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Site19主管的世界观崩塌了！直面小花生，宇宙最危险的对视游戏
而此时，在沙漠中，罗森正一步步地，朝着那个伪装成一间沙漠气象站的地面入口走去。
在他身后，瓦杰拉看着周围那些本应爆发出致命攻击，此刻却如同温顺守卫般“列队欢迎”的各种高科技武器，美眸中写满了震撼。
“先生……您……您是如何做到的？”她忍不住问道.
“我什么都没做。”
罗森的回答，与威廉姆斯主管的报告惊人地一致，“我只是‘存在’于此。
而这些‘规则’本身，比它们的创造者更聪明。
它们知道，攻击一个‘根源’级的存在，是毫无意义的，甚至是一种‘逻辑错误’。
所以，它们自行‘修正’了这个错误。”
瓦杰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大概明白了，在罗森先生面前，这个世界的“法则”，都会自动为他让路。
因为他本身，就是比“法则”更高级的存在。
当三人走到那座伪装的气象站门前时，那扇由三十厘米厚钛合金打造、需要三道虹膜、声纹和基因锁才能开启的防爆门，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
它自动，打开了。
门后，是一条通往地底深处的、明亮的合金通道。
通道两侧，本应布满了各种致命的机关，但此刻，它们全都收敛了所有的杀机，甚至连灯光，都自动调节到了最柔和、最舒适的亮度。
仿佛在欢迎它们的主人，回家。
……
当罗森、瓦杰拉和莱昂的身影，出现在Site19内部主通道的监控画面上时，整个站点的指挥体系，已经陷入了事实上的瘫痪。
这不是因为系统失灵或通讯中断，而是一种源于认知被彻底颠覆后的、集体的失语和失能。
数以百计的研究员、安保人员和技术专家，挤在各自区域的监控屏幕前，如同在观看一场荒诞的超现实主义电影。
画面中，那个被称为“阿特拉斯”的男人，正带着他的两位同伴，不紧不慢地在地底一千米深处的合金通道中漫步。
他的步伐从容而优雅，仿佛这里不是关押着数百个Keter级怪物的地狱入口，而是某个风景宜人的艺术长廊。
他身边的女士，气质高贵，眼神中充满了对周围环境的好奇与审视，像一位正在考察自家产业的女王。
而他身后的那个男人，则如同磐石般沉稳，目光锐利如鹰，警惕着……不，他没有警惕，他的眼神中只有绝对的专注，那专注的对象，只有他前方的“学者。”
333“主……主管，我们该怎么办？”威廉姆斯主管的副手，一个向来以冷静著称的女人，此刻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哭腔，“所有通往B区（Euclid级收容区）的闸门，全部……全部自动开启了！他……他正在朝着SCP173的收容室走去，路线……比站点的3D地图还要精准！”
威廉姆斯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主屏幕，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爆起，汗水如同溪流般从他脸颊滑落。
怎么办？
他脑中一片空白。
动用最后的底牌，“奇点炸弹”？先不说O5议会是否会批准这种同归于尽的自杀行为，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就算引爆了炸弹，那个男人，恐怕也能毫发无伤地从黑洞里走出来，然后掸一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派遣站点内的机动特遣队去“接触”？连“红右手”在他面前都像一群孩子，Site19的那些特遣队上去，除了能让他身边多一些“陪同”的观众，还有什么意义？
甚至，他连“封锁站点，禁止出入”这种最基本的指令都无法下达。
因为他知道，任何试图阻拦那位存在的行为，都只会让Site19的防御系统，以更加“热情”的方式，为他扫清障碍。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一种身为“狱卒”，却发现“监狱”本身，已经爱上了某个“囚犯”（甚至不能称之为囚犯）的、荒谬到极点的绝望。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O5议会的最终指示，以及……等待那个男人的“审判。”
“他……他停下了。”
监控室里，有人发出一声惊呼。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
只见画面中，罗森停在了一个三岔路口。
他没有继续走向SCP173的方向，而是饶有兴致地，看向了另一条通往重度危险品收容区的通道。
“这个‘蜂巢’的设计还算合理。”
罗森开口了，他的声音，通过某种未知的原理，清晰地回响在整个站点的广播系统中，“将不同危险等级的‘病灶’分区隔离，可以有效避免交叉感染。
嗯……这个方向，关押着一些有趣的小东西。”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数十层防护门，看到了里面收容的项目。
“SCP076，‘亚伯’。
一个典型的、拥有高度战斗技巧和再生能力的‘战斗狂人’。
嗯，灵魂不够纯粹，可以当做不错的‘士兵’材料。”
“SCP1048，‘建筑熊’。
一个能用周围材料复制自己的泰迪熊，但复制品却充满了恶意。
呵，扭曲的‘创造’概念，有点意思。”
“还有……SCP999，‘痒痒怪’？一个能治愈心灵创伤的可爱粘液团？呵呵，看来这个‘病房’里，也不全是恶性肿瘤，偶尔也有一些良性的‘益生菌’。”
罗森每点出一个SCP项目的名字，并给出他那堪称冒犯的“点评”，Site19指挥部的所有研究员，心脏就遭受一次重击。
这些，全都是Euclid级和Keter级的顶级机密！他不仅知道，还能隔着几百米的特种合金墙，清晰地“感知”到它们的状态！
这已经不是“全知”了，这是什么？创世神级别的“后台视角”吗？
“好了，饭要一口一口吃，病人要一个一个看。”
罗森似乎是完成了他的“沿途观察”，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原定的方向，“我们还是先去看看那个最有趣的‘艺术品’吧。”
他再次迈开脚步。
而Site19的总控制室，终于迎来了O5议会的最高指令。
指令投影在主屏幕上，只有孤零零的一个单词。
【PERMIT】（许可）
威廉姆斯看着这个单词，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
许可。
许可他进入。
许可他观察。
许可他……做他想做的任何事。
这是基金会成立以来，收到的最屈辱，也最无奈的一道命令。
它标志着，Site19，这座人类建造的、用来囚禁神魔的终极堡垒，在今天，在“阿特拉斯”君临的这一刻，已经……不设防。
威廉姆斯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自己过去数十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都在今天，彻底结束了。
他颤抖着手，按下了身前的一个红色按钮，接通了与罗森所在区域的内部通讯。
他不知道对方是否会听，但他必须执行O51在“学者”预案中定下的第五条尝试沟通。
“‘阿特拉斯’……先生。”
威廉姆斯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我是本站主管，威廉姆斯。
我们……我们已经收到了O5议会的最高指示。
Site19……将为您敞开所有大门。
请问……请问您需要……向导吗？”
他说出“向导”这个词的时候，感觉像是在用尽一生的力气。
通道中，罗森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向导？很好。
那就麻烦你，亲自来带路吧。
我目前在B7区的交叉口。
我在这里等你。”
说完，他便真的像一位极有耐心的游客，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等待着他的“导游”前来。
威廉姆斯：“……”
总控制室的所有人：“……”
他真的……回应了？并且，要求站点主管……亲自去当向导？
威廉姆斯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一场怎样的会面。
恐惧？屈辱？还是……一次彻底的、连灵魂都会被重塑的“洗礼”？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别“705u.com-读书会首发”无选择。
……
当站点主管威廉姆斯，在一队全副武装、但士气已经跌至谷底的安保人员“护送”下，面如死灰地抵达B7区交叉口时，他看到了此生都无法忘怀的一幕。
那个被称为“阿特拉斯”的男人，正背着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通道墙壁上的一幅……电路结构图。
仿佛那不是冰冷的管线示意图，而是梵高的《星空》。
他身边的女士优雅地站着，而那位如山般的男士，则在他出现时，投来了一道锐利如刀的目光。
仅仅是一道目光，就让威廉姆斯这位见惯了生死和恐怖的老兵，感到一阵皮肤刺痛，呼吸困难。
“你就是威廉姆斯主管？”罗森转过身，微笑着问道。
他的笑容温和而有礼，像一位来访的友好学者，但威马??斯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史前巨龙盯住的兔子。
“是……是的，先生。”
威廉姆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挺直了腰板。
无论如何，他代表的是基金会的脸面。
“很好，你们的效率比我想象的要高一些。”
罗森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SCP173的方向，“那么，麻烦带路吧，我想近距离看看那件‘艺术品’。”
“……请跟我来。”
威廉姆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然后僵硬地转过身，在前面引路。
一路上，气氛压抑得仿佛能凝固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