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莉雅丝开口。
“嗯？”
“今天有什么安排？”
陈默想了想。
“上午我要开会。下午没事。”
莉雅丝点头。
“那下午陪我们？”
陈默笑了。
“好。”
姬岛朱乃也笑了。
三人一起走。
阳光洒在身上。
很暖。
很好。
傍晚的时候，羽衣狐来找陈默。
她穿着那身黑色的和服，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纯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天边的晚霞。
“陈默，跟我来。”
陈默放下手中的文件。
“去哪？”
羽衣狐伸出手。
“浮空岛。带你看样东西。”
陈默握住她的手。
两人走出据点，沿着那条通往浮空岛的小路慢慢走上去。夕阳把一切都染成金色，羽衣狐的九条尾巴在光里显得格外柔软。
白夜叉的浮空岛悬浮在据点上空，需要通过一道隐形的阶梯才能上去。羽衣狐走在前面，陈默跟在后面“三六七”。
到了岛上，羽衣狐没有停，一直走到岛的最边缘。
那里有一块巨大的岩石，表面平整，足够两个人并排躺下。
羽衣狐在岩石上躺下。
九条尾巴铺开，像一把巨大的扇子。
她拍拍身边的位置。
“来。”
陈默在她旁边躺下。
两人并肩躺着，看着天空。
晚霞渐渐褪去，天色越来越暗。
然后，星星出现了。
不是普通的星星。
是紫色的。
深紫色的天空上，无数星辰在闪烁。那些星星比陈默见过的任何星星都大，都亮，都近。有些星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在天空中缓缓移动。有些星星聚在一起，形成各种奇特的形状。
那是妖界的星空。
被羽衣狐用妖力投影到这里。
“好看吗？”羽衣狐问。
陈默点头。
“好看。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星空。”
羽衣狐笑了。
“妖界的星空和人类世界不一样。那里的星星更近，更大，也更多。”
她抬起手，指向天空中的一处。
“你看那里。那七颗星星，在妖界叫‘七尾狐’。传说是一只七尾妖狐死后化成的。”
陈默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确实，那七颗星星排列成一条尾巴的形状。
“那边。”羽衣狐又指向另一处，“那三颗连在一起的，叫‘三生石’。妖界的人相信，如果两个人一起看着那三颗星许愿，来世还能在一起。”
陈默看着那三颗星。
“你信吗？”
羽衣狐想了想。
“以前不信。现在……”
她转头看他。
“现在有点信了。”
陈默也转头看她。
两人对视。
三秒。
然后都笑了。
羽衣狐继续指着天空，一个一个介绍那些星星的名字和传说。她的声音很轻，很慢，像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陈默静静听着。
不知过了多久，羽衣狐不再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星空。
九条尾巴轻轻摆动。
“羽衣狐。”陈默开口。
“嗯？”
“你刚才说，四百年来，从来没有这样看过星空。”
羽衣狐点头。
“嗯。以前在京都的时候，每天忙着争权夺利，没有时间。后来被封印，更看不到了。”
她顿了顿。
“再后来来到这里，虽然有星空，但总是一个人看。”
陈默看着她。
“现在呢？”
羽衣狐也看着他。
三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美。
“现在有了。”
她靠过来，靠在他怀里。
陈默伸手环住她。
两人就这样躺着，看着那片紫色的星空。
很久。
“陈默。”羽衣狐轻声说。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不相信任何人。”灵
陈默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中
“现在呢？”转
羽衣狐想了想。
“现在……信你。”群
陈默低头看她。一
月光和星光混在一起，照在她脸上。
纯黑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五
很温柔。三
“羽衣狐。”
“嗯？”四
“谢谢。”七
羽衣狐愣了一下。
“谢什么？”
陈默笑了。
“谢谢你信我。”
羽衣狐也笑了。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
“傻瓜。”
两人又安静地躺了一会儿。
夜风吹过，带着浮空岛特有的凉意。
羽衣狐的九条尾巴轻轻盖在陈默身上，很暖。
“陈默。”她又开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