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滑过她腰际的曲线,最终,精准地落在了她挺翘的臀瓣上(bjbf)。
王雁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完了。
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如果说之前的一切还可以用“拥挤”和“意外”来勉强解释。
那么现在,这只放在她臀上的手,就是最无耻的宣战!
“啧,手感真不错。”
高贝宁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快要急哭了的无辜表情。
他甚至还微微侧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继续他那虚伪的表演:
“阿姨,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挡着后面的人。”
放屁!
王雁在心里疯狂咒骂,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她能感觉到,那只罪恶的手非但没有拿开。
反而变本加厉,轻轻地揉捏了一下。
那一下,仿佛一道电流窜过她的脊椎,让她双腿发软。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恐惧感攫住了她。
她该怎么办?
大喊“抓流氓”?
王雁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周围。
一张张麻木或者不耐烦的脸,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发生的龌龊。
如果她喊出来,瞬间就会成为整个车厢的焦点。
所有人都会看过来。
他们会怎么看她?
一个四十岁的女人,被一个看起来刚满18的学生……
人们会相信她吗?还是会觉得是她自己不检点,在勾引一个半大孩子?
甚至觉得是她想讹人?
她想到了单位里那些爱嚼舌根的同事,想到了丈夫那张古板严肃的脸,想到了还在上中学的儿子焦桐……
不行,绝对不行!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瞬间扑灭了她所有的反抗意志。
几十年的循规蹈矩,让她根本没有当众撕破脸皮的勇气。
就在她天人交战,思绪乱成一锅粥的时候,高贝宁的胆子更大了。
他发现这个漂亮的女人除了身体僵硬、呼吸急促之外,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反抗。
她不敢声张。
这个发现让高贝宁兴奋得几乎要颤抖。
自己最喜欢看的,就是这种高傲的、体面的女人。
在绝对的劣势面前,不得不放下尊严,默默忍受的样子。
随着王雁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试图用身体的扭动来摆脱那只魔爪。
可她的力气在对方的钳制下,就像小猫的挣扎,非但毫无作用。
让那种恶心的触感更加清晰。
“嗯……”
突然,王雁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高贝宁的手指,竟然顺着她套裙的下摆,直接拿起了她旁边的蜜雪冰城。
那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了她的手上的肌肤。
那一瞬间,王雁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她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思绪、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抽空。
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了.
第101章 公交车上的姑姑与侄子(1)
那只手并没有拿走她手里的蜜雪冰城。
它只是借着拿饮料的姿势,用粗糙的指腹。
在她的手背上暧昧地刮了一下。
王雁的脑子彻底停摆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恶心的~事情。
怎么办?!
完了.
“你还不放开我!”
王雁的牙齿都在打颤,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那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她活了将近四十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哀求和警告。
“这里这么多人,你就不怕我喊吗!”
这句话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高贝宁的身体贴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喷到她的耳廓上。
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混杂着汗味和廉价洗发水的味道。
发出了一声恶魔的嗤笑,那笑声像一条冰冷的蛇,直接钻进了王雁的耳朵里。
“呵呵,你喊啊。”
“你猜,他们是会信一个看起来清纯无辜的大学生。“
“还是会信一个风韵犹存,衣着体面的阿姨?”
“说不定……他们还会以为是你主动勾引我呢。”
这几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王雁最柔软、最恐惧的地方。
是啊,这正是她最害怕的。
她所有的反抗意志,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
高贝宁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下这具身体的变化,从最开始的僵硬抵抗,到现在的彻底瘫软。
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这种感觉,让他品尝到一种掌控一切的、病态的快感。
他最喜欢看的,就是这种外表光鲜亮丽,骨子里却无比脆弱的女人,在绝对的劣势面前,不得不放下所有尊严,默默忍受的样子。
就像那个刚刚结婚没多久的人妻张怡,一开始不也是这样么?
最后还不是……
高贝宁想着,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盘踞在她腿上的那只手,开始不满足于单纯的静止。
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呼……呼呼……”
王雁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前的景象开始阵阵发黑。
她感觉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只能绝望地等待着屠刀的落下。
就在这时。
那个恶魔般的声音又一次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好奇。
“阿姨,你结婚了吧?”
高贝宁当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瞬间的僵硬,这反应比任何回答都真实。
他低头,饶有兴致地瞥了一眼。
一个有趣的细节被他捕捉到了。
那双踩着精致高跟鞋的脚,不知什么时候,鞋尖已经紧张地向内靠在了一起。
像个做错事等待挨训的小学生。
一个四十岁的成熟女人,摆出这种姿态。
真是……可爱得让人想狠狠欺负。
高贝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只手也得寸进尺地又向上挪动了一公分。
就一公分。
却足以让她浑身过电般地一哆嗦。
“阿姨,你也不想……这件事,被别人知道吧?”
恶魔的声音再次响起,轻飘飘的,却重如千钧。
王雁死死咬着下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恐惧,无助,这些情绪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这个十八岁的少年,话语像淬了毒的蜜糖,钻进她的耳朵里,腐蚀着她全部的意志。
“比如,你儿子?”
儿子!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王雁的心脏上。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哀求。
高贝宁太喜欢这种眼神了。
就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兔子。
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故作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