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对照着列表，登陆短视频平台，一一比对了一遍。
这几个人果然给他发过私信。
有人一连发了几条，言语间极其不友好，有的表现很冲，有的则说他没胆子，只知道装死。
陈锋也不以为意。
别人只把他当垫脚石，须不知，陈锋也将他们当成磨刀石，大家彼此彼此。
很快，陈锋就找到了拳击教练和健身教练的私信，直接在上面回复。
“我是陈锋，昨天发完新的视频才看到你的私信，约战没问题，时间地点和规则都要说清楚，这样，加下我的扣扣，详聊。”
他一连在后台发了两条私信回复。
主要是这两个人回应他的时间最早。
还挺有毅力的。
且都被马卫国鉴定过实力。
以他原先的计划，那肯定是优先选择拳击教练最好，考虑到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复他，那不如都回复好了。
至于其他挑衅他的人，不好意思，暂时没空。
回完私信，陈锋这才留意昨天发布的新视频，也就是他和辛止蕾、倪妮几人吃饭的小视频。
颤音上10多万的点击量，快手那边五六万的点击量。
回复都不算多，只有100来条。
大家关注的焦点只有几个：
陈锋怎么和倪妮认识，两人什么关系？
这顿饭是谁请客？或者最后谁付钱。
其中，有个字母马甲替他做了回复，“当然是男的付钱。”
下面还有人追问她，“怎么不是AA？”
还有人回复，“应该让倪妮付钱，她最红，赚的最多。”
陈锋端详了两眼这个字母符号的马甲，图像是一个很非主流的女明星写真半身照，一头长发，向前披散在面部，挡住了面容，脑袋朝旁边有个轻微的甩动姿势。
照片是复古的黑白色。
由于账号的背景照片太小，面部又被头发遮挡住了，看不出相片上的人是谁。
陈锋突然心有灵犀，“这个账号不会就是倪妮的小号吧？”
他点进去该马甲的个人主页，上面的作品并不多，也就七八个视频，有读书的，有爬山的，还有的干脆就是一段音乐，没有半个露脸的图片和视频。
陈锋也没吱声。
反正猜对、猜错都无所谓，他连人家的微信都有，何必执迷一个颤音账号背后的人是谁？
只是带着那么一丝游戏人间的小乐趣。
就是这个新作品的数据有点惨淡，让他不是很理解。
以倪妮的明星身份，点击量按说不应该这么少的啊？
难道颤音没给他推流？
这玩意就有点玄学了，可能平台觉得他发布的这个20秒视频没啥噱头或者价值，当成普通生活视频处理了。
“麻蛋，白蹭了一个视频。”
他自然不会觉得蹭流量的法子错了。
即便有错，那也是平台的推流算法有问题，亦或者，还是倪妮不够红？
在两个平台上各自刷了一会短视频，时间不知不觉中一个小时过去了，发出去的2条私信仍旧没有回复。
陈锋也懒得等了，继续看《鬼吹灯》小说。
……
魔都，某酒店房间内。
大战刚结束，高松和高耀红各自叼着一根烟，靠在床头吞云吐雾。
高耀红白了他一眼，“说吧，带来的好消息呢？”
高松嘿嘿一笑，手掌在高耀红身上拂过，忍不住捏了一把，“我找我媳妇打听了，他一开始很警惕，以为我要推荐哪个小姑娘过去，后来我就直说了，说是你找我，给陈锋要资源。”
“然后她让你去找杨米，杨米和鹅肠关系不错，她出马的话应该没问题。”
高耀红伸手将后者的手掌拍下去，不满道：“兜了一圈，最后还是要我去找杨米？你在中间起了什么作用？”
高松拍了拍自己胸脯，“你就说这个消息有没有价值吧？”
“另外我在透露你一个消息，这部剧马上就要拍了，说不定几个重要角色都被人定下了，如果陈锋演配角的话无所谓，如果想要个戏份多的角色，那就抓紧了。”
高耀红一脸的怒意，好似做了一次亏本生意。
高松马上补充了一句，“我到时候会给鹅厂的一个负责人打个电话，嘉行传媒的面子他们肯定会给的，不过，该走的试镜流程也得走，只能做这么多了。”
高耀红皱着眉头，若有所思，“行吧。”
高松见应付过去，兴头又起了，“要不，下次我多叫个妹子来，人多热闹？”
高耀红当即大怒，“滚。”
把她当什么人了？
应召女郎？
高松叫屈：“这你就没劲了哈，还没上车呢，就把我这个卖票的赶走，出来玩，当然要多点花样嘛？看你也不是那么无趣和死板的人啊。”
高耀红怒目圆瞪，“你觉得我这个年龄了，合适嘛？”
高松意兴阑珊，“那行吧，陈锋的事情我帮你搞定了，你总得感谢一下我，要不，你帮我介绍个小姑娘？”
高耀红已经懒得说话了。
才两次，就对她没兴趣了？
还真是个花心大萝卜，也不知道曾怡嘉是如何忍得下去的。
高耀红起来穿衣，不想继续呆下去了。
心情都没了。
高松盯着她的侧影，追问道：“行不行啊？”
高耀红敷衍了一句，“行。”
外卖‘媛’那么多，高耀红帮他找一个也不费劲，无非就是花点钱。
临走前，高耀红又指了指高松，督促道：“打电话的事别忘了。”
高松白了她一眼，“马上打，等我抽完这根烟。”
出了酒店，高耀红钻进停车场内的轿车，拿出手机，想了想，还是给杨米打过去一个电话，在电话中将陈锋想在外面接戏的事儿说了一遍，然后又说了鹅厂准备拍摄《鬼吹灯之怒睛湘西》的事。
她原本以为杨米会直接敷衍过去，没想到后者嗯了一下，爽快的答应下来。
说马上打电话过去问，让她等消息。
挂断电话后，高耀红盯着手机，感觉有点过于顺利了。
她上次去剧组探班，不是听说杨米对陈锋很有意见的吗？
一个电话就完事了？
这么简单？
为什么高松让她去找杨米，说杨米比较好使，这里面涉及到一个圈内的潜规则，那就是人情或者资源的兑换。
爱优腾三家长视频网站，以及几大电视台，对杨米这样的顶流女明星，都是有所求的。
大家互相之间属于商业合作关系，按说是平等的，甚至作为长视频网站或者电视台是占据优势的一方。
但这种常识放在顶流女艺人身上，那就反过来了。
顶流的日常或者档期哪个不是满满的？
各大平台抢着求人家合作。
杨米去找鹅厂要个电视剧的主要角色，还真比曾怡嘉好使。
如果是曾怡嘉出马，那就是商业对商业，合作对合作，可以给面子，也可以不给面子，要么你就投钱。
杨米则不同。
高耀红一时间对这件事充满了信心。
另一边，挂断电话后，杨米想了想，掏出手机在电话簿中找了片刻，播了一个电话过去。
“马总，我是杨米，和你打听一个事儿，是这样的……”
“好好，我马上让人把公司艺人的资料发给你。”
“合作的事，我17年的档期真的满了，18年的可以给你们留一个，好，一言为定。”
鹅厂视频的决策层主要有3个人，杨米找的这个马总当然不是那个马总，而是3个决策层里面的一个。
对方之前联系过她很多次，约她参与综艺制作，都被她婉拒了。
这次，总算让对方逮住了机会。
“唉。”
杨米摇了摇头。
对于陈锋，她是有所亏欠的，就当是弥补对方吧。
何况，陈锋也是嘉行传媒的艺人，而她则是嘉行的股东，帮陈锋的话，等于是帮自己，一举两得。
到了18年，对赌协议已经结束，到那时她的自主权就大了，自己的事自己可以完全说了算。
杨米很快又给赵若瑶打了个电话过去，安排好了后续事宜。
最后准备给陈锋打个电话过去，想了想还是算了。
通过上次的闹别扭事情，她觉得陈锋是个不想被人掌控，很有主见的人，还有些大男子主义，自己还是别多嘴了，反正有高耀红帮他操作。
杨米收起手机，摇了摇头，不去邀功了。
这种小伎俩她不屑去做。
反正陈锋很快会知道。
……
一直到晚上，才收到了有人添加QQ好友的消息。
“我是老冯。”
同意对方请求后，扣扣聊天框内冒出来这样一句话。
“我是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