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还带着笑。
下午的阳光透过实验室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各种仪器、零件、半成品的机器人散落在桌上和地上，整个房间看起来像个杂乱的仓库。
陈默被铃木园子拉进来的时候，还在看手里的文件。
“陈默！快来快来！”园子兴奋地拉着他的袖子，“我给你看我的最新发明！”
陈默收起文件。
“什么发明？”
园子指着实验室中央一个半人高的机器人。
那机器人看起来像个简化版的女仆圆圆的脑袋，两只大大的眼睛（其实是摄像头），身穿一件简陋的女仆装，手里还拿着一个托盘。
“女仆辅助机器人！”园子骄傲地说，“我设计的！可以帮女仆队做很多工作！端茶送水、打扫卫生、搬运东西！”
陈默走近看了看。
机器人一动不动。
“没启动？”他问。
园子跑到控制台前。
“马上启动！你看着！”
她按下启动按钮。
机器人的眼睛亮了起来。
发出蓝色的光。
它动了动脑袋。
然后开始移动。
一开始很慢。
园子兴奋地拍手。
“成功了！你看它在动！”
但很快，机器人的速度越来越快。
它在实验室里转起圈来。
园子愣住了。
“等等……不对……”
机器人突然加速。
冲向一堆零件。
园子尖叫。
“别跑！”
她追上去。
机器人撞翻了一堆零件。
继续跑。
冲向工作台。
园子跟在后面。
“停下！快停下！”
机器人撞在工作台上。
工作台晃了晃。
上面的工具掉了一地。
机器人转向。
冲向陈默。
陈默侧身让开。
机器人从他身边冲过去。
撞在墙上。
砰的一声。
零件散了一地。
机器人不动了。
园子站在原地。
看着那一地零件。
沮丧地坐在地上。
“又失败了……”
陈默走过去。
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一起看着那堆零件。
沉默了一会儿。
陈默开口。
“下次会成功的。”
园子转头看他。
三秒。
然后353她笑了。
“陈默，你真好。”
她靠在他肩上。
陈默轻轻环住她。
“每次失败都这么说。”
园子嘟囔。
“这次不一样！这次差点就成功了！”
陈默笑了。
“嗯。差点。”
园子靠在他肩上。
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很安心。
她的手无意识地在他身上摸索。
一开始只是随便放着。
然后。
她的手碰到了什么。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偷偷看了一眼陈默。
陈默正看着那堆零件。
没注意到她。
她的手轻轻动了动。
碰到了那个地方。
陈默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低头看她。
园子的脸红红的。
但眼睛亮亮的。
她看着他。
“陈默。”
“嗯？”
“我、我想要了。”
陈默看着她。
三秒。
“在这里？”
园子点头。
“嗯。现在。”
陈默看了看周围。
实验室的门没锁。
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太危险了。”
园子撅嘴。
“不怕！门锁上就行！”
她站起来。
跑过去把门锁上。
然后跑回来。
在他面前蹲下。
抬头看着他。
“现在可以了？”
陈默看着她。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