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魔人忙不过来了 第28节

  领头壮汉瞥了一眼,冷笑:「别让她跑了,去抓那小婊子,今天老子非把她办了不可。」

  话音未落,他走前几步,蒲扇般的大手呼啸着朝林锐脸扇过来,带起一阵风压:「小子,你犯了个错……」

  从这帮家伙进门不过十几秒。

  林锐还在喘,体力见底。可当壮汉欺身逼近,他猛地掷出水瓶不锈钢瓶身直砸对方脸门。

  「啪!」一声闷响,水瓶正中鼻梁。壮汉吃痛,本能偏头闪避。

  就在这一瞬,林锐侧身让开对手正面攻击,右手快速抓起哑铃架上最靠近的一枚1.5公斤小哑铃。

  那是给初学者女生用的,表面裹着厚厚的黑色橡胶,重量轻,却依旧是一坨坚硬的铁。

  壮汉的巴掌扇空,怒火中烧:「哇」他刚要反扑,林锐已抡起哑铃,切入对手侧面的视野盲区,用尽全力朝其前额砸下。

  这帮家伙摆明是来找茬的,就不能有侥幸心理,更不要废话求饶,先动手再说。

  「邦!」橡胶包裹的铁块狠狠撞击,血花瞬间绽开。壮汉前额皮开肉绽,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淌,重击导致他眼前一黑,踉跄后退。

  林锐不给喘息机会,第二下抡起的同时,高声朝托比吼:「发什么愣?打啊!指望他们收拾完我再放过你?」

  托比再来健身房的路上被这伙帮派混混堵在街角,挨了一顿狠揍。看对方人多势众,他原本没反抗的心思。

  可现在眼前血光一闪,领头混混开了瓢,一个混混去抓莫莉,剩下三个混混还愣在原地,正要冲上去帮自家老大。

  压抑的火气像火山爆发。

  托比怒吼一声,凭着一百三十多公斤的肉山体重,猛地朝身边最近的混混撞过去不是推,是整个人像坦克般碾压。

  痴肥有痴肥的好处,就是抗揍。

  托比身上挨了不少拳脚,可除了脸被打得肿成猪头,四肢和躯干没啥伤害。他狂怒之下力量奇大。

  被撞的混混像断了线的风筝,身体腾空飞起,重重砸在哑铃架上。铁架「哐当」剧震,哑铃片四散滚落。

  那家伙后脑勺磕在架子上,当场头破血流,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健身房瞬间乱成一锅粥。尖叫、脚步声、金属碰撞声混杂在一起。角落里的学生们抱头鼠窜,有人哭出声来。

  林锐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睛,刺得生疼。他右手死死攥着那枚沾血的小哑铃,目光如刀,缓缓扫过剩下两个混混。

  这两个家伙原本嚣张的脸上此刻只剩惊恐和错愕,像被突然抽走了魂。

  局面逆转得太快。

  五个纹身大汉进来时,满以为人数碾压,随手就能捏死这个亚裔「外来户」。

  可现在,领头的老大前额开花,鲜血糊了半张脸;另一个被托比撞飞的家伙还瘫在哑铃架下,抱着后脑勺发出断续的呻吟。

  剩下两个混混对视一眼,腿肚子瞬间发软。

  林锐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低吼一声,猛地冲上前,抡起小哑铃就砸,摆明要拼命到底。

  两个混混魂飞魄散,哪还有半点硬抗的念头?他们踉跄后退,撞翻了旁边的水杯架,塑料杯子叮叮当当滚了一地。

  其中一个尖叫着:「跑!快跑!」

  两人转身就夺门而出,脚步慌乱得像两条丧家犬,撞在铁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门板剧震,灰尘扑簌簌落下。

  林锐没追。他喘着粗气,转身,目光重新锁定那个带头的壮汉。

  对方被砸得头晕目眩,眼前金星乱冒,却硬是没倒。血水顺着其眉骨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砸出几朵暗花。

  他抹了一把脸,手指触到伤口,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点燃了凶性。

  壮汉「嗷」地低吼一声,从后裤兜里掏出一把蝴蝶刀,手腕一抖,「咔嚓咔嚓」几声清脆,刀刃甩开,在灯光下闪出森冷的寒芒。

  「Fuk!你个黄皮猴子居然敢动我?」他声音嘶哑,带着满心愤恨喷出来,「我非宰了你不可!」

  托比见刀光一闪,本能地止住脚步,后退两步,庞大的身躯贴着墙角,双手微微起,摆出防御姿态。

  他眼神闪烁如果对方现在逃,他不会拦;可如果真打起来,他只会躲,不想挨刀。

  林锐却一步跨到健身房正门口,堵死唯一的出口。小哑铃被他随手一丢,「当啷」一声滚到角落。

  然后他弯腰,抄起架子上那根两米二的空杠铃杆没有加片的光杆也有二十公斤,冰冷的钢材在掌心沉甸甸的,像一根粗糙的短棍。

  他双手握紧光杆,龇开牙,露出同样狰狞的冷笑,声音低沉的说道:「想宰了我?来啊。」

  壮汉瞳孔骤缩。

  「我倒是不会宰了你,」林锐往前逼近一步,杠铃杆的尖端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但我会让你一辈子记得我。」

  话音未落,他猛地前挺杠铃杆直捅对手胸口!

  长兵器直捅,简单而直接,毫无花俏。

  壮汉手里的蝴蝶刀像把破片,根本挡不住,就挨了重重一击胸口剧痛,呼吸都卡住了。

  「胜利!」

  「无可争议的战果。」

  「猎魔人,你赢得了一场决斗。」

  「对手被你果决的行动和强劲的实力碾压。」

  「你完成了一个突发的隐藏任务,获得一点自由属性。」

  (还有耶)

第38章 收尾

  莫莉一路狂奔进健身房侧边的走廊,心跳如擂鼓,鞋底在水泥地上摩擦出急促的「啪啪」声。

  她猛地推向尽头的门铁门锈迹斑斑,门把冰冷,却纹丝不动。推不动,拉不动。哪怕用力踹了两脚,只换来沉闷的回响和脚底的疼痛。

  这座平房常年空置,像被遗忘的仓库。

  为防小偷和流浪汉钻进来,所有门窗早被钢板焊死,通风口也用铁栅封严。

  走廊尽头只有一扇高窗,玻璃蒙满灰尘,透进来的光线黯淡得像黄昏。她个子小,体重轻,踮脚也够不着。

  身后脚步声逼近。

  来抓莫莉的混混喘着粗气冲进来,堵住唯一退路,骂骂咧咧的揪住她后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她提起来。

  ,??

  莫莉双脚离地乱蹬,双手胡乱抓挠空气,试图寻找救命稻草。她尖叫着骂脏话,

  「放开我,你这打激素的没蛋人妖!老娘已经报警,你敢碰我就等死吧!」

  混混不管不顾,双手一提,把她拎回一楼大厅。

  「嘿,老大,我把这小婊子抓回来了!」混混得意扬声,却在下一秒僵住。

  大厅中央,托比那庞大的身躯正俯身压住混混的「老大」。一拳接一拳砸在壮汉腹部,像锤铁,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砰」声。

  混混头子瘫成一滩烂泥,嘴角溢出血沫,眼睛翻白,嘴里冒着粉红色的泡泡,胸膛微弱起伏,像随时会断气。

  莫莉和抓她的混混同时愣住。

  那混混瞪大眼睛,声音发颤:「Fuk……我离开才不到半分钟,怎么就搞成这样?」

  莫莉的衣领还被死死揪着,她扭头,不可思议地嚷嚷:「我他妈错过了什么精彩的片段?!」

  话音刚落,她猛地一挣。混混分神,力气松了。她双脚落地,借势一个转身,右腿如鞭子般甩出,直踢对方裤裆。

  「啊......你个小碧池!」混混惨叫一声,双腿本能并拢,像被抽了筋,整个人弓成虾米,扑通跪倒,双手捂住要害,脸扭曲成一团。

  莫莉不解气,喘着粗气冲到托比身边,朝倒下的混混「老大」乱踢一通。

  她想踢对方裤裆,可对方倒地后大腿并拢,帆布鞋踢在对方大腿和小腿上,发出闷响,毫无伤害。

  但托比的重拳却让混混头子疼得抽搐,只硬撑着骂:「有种……杀了我……否则老子一定报复你们……一个个都得死……」

  林锐拄着那根两米二的杠铃光杆,钢杆一端抵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叮」声。

  他喘息渐平,目光冷冽,正盘算着要不要直接敲断这家伙一条腿让威胁变成现实。

  忽然,健身房外传来警笛声。

  起初遥远,像远处模糊的呜咽。可转眼间,声音急剧放大,「呜哇呜哇」的节奏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托比,住手。」林锐低喝一声,把杠铃杆往地上一丢,「咣当」一声滚到角落。「警察来了。准备好眼泪和控诉,知道怎么卖惨吗?」

  托比斗殴经验丰富,闻言二话不说,往地上一躺,庞大的身躯砸得地板震颤。

  他抱住肚子,杀猪般嚎叫:「哎哟疼死我了!他们打我!我要死了!救命啊」

  声音凄厉得像真要断气,泪水瞬间挤出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莫莉也秒变脸。她深吸一口气,酝酿不过三秒,眼泪就扑簌簌往下掉,像开了闸。

  她自觉退到角落,缩成一团,肩膀瑟瑟发抖,双手抱膝,活脱脱一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

  角落里,她那几个同学早就抱团站着,脸色煞白。莫莉低声问:「是那个聪明的家伙报的警?」

  豆芽菜般的男生举起抖抖索索的手,声音细如蚊鸣:「……是我。看到那几个家伙进来时,我就偷偷拨了911。说有人持刀打架……」

  莫莉抹了把眼泪,破涕为笑,拍拍他肩膀:「干得漂亮!待会儿跟警察好好讲讲事发过程,别漏细节。记住,你是英雄。」

  男生被夸得脸红到耳根,嘴角忍不住上扬,刚才的恐惧瞬间被一点自豪取代。

  没过多久,健身房的铁门被猛地推开,警察的靴子踩进大厅,喊声响起:「所有人别动!双手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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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小时后,傍晚的霞光正在缓缓离开第四十街区。

  警局的萤光灯冷白刺眼。林锐一行人带着手铐,被靠在街区警局大厅的联排长椅上。

  空气里混杂着咖啡、消毒水和汗臭的味道。墙角一台立式空调在呼呼的吹,吹得所有人都冷冰冰的。

  当值警官是个中年男人,领带松松垮垮,眼袋深得像沟壑。

  他看着眼前这群半大孩子从十四五岁的学生到二十出头的混混眉头拧成死结,叹了口气:「又他妈一出街头大戏。」

  两个被铐在长椅上的混混哭得鼻涕眼泪,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一个捂着肿成猪头的脸,另一个抱着胸口,断断续续地控诉:「我们……我们就是想进健身房看看器械。

  谁知道里面盘踞着一帮暴力分子!他们二话不说就冲上来打人,我们根本没还手!」

  托比坐在对面铁椅上,庞大的身躯把椅子压得吱嘎作响。他脸肿得五官都移位了,嘴角裂开一道口子,血迹干成暗褐色。

  他声音低沉,委屈道:「我只是想脱离帮派,结果半路被他们堵住狠揍了一顿。看我这脸……就是他们干的。我没惹他们,是他们先动手的。」

  莫莉缩在角落的长椅上,膝盖抱紧胸口,眼眶红肿,妆哭花了像熊猫。她声音颤抖,却咬字清晰:

  「这帮混蛋想对我实施性侵犯!把我堵在走廊里,拽着衣服就往里拖。要不是我男朋友拼命救我,我……我现在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剩下那几个学生七嘴八舌,吵成一锅粥。

  有人说「我看见他们带刀了」,有人哭着喊「我好怕」,有人结结巴巴补充细节,逻辑乱得像一团麻。

  偏偏警局大厅类似的嫌犯还有一堆,他们全都嗡嗡作响的叫骂或哭诉,像蜂巢炸了锅。

  凯恩警官被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揉着眉心,喝止道:「先别吵了!叫急救车,把伤员送医院。」

  那个帮派小头目脸色蜡黄,呼吸急促,每吸一口气都疼得龇牙咧嘴。其胸口落着点点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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