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陈默喃喃道,“也好。这三天,我们好好休整,制定计划。雪停之时,就是我们行动之日。”
妃英理靠在他肩上:“我们会赢的,对吧?”
“会。”陈默搂住她,“一定会。”
两人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暴雪。
“还记得吗?”
陈默突然开口,
“嗯?”
妃英理疑惑的看向他,
“要给小兰一个妹妹。”
陈默低头对视她,
妃英理脸蛋通红,
但还是轻轻点头,
“那开始吧。”
“就在客厅?”
“嗯,趴好!”
嗷~~~~
“都,都没前…帖”
妃英理很快声音破碎…
暴雪在第四天清晨终于减弱。
虽然天空的雪片依然飘落,但风停了,能见度恢复到了百米左右。
据点的围墙外,积雪已经堆到成年人的胸口高度。
“今天可以清理入口了。”妃英理站在监控屏幕前,“再这样下去,我们真要被困死在里面。”
铃木朋子翻看着记录:“燃料够用,但长期困守不是办法。得想办法打通和外界的联系。”
陈默正准备组织人手扫雪,对讲机里突然传来望塔上佐藤美和子的声音.
第68章:贝尔摩德:你给我设了什么!(求订阅!)
“东南方向,两百米处,发现一个人倒在地上。女性,穿着白大褂,身上有血迹。重复,发现一名受伤女性。”
所有人都是一愣。
这种天气,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人倒在雪地里?
“还活着吗?”陈默问。
“有微弱的生命迹象。”佐藤美和子回答,“需要救援吗?”
陈默看向妃英理.
妃英理皱眉:“可能是陷阱。”
“但万一是真的需要帮助的人呢?”小兰说,“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陈默思考了几秒:“由美、小兰,跟我出去救人。佐藤,继续警戒,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其他人,做好防御准备。”
三人穿上厚重的防寒服,带上武器和医疗包,从据点侧门小心翼翼地出去。
雪太深了,每走一步都要费力地把腿从齐腰深的积雪里拔出来。
两百米的距离,走了整整十分钟。
倒地的女人躺在雪地上,半边身体已经被雪掩埋。
她穿着沾满血迹的白大褂,里面是深色的毛衣和长裤,脸上有擦伤,嘴唇冻得发紫。
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清秀,但此刻毫无生气。
“还有呼吸。”小兰检查后说,“脉搏很弱,体温过低,左腿有开放性骨折。”
陈默蹲下身,仔细观察这个女人。
白大褂上的血迹很新鲜,但分布很奇怪。
主要集中在袖口和胸口,像是故意抹上去的。
骨折的腿确实变形了,但伤口边缘太整齐,不太像摔伤。
更重要的是,她的手指。
虽然冻得通红,但虎口和食指内侧有厚厚的茧子。
那是长期用枪才会留下的痕迹。
陈默心里有了数。
“抬回去。”他不动声色地说,“小心她的腿。”
三人用担架把女人抬回据点,直接送到医疗室。
“九一三”宫野明美已经准备好了医疗设备,看到伤者,立刻开始急救。
“体温过低,需要先复温。腿伤需要手术固定。”宫野明美一边操作一边说,“另外,她可能还有内出血,需要进一步检查。”
陈默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女人。
她的伪装很完美。
呼吸微弱,脸色白,连睫毛上的冰霜都很真实。
但就在宫野明美给她注射肾上腺素时,陈默捕捉到了她眼皮下眼球极其轻微的转动。
还有,她的右手手指,在无人注意的角度,抽搐了一下。
那是身体对疼痛的本能反应,但她在刻意压制。
普通人在昏迷中不会这么做。
“需要帮忙吗?”陈默问。
宫野明美摇头:“我一个人可以。你去忙吧,这里交给我。”
陈默点头,转身离开。
但他没有走远,而是在医疗室外的走廊里停下,透过门上的玻璃观察。
果然,就在宫野明美转身去拿器械时,那个女人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锐利、冷静、充满审视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医疗室。
然后迅速闭上。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但陈默看得清清楚楚。
那绝不是受伤昏迷的人该有的眼神。
“贝尔摩德……”陈默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千面魔女,组织的高级成员。
她伪装成受伤的医生潜入据点,想干什么?
收集情报?刺杀?还是为了特效药?
陈默回到客厅,大家立刻围上来。
“怎么样?那个人还好吗?”园子问。
“明美在处理。”陈默说,“看样子能救活。不过……”
他顿了顿:“等会儿她醒了,大家注意一点。不要透露太多关于据点的信息。”
妃英理听出了弦外之音:“你怀疑她?”
“谨慎总是好的。”陈默没有直接回答,“在这种世道,突然出现一个受伤的陌生人,不能不防。”
有希子点头:“确实。不过如果她真的是医生,对我们来说很有价值。”
“等她醒了再说。”
两小时后,宫野明美从医疗室出来。
“情况稳定了。”她擦着额头的汗,“体温恢复正常,腿已经固定,没有生命危险。但她还在昏迷,可能需要再睡一会儿。”
“辛苦你了。”陈默说,“你去休息吧,我看着她。”
宫野明美离开后,陈默走进医疗室。
女人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稳,脸色恢复了些许红润。
陈默拉过椅子坐下,静静地看着她。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就在陈默以为她真的睡着了时,女人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睁开眼睛。
眼神先是茫然,然后转为警惕,最后变成虚弱。
完美的表演。
“这……这是哪里?”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
“一个安全的地方。”陈默说,“我们在雪地里发现了你,把你救了回来。”
“雪地……”女人努力回忆,“对了,我……我从研究所逃出来……他们……他们在追我……”
“研究所?”陈默挑眉,“什么研究所?”
“一个……一个很可怕的地方。”女人眼中露出恐惧,“他们在做人体实验……我是一名医生,被他们抓去工作……但我受不了了,就逃了出来……结果在雪地里迷路,摔断了腿……”
她说得声情并茂,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如果不是陈默早就识破了她的伪装,恐怕真的会相信。
“你叫什么名字?”陈默问。
“莎朗……”女人顿了顿,“莎朗温亚德。不过……那是我以前的艺名了。现在我只是个普通的医生。”
莎朗温亚德,这是贝尔摩德在美国当演员时用的名字。
她连伪装身份都懒得换,或者说,她自信到认为没人会识破。
“莎朗医生。”陈默微笑,“欢迎来到我们的据点。你好好休息,等伤好了再说。”
“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们了。”贝尔摩德虚弱地说,“请问……怎么称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