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等他喘过气来，新的敌人又出现了。
一群变异兽。
更大的。
更强的。
他咬牙。
继续战斗。
变异兽消失后。
是鬼。
上弦级别的鬼。
一个接一个。
不是一只，是同时出现。
童磨、黑死牟、还有那些他没见过的。
他们围着他。
攻击他。
陈默的刀越来越快。
但体力越来越差。
他不知道自己打了多久。
在这个空间里，没有时间概念。
可能是一小时。
可能是一天。
可能是一周。
他只知道，敌人永远不会停。
又一批敌人倒下。
陈默单膝跪地。
手在发抖。
信息删除刃差点握不住。
他大口喘着气。
汗水滴在地上。
“你累了。”
那个声音又响起。
乌丸莲耶出现在他面前。
这次是个老人模样。
拄着拐杖，戴着金丝眼镜。
陈默抬头看他。
“累吗？”乌丸莲耶问。
陈默站起来。
“累了。”
乌丸莲耶笑了。
“那就休息吧。停下来，就不累了。”
陈默看着他。
“停下来，就再也起不来了吧。”
乌丸莲耶没有否认。
“也许。但至少不用再战斗了。”
陈默摇头。
“不行。”
乌丸莲耶挑眉。
“为什么？”
陈默看着他。
“因为有人等我回去。”
乌丸莲耶沉默了。
三秒。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
他消失了。
新的敌人出现。
这次是怪物。
巨大的，丑陋的，叫不出名字的怪物。
陈默深吸一口气.
第499章：比我预想的好
握紧刀。
冲上去.
他不知道打了多久。
敌人越来越强。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
伤口越来越多。
但他没有停。
每一次倒下，都爬起来。
每一次受伤，都咬牙继续。
因为他知道。
有人在等他。
冰丽在等他。
六花在等他。
智音在等他。
杏、椋、琴美、渚在等他。
所有人都在等他。
他不能倒下。
又一个敌人倒下。
陈默跪在地上。
再也站不起来了。
他大口喘着气。
眼前一阵阵发黑。
“你真的很累了。”
乌丸莲耶又出现了。
这次是个小孩模样。
穿着白衬衫，短裤，一脸天真。
陈默看着他。
“你到底是什么？”
小孩笑了。
“我是你内心的恐惧。”
他走近。
“你怕失败。怕失去。怕保护不了他们。”
陈默没有说话。
小孩继续说。
“你打了这么久，还是出不去。你难道没发现，这个空间在消耗你的力量吗？”
陈默愣了一下。
消耗力量？
他低头看自己。
确实。
体力越来越差。
但神族之力呢？
八力循环呢？
他试着调动。
还在。
但比之前弱了。
“这个空间在吸收你的力量。”小孩说，“你越战斗，它吸收得越多。最后，你会变成一具空壳。”
陈默沉默了。
小孩笑了。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继续打？还是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