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
真白点头。
“嗯。”
陈默拿起那本画册。
翻开第一页。
第一页是妃英理。
她抱着双胞胎，站在阳光下。陈曦和陈光在她怀里，两个小家伙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世界。妃英理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角有淡淡的细纹，那是幸福的痕迹。
陈默看着那幅画。
画得太好了。
不仅是像。
是连那种温暖的感觉都画出来了。
他翻到第二页。
小鸟游十花。
她在厨房里忙碌，手里拿着厨刀，面前摆着各种食材。她的表情专注，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灶台上的锅冒着热气，整个画面都充满了烟火气。
第三页。
及川冰丽。
她在训练场上练习妖力，双手结印，淡蓝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她的眉头微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身后，一只冰凤凰正在成形。
第四页。
小鸟游六花。
她戴着那个新眼罩，站在监测室的屏幕前。右眼的金芒透过眼罩微微发光，她的表情认真，嘴角却带着一丝中二的笑。
第五页。
七宫智音。
她飘在空中，围巾在身后飘动，爱心贴在脸上闪闪发光。她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天空。
第六页。
梅。
她穿着女仆装，六根黑色绸带在身后轻轻摆动。她的表情清冷，但眼神温柔。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刚泡好的茶。
第七页。
艾斯德斯和艾露莎。
两人在训练场上对练，冰刃和剑光交织。她们的表情都很专注，但嘴角都带着一丝笑意。那是遇到对手的喜悦。
第八页。
雷欧奈和希尔。
雷欧奈在跑步，金色的猫耳竖得笔直。希尔跟在她身后，步伐稳定。两353人配合默契，像是一起跑了很多年。
第九页。
赤瞳和黑瞳。
两人背靠背站着，村雨和八房在手中。她们的表情平静，但眼神锐利。那是经历过无数生死的人才有的眼神。
第十页。
米拉杰和丹生谷森夏。
两人坐在窗边喝茶，面前摆着两杯红茶。米拉杰温柔地笑着，丹生谷森夏的表情放松。窗外的阳光照在她们身上，很暖。
第十一页。
温蒂。
她在医疗室里，双手按在一个伤员的胸口。淡绿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笼罩着伤员。她的表情认真，额头上渗出汗珠。
第十二页。
露西。
她坐在图书馆里，面前摊着那串钥匙。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钥匙，眼睛里闪着光。那是思念，也是希望。
第十三页。
艾露莎。
她站在房间里，周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铠甲。她的表情坚定，眼神锐利。那是战斗者的眼神。
第十四页。
及川冰丽和温蒂。
两人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夕阳。冰丽靠在温蒂肩上，温蒂轻轻握着她的手。两人都很安静，但那种安静里充满了温暖。
第十五页。
步美、百合子、文乃、玛丽亚、惠。
五个孩子围坐在一起，手里拿着各种玩具。她们的脸上都带着笑容，笑得那么灿烂。那是孩子的笑容，纯粹的、无忧无虑的笑容。
陈默一页页翻过去。
每一页都是一个人。
每一页都有一个故事。
翻到最后一页。
他愣住了。
最后一页是他自己。
画里的他，站在阳光下。
身后是据点的建筑。
身前是来来往往的人。
他笑着。
那笑容很淡。
但很温暖。
就像他每天看到的那样。
陈默看着那幅画。
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
看着真白。
“谢谢你。”
真白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她在笑。
“不用。”
陈默站起来。
走到她面前。
伸出手。
轻轻抱住她。
真白靠在他怀里。
很安静。
很安心。
“真白。”
“嗯？”
“这本画册，我会好好收着的。”
真白点头。
“嗯。”
陈默松开她。
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真白。”
“嗯？”
“我想要你。”
真白看着他。
三秒。
然后她点头。
“好。”
陈默把她抱起来。
走到画架旁边。
把她放在画架前的那张椅子上。
真白坐在那里。
看着他。
陈默站在她面前。
俯身。
吻上她的唇。
很轻。
但很温柔。
真白闭上眼睛。
感受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