么,就是……祁局长亲自通知,我评上了省级的年度优秀干部。“
“下周五有个晚会,让我去领奖。”
“什么?!”
刘全志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随即狂喜涌上心头:“老婆!你太牛了!”
“省级优秀,这可是大奖啊!”
“祁局长亲自给你打的电话?”
婆婆更是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满脸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
“哎哟我的天!省级!俺儿媳是省级优秀啦?“
“全志啊,快!”
“去把那瓶好酒拿出来,今天咱们得庆祝庆祝!”
“祁局长可是大领导,他能亲自给你打电话,说明咱儿媳有出息了!”
一家人瞬间陷入了狂欢。
婆婆拉着张怡的手,嘴里念叨着“老刘家祖坟冒青烟了”。
刘全志则兴奋地搓着手,看着张怡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骄傲。
然而,在这铺天盖地的喜悦中,张怡的思绪却诡异地飘向了另一个方向。
她看着眼前兴奋得手舞足蹈的丈夫和婆婆,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高北宁那张年轻桀骜的脸。
“省级优秀干部……”
新婚人妻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头衔。
在外人眼里,她是雷厉风行的张科长。
是端庄得体的贤妻良母,是连城建局局长都要亲自打电话祝贺的优秀干部。
但在高北宁面前,她只是一个穿着破洞丝袜、跪在地上求他扫码的“小骚货”。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张怡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
在这铺天盖地的喜悦中,张怡的思绪却诡异地飘向了另一个方向。
像是一根针,狠狠刺破了眼前这层名为“幸福”的泡沫。
“省级优秀干部……”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金光闪闪的头衔,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在外人眼里,她是雷厉风行的张科长,是身姿挺拔。
气质高雅的公务员,是连城建局局长都要亲自打电话祝贺的“人中龙凤”。
可谁能想到,这副被万人敬仰的“优秀干部”皮囊下,包裹着的却是一个怎样下贱的灵魂?
就在刚才,就在接到这个荣耀电话的前一刻。
她还在对着一个小男孩摇尾乞怜,还在因为那把冰冷的金属锁而颤抖。
这种极致的反差,像是一剂烈性春药,让新婚人妻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战栗。
“为什么?”
看着刘全志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心里的轻蔑如同野草般疯长。
“为什么在戴上这把锁,彻底沦为高北宁的母狗之后,人生反而像开了挂一样顺遂?”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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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根本不是什么旺夫。
这是“旺奴”。
是因为她彻底臣服了,彻底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
变成了高北宁的专属玩物,所以才能得到这种荒谬的“奖赏”。
那把锁锁住的不仅是她的欲望,更是她通往权力与虚荣的捷径。
“果然,只有做高北宁的女人,才是我唯一的出路。”
一股燥热从下腹升起,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那是羞耻与兴奋交织的火焰。
她看着刘全志,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正沉浸在妻子带来的荣耀里。
却不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福气”,不过是妻子出卖尊严、向另一个男人献祭换来的“残羹冷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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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全志,”
张怡站起身,脸颊因为兴奋和羞耻而变得绯红。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像是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吞噬。
“你们先庆祝,我……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这么急?去哪啊?”
刘全志因为妻子升职的缘故,心中满是兴奋。
“去买衣服。”
张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下周五是晚会,我得去买几双……特别的丝袜,搭配礼服。”
婆婆一听,连忙点头,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去去去,多买点好的!“
“咱家现在有钱了,你是省级干部,得穿得漂漂亮亮的,给咱们老刘家长脸!”
说到这,婆婆似乎想起了什么,眉头一皱,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地补充道:
“对了,你那个衣柜里的那些丝袜,赶紧扔了吧!”
“上次我帮你收拾屋子都看见了,好些都勾丝破洞了,那还能穿出去怎么见人?”
“多寒碜啊!“
“咱现在可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可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张怡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常态,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些勾丝破洞的丝袜……
当然知道为什么会破。
那都是高北宁“玩耍”时留下的痕迹。
每一次的挣扎,每一次的颤抖,都在那薄薄的尼龙面料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那是背叛的勋章,更是欲望的证明了.
第342章 婆婆夸她贤惠,她却正戴着锁
“知道了,妈。”
张怡柔声应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顺从:“我会买新的。”.
说完,便转身走进了卧室。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落锁,新婚娇嫩的脸上那副温婉贤淑的面具瞬间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后反弹出的、近乎疯狂的渴望。
迫不及待地扑到床边,抓起手机,熟练地打开那个购物软件。
屏幕上琳琅满目的丝袜图片飞速划过,她的眼神却越来越冷,嘴角勾起一抹失望的弧度。
“黑色的?”
粉嫩的红醋,撇了撇嘴。
太普通了。
那是给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或者是那些循规蹈矩的家庭主妇穿的。
毫无新意,像是一潭死水。
“白色的?”
“六零零”太纯洁了。
那是给不谙世事的女学生准备的,是用来搭配婚纱的。
这种颜色,怎么配得上现在这具被金属锁禁锢、被欲望腌入味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