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依桐因他的突然进攻而微微睁大了眼睛,然后瞬间便沉溺其中,手臂直接环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
晨间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空气中弥漫起了细微而亲昵的咋舌声。
直到李依桐感觉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抽空,脸颊酡红、气息不稳地轻轻推开他的胸膛。
沈墨才意犹未尽地稍稍退开,但额头仍与她相抵,急促而灼热的呼吸交错着。
“大白天的……”
李依桐喘息着,眼神湿润迷离,媚眼如丝地瞪了他一眼,只是那眼神毫无威力,反而带着一丝娇嗔。
“别作怪。”
沈墨低笑着,调整了个姿势,将她更舒适地搂在了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李依桐也顺势靠在了他肩头,平复着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他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忽然,她微微侧头,目光不经意地从他衬衫领口滑了进去。
晨光恰好照亮了他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也照亮了其上一个轮廓分明的齿痕。
她捻着纽扣的手指蓦然停住。
她缓缓地抬起头,弯弯的月牙眼弧度都淡了许多。
她两边脸颊不自觉地鼓了起来,像只发现领地被入侵而生气的猫。
沈墨察觉她突然的变化,垂眸看向她,脸上还带着一丝慵懒和疑惑。
“怎么了?”
李依桐没说话,只是伸出微凉的手,钻进了他的衣领,轻轻点在了他肩膀的位置。
然后,沿着那道牙印的轮廓,若有似无地划了一圈。
她的动作很轻,眼神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眼睛。
冰凉的触感和她沉默的凝视让沈墨瞬间明白了。
“啧……”
李依桐终于开口,拖长了调子,带着一种刻意夸张的惋惜和心疼。
“谁干的?”
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调侃,但沈墨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加重的力道,和那月牙眼里一闪而过的酸涩与不满。
“这力度,这么狠……”
“属狗的吧?”
“我都……”她顿了顿,叹了口气,流露出真实的心疼。
“我都舍不得的……”
沈墨一时语塞,回答?说是李吣咬的?
那不是火上浇油吗。
可是,看着她明明生气却偏要故作轻松调侃的样子,他心里涌上了一股深深的歉疚和心疼。
他握住她那只在他衣领里作乱的手,轻轻拉出来,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吃醋了?”
他低声问,没有试图辩解,而是直接点破了她的情绪,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带着安抚和认错的意味。
“吃醋?”
李依桐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月牙眼又弯了起来,只是弧度有点僵硬。
“我吃哪门子醋?”
她抽了抽手,没抽动,便由他握着。
“除了我,谁能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
她伸出另一只手却戳了戳他的心口。
“该吃醋的是别人!”
“还有,告诉我是谁,我要好好教训她一下。”
她瞪着沈墨,咬牙切齿。
“好东西要学会珍惜。”
她将她的在意、她的不满、她的主权意识,表达得淋漓尽致。
沈墨知道,此刻任何苍白的解释都是徒劳。
他忽然松开她的手,在李依桐略带错愕的目光中,捧住了她的脸。
“对不起。”
他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是我的错。”
没有推诿,也没有借口。
李依桐没料到他这么直接地道歉,准备好的更多怒言被噎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他歉疚的眼眸,里面映着自己气鼓鼓的脸。
心里的那股气,忽然就泄了一半。
她受不了他这样坦承的温柔。
“光道歉有什么用……又消不掉。”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扇动了几下,再抬起时,眼底那些尖锐的刺收了起来。
她撇了撇嘴,小声咕哝。
“还是怪我自己看戏,把你抛出去了。”
她的语气终究是软了下来,只是还带着点委屈。
沈墨松开她的脸,转而拉起她的手,重新放到自己心口。
“这里,”他看着她,眼神笃定。
“你盖的章,最深。”
这句话比任何解释都更有力。
他没有否认其他痕迹的存在,但他将最重要的位置,明确地给了她。
李依桐的手心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仿佛在印证他的话语。
她定定地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忽然抽回手,双手并用,猛地扯开了他衣领的纽扣!
沈墨猝不及防,衬衫被她扯得大开。
李依桐皱起琼鼻,宛如一只饿猫扑食,狠狠张嘴印在了他的颈根处。
终究,她还是舍不得咬下去。
但是,她也要留下自己的印记!
她衔住他脖颈的皮肤狠狠地、用力地一吸。
“啵……”的一声,一个鲜红的草莓浮现在他的颈根处。
李依桐温热的气息离开,满意地看了眼自己的“杰作”。
她抬起头,重新看向沈墨,月牙眼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灵动狡黠,只是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沈墨被她这个举动弄得哭笑不得,不过心中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热的柔软。
他伸手捧着她的脸颊用力地揉搓,然后狠狠地对着她的嘴唇亲了上去。
然后抱着她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狠狠拥入怀中,力道大得让她不由得轻哼了一声。
半晌,两人依偎的宁静被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划破。
是阳天真打来的,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和急促。
“沈总!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央视春晚导演组刚才正式发来邀约,邀请你们俩共同出演一个节目!具体形式可以商量。”
电话挂断,沈墨和李依桐相视一笑。
当下,微薄之夜的璀璨与喧嚣正盛,这份更具分量的邀约,便送到了沈墨与李依桐的手中。
在两人刚刚加冕微薄KING和QUEEN之后,这封春晚的邀请,时机就拿捏得极为巧妙。
但春晚的邀约,毕竟也是对他们过去一年人气、口碑、以及社会影响力的最高肯定。
“啧,央视的活儿。”
李依桐从沈墨怀里直起身,脸上的慵懒迅速被兴奋的光芒取代。
“机会难得啊。”
前世,她距离那个舞台最近的一次,是2023年。
经历了层层筛选,挺过了两次联排,最终却还是被淘汰。
这也成为了她的一大遗憾。
她抬头,望向身旁的沈墨,眼眸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彩。
“唱吗?还是跳?或者……”
她故意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
“你打、我跳?”
沈墨无语地白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
“还我打你跳?我敢打你,你不得跳起来打我?”
语气是嫌弃的,眼底却是一片了然的笑意。
李一桐嘿嘿一笑,也不做解释,她知道沈墨能理解她的意思。
默契早已无需过多解释。
“唱歌是稳妥的选择。”
沈墨沉吟片刻,思维开始运转。
“《年轮》怎么样?我们《花千骨》传唱度最高的歌曲。”
当时这首歌是邀请的汪苏龙来制作并演唱的,作为汪苏龙的好朋友,李依桐当然没邀请另一个“唯一原唱”。
“可以啊。”
李依桐点头同意,《年轮》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