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羞耻又隐忍的模样,让他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滇省(云南省)……
一个念头在高北宁脑中浮现。
把她带过去,在一个陌生的城市,玩上几天。
这个想法让他兴奋起来。
那一定比现在有趣得多。
“嗯,我知道了。”
高北宁摆了摆手,打断了徐胖胖的汇报。
“这件事你先准备着,等我通知。”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对了,徐胖胖。”
“我记得店里仓库是不是有两把去年夏天搞活动剩下的大水枪?”
“你去找出来,拿给我。”
高北宁的声音平淡无奇,听不出任何情绪。
“啊?水枪?”
徐胖胖愣了一下,但老板的命令他从不质疑。
“有的有的!老板您等等,我马上去拿!”
他转身就往仓库跑,嘴里还念叨着。
“这么大太阳,老板是要去玩水吗?真有童心。”
高北宁的目光转向张怡,玩味地开口。
“阿姨,等下我带你上楼,玩个好玩的游戏。”
张怡的身体猛地一僵。
水枪?
这两个字让她瞬间联想到了自己此刻最难以启齿的窘境。
她感觉自己的膀胱已经到了极限。
再加上那个奇怪的病更是让她羞愤欲死。
张怡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没让自己当场失态。
很快,徐胖胖就抱着两个包装崭新的。
色彩鲜艳的巨大塑料水枪跑了回来。
“老板,给!“
”这可是最大号的,能装好多水呢!”
徐胖胖把水枪递给高北宁,脸上是那种为老板办好了事的纯粹开心。
“老板慢走,有事您再叫我!”
高北宁一手一个,拎着两把巨大的水枪。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了张怡纤细的腰肢。
“走吧,张阿姨,我们上楼。”
温热的掌心贴在腰间,隔着薄薄的连衣裙,那热度仿佛能将她的皮肤烫伤。
张怡浑身发软,几乎是被高北宁半拖半抱着,跟在了他的身后。
“我们店,一楼是专门卖翡翠现货的,主要是给那些不差钱的客户现场挑选。”
高北宁一边走,一边用轻松的口吻介绍着。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魔音贯耳,钻进张怡的脑子里。
“二楼是网络直播间,现在流行这个,找几个漂亮主播。
卖点小东西,走个量,也挺赚钱的。”
每上一级台阶,张怡都感觉身体里的那股涨意又汹涌了一分。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走路的姿势变得极其怪异。
张怡不得不并紧双腿,身体前倾。
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裙底,仿佛这样才能阻止那即将冲破堤坝的洪流。
当他们走到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口时,张怡终于支撑不住了。
她停下脚步,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已经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黏在绯红的脸颊上。
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小宁……”
她开口,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
“阿姨……”
“阿姨好像有点低血糖,走不动了。”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不引人怀疑的借口。
“你能……能背背阿姨上去吗?”
说出这句话,耗尽了张怡最后的力气和尊严。
被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少年折磨了一整天。
张怡都感觉自己的人格和意志都快被碾碎了。
此刻的她,眼中含着泪水,那是一种极致的绝望和麻木。
高北宁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却涌起一股变态的怜爱。
“哎呀,我最爱的乖乖张阿姨,你怎么了?”
“当然可以了!”
毫不犹豫地在张怡身前蹲下。
看着高北宁那并不宽阔的后背,此刻在张怡眼中,却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张怡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认命般地,缓缓趴了上去。
温香软玉贴上后背的瞬间,高北宁的身体微微一僵。
女人的身体柔软而丰腴,隔着衣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曲线和热度。
尤其是那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杂着汗水的味道。
像催化剂一样,刺激着他青春期的躁动神经。
他稳稳地站起身,将张怡背了起来。
三楼。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高北宁将张怡从背上放下来,不等她站稳。
便顺势一个公主抱,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张怡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厕所……厕所在哪?”
她撇过头,视线疯狂地在办公室里寻找着卫生间的门。
然而,高北宁却抱着她,径直走向了办公室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
高北宁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了沙发上。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抱歉啊,张阿姨。”
高北宁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带着纯真又残忍的笑容。
“我办公室的厕所……还在维修。”
那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张怡的心上。
“你混蛋!”
绝望和羞愤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尖叫出声,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呜……”
哭声却很快被堵了回去。
高北宁兴奋地捧起了她那张布满了红晕与泪痕的俏脸。
像是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堵住了她所有的咒骂和哭泣。
“呜……”.
第59章 手把手教新婚人妻玩水(求首订!!!)
与张怡的一场水枪游戏酣畅淋漓地结束了。
整个豪华的总统套房里。
弥漫着一股奇异而湿润的气息。
地板上,沙发上,甚至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都留下了湿哒哒的痕迹,昭示着刚才水战的激烈.
高北宁随手放下了那把刚从楼下拿上来的。
造型夸张的塑料水枪。
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身心舒畅。
沙发上,那个成熟qun893玖风韵的美人儿已经昏睡了64460过去。
张怡的身体微微蜷缩着,光洁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张怡似乎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