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约莫半小时,身体彻底放松后,沈墨示意李依桐看池边。
“那边水里,好像有东西。”
“嗯?”
李依桐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清澈的温泉水下,池壁一个凹陷处,似乎有个小盒子。
“那是什么?”
她伸手轻松地将盒子捞了上来。
盒子是透明的,里面静静躺着一把黄铜钥匙。
“这是……”
李依桐接过盒子,湿漉漉的手指拿起那把钥匙,触感微凉。
钥匙柄上,用极细的线条刻着一枝简约的梅花,旁边是一个小小的“雪”字。
沈墨看着她惊讶的表情,缓声道。
“我把雪庐旁边的店铺盘下来了,索性2014年这价格还不高。”
“打通之后和雪庐可以连在一起,里面我布置成了一个私人酒窖,存了一些还不错的酒。”
“这样,以后去雪庐就可以不光是喝茶了。”
李依桐握着那把小小的钥匙,月牙弯起,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将脸埋在了他湿漉漉的胸膛前,什么也没说。
泡完温泉,身体松快,心情更是柔软得一塌糊涂。
沈墨带着她来到温泉屋相连的休息室,这里已经布置妥当。
柔软的榻榻米上铺着舒适的垫子,矮桌上摆放着精致的午餐,显然是掐准时间送来的。
“先吃点东西。”沈墨为她拉开座椅。
午餐美味,她小口地吃着,时不时还抬头看看他,眼里是化不开的柔情。
午餐后,沈墨牵起她的手。
“还有最后一个节目。”
他带着她穿过休息室另一侧的门,里面是一个私人水疗室,柔和的灯光亮起,音乐舒缓萦绕在耳边。
“知道你拍动作戏浑身酸痛,光泡温泉可不够。”
沈墨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在按摩床上趴下。
“我最近专门找大师学习了一下,怎么用精油按摩,舒缓身体。”
“今天,就劳烦大明星大驾,充当一下我的第一位客人了。”
李依桐感动得无以复加,随即乖乖趴下。
他不比自己闲多少,拍电影、管公司,居然还能找时间学习按摩来为自己服务。
温暖的精油滴落在她微凉的背脊时,李依桐轻轻地颤了一下。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热,覆上来的瞬间,熟悉的感觉让她很是安心。
这种安稳感之后,才体会到他手掌的力道。
沈墨的拇指沿着她的脊椎两侧缓缓推压,这期间高强度拍摄所带来的紧绷,在他指下渐渐软化。
“疼吗?”
他低声问,气息拂过她耳边。
她摇了摇头,脸埋在柔软的按摩床洞里,声音闷闷的。
“……舒服。”
空气里弥漫开精油的香气,像是阳光下的甜橙混合了某种树木的清香。
他的手掌越来越热,与精油一起,渗透进她拍戏时留下的酸痛里,然后一点一点地熨开、揉散。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专注得像在处理珍贵的艺术品。
从肩胛骨凹陷处耐心的打圈,到顺着肋骨轮廓往柔软处推抚。
再到握住她的小臂,一节一节地揉捏她的指关节。
她从未如此清晰地专注感受自己身体的每一部分。
舒缓的音乐在氤氲着暖香的空气里流淌。
她的意识开始漂浮,像再度泡回了温泉中。
就在她几乎要睡去时,她感觉自己散落的长发被他梳起,拨到了一侧。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她的后颈上。
她的心猛地一软。
“沈墨。”
她的声音里,满是依赖和柔软。
“嗯。”
他应着,手掌仍稳稳地贴在她的腰际,传递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你学这个,学了多久?”
“不久。”
“但想着是你,就学得特别认真。”
“没拿别的女学员练手吧?”
沈墨在她挺翘的浑圆上轻轻一拍。
“放心吧,你是第一个享受的。”
他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手下移,精准地按压在了她酸涩的小腿上。
“这段时间,应该是这里最累吧。”
她轻轻吸了口气,酸胀被缓解的滋味,让她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嗯,每天都得跑不少距离。”
按摩床洞里,李依桐的眼眶微微发热,嘴角却扬起了一个灿烂的弧度。
他把自己当成了珍品的感觉,真好!
时间在精油的香气和他的指尖缓缓流逝。
当他终于停下,用温热湿润的毛巾轻轻擦拭她的背脊时,她感到一种焕然一新的轻盈。
仿佛沉重的躯壳被卸下,只留下温暖而舒畅的灵魂。
她翻过身,看到他正低头整理精油瓶罐,侧脸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
她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这位大师,你只负责背面按摩,正面就这么简单几下就完事了吗?”
沈墨抬头,看着她一脸的坏笑。
“这位客人,你酸胀的部位不都在背上和腿上吗?”
“正面想要按摩的话,我们晚上回家,我可以慢慢为您服务。”
李依桐弯起月牙眼,望进他的眼里。
“那,大师儿,”她声音语调突变,带着笑意和奇怪的语调。
“你的第一位客人,想给你打满分。”
“然后,办一个会员。”
沈墨笑了。
“客人你想办多久呢?”
李依桐“嗯”了良久,然后在他嘴上轻轻一吻。
“那就一辈子吧。”
“这是我的定金。”
沈墨低头回吻了一下,额头相抵,低声说。
“我的客人,很荣幸为你服务。”
第219章 分蛋糕
九月的陇原,夜色初临,百花奖红毯现场。
长枪短炮的闪光灯将这里织成了一片银色的海洋。
围观的粉丝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尽皆伸长了脖子期盼着心中偶像的驾临。
当一辆黑色的礼宾车缓缓停稳在红毯起点时,现场的声浪渐渐安静下来,开始猜测到底是谁即将会出现。
车门打开,沈墨的身影出现。
静谥的红毯突然爆发出炽热的尖叫与惊呼。
他一身阿玛尼的定制黑色戗驳领礼服,完美勾勒出了他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
礼服没有过多的装饰,仅在领口处别着一枚简约的钻石胸针,低调中透出不容忽视的奢华与分量。
他的头发向后梳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的眉眼,下颌线依旧清晰利落。
与上一届时初出茅庐便斩获影帝时的状态相比,如今的沈墨,周身沉淀下的则是更为内敛却更具压迫感的气场。
那不仅仅是明星的光环,更掺杂了一丝执掌资本、运筹帷幄的上位者气质。
他站在车边,微微侧身,绅士地伸出了手。
一只戴着同系列钻石手链纤细白皙的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掌心。
李依桐借力优雅下车,瞬间点亮了红毯。
她身着全球仅此一件的1984年 Saint Laurent古董礼服,黑色丝绒抹胸搭配金色提花伞裙,24K金线刺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领口珍珠镶嵌精致夺目。
她将头发松松挽起,露出优美纤长的脖颈和线条清晰的锁骨,几缕碎发垂落,平添几分慵懒的风情。
妆容清透,重点突出了她那对标志性的月牙眼,此刻眼波流转,既有少女的灵动,又透出一丝沉淀的从容与自信。
沈墨的手臂微微弯曲,李依桐自然而然地将手穿入他的臂弯,两人并肩而立。
瞬间成为全场无可争议的焦点。
“沈墨!沈墨!”
“桐桐!看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