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吉美波子说。
“长约八米，宽约五米。比俱利摩的龙脚印还大。”
陈默沉默了几秒。
“是什么东西？”
秋吉美波子摇头。
“不知道。但从脚印深度看，它非常重。可能是一种我们没有见过的巨型生物。”
陈默看着那张照片。
那个脚印，像是在宣告什么。
晚上，莉雅丝来找他。
她穿着那身红色的便服，长发披散着，表情很严肃。
“陈默，有件事要告诉你。”
陈默看着她。
“什么？”
莉雅丝深吸一口气。
“我在那些变异人身上，感知到了堕天使的气息。”
陈默愣住了。
“堕天使？”
莉雅丝点头。
“很微弱，但确实存在。不是姬岛朱乃那种，是更古老的，更邪恶的。”
她顿了顿。
“我担心，这些东西可能和我原来的世界有关。”
陈默看着她。
“你是说，你那个世界的危机，可能会蔓延到这里？”
莉雅丝点头。
“有可能。恶魔世界、堕天使世界、人类世界，本来就是连通的。如果那边出了问题，这边也会受影响。”
她看着他。
“如果那些东西真的过来了，会非常麻烦。”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
轻轻握住她的手。
“不管来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莉雅丝看着他。
看着他的眼睛。
三秒。
然后她笑了。
“嗯。”
她靠在他肩上。
两人安静地站着。
清晨的阳光照进会议室，但气氛一点都轻松不起来。
陈默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厚厚一叠报告。
朝仓凉子站在屏幕前，调出了机器人传回来的画面。
妃英理抱着双胞胎坐在旁边，两个小家伙今天特别安静，好像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及川冰丽坐在陈默另一边，手轻轻握着他的手。
毒岛子、艾斯德斯、雷欧奈、希尔坐在前排。莉雅丝和姬岛朱乃并肩坐着，表情都很严肃。羽衣狐和白夜叉也来了，连俱利摩都难得没有在吃年轮蛋糕。
屏幕上的画面让人沉默。
第一个画面是一个小镇。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有的倒在路边，有的挂在窗户上，有的趴在车顶上。那些尸体都已经变形了，皮肤发青，关节扭曲，有的甚至长出了多余的肢体。
朝仓凉子说:“这是距离我们一百二十公里的清水镇。三天前还有四百多人居住。现在没有一个活人。”
第二个画面是一个避难所。大门敞开着，里面漆黑一片。机器人的探照灯照进去，能看到地上躺着几十具尸体。墙上全是黑色的血迹，有些地方还有爪痕。
“这是东北方向的一个幸存者据点，两周前还和我们通过话。现在全部感染。”
第三个画面更让人不安。那是一群变异人，大概有上百个，聚集在一个废弃的加油站周围。它们在进食。
吃的是一头野猪。
画面里，那些变异人围在一起，撕咬着那头野猪的尸体。黑血流了一地，有些变异人的脸已经烂了一半，但还在拼命往嘴里塞。
雷欧奈皱眉。
“真恶心。”
希尔没说话，但脸色也不太好看。
朝灵74仓2凉7子中0转5继8续 调出 画面6 。
“这是北边的。这是西边的。这是南边的。”灵
一张张画面闪过，全都是沦陷的区域。小镇、村庄、避难所、城市废墟，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变异人。中
妃英理轻声说。转
“损失有多大？”
朝仓凉子调出数据。群
“根据不完全统计，周边三百公里内，原本有二十七个幸存者据点。现在还能联系上的，只有七个。”五
她顿了顿。九
“人口损失至少在五万以上。”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三
陈默开口。三
“病毒扩散的速度比预想的快。”
宫野志保站起来，走到屏幕前。
“还有更糟糕的。”七
她调出一组数据。
“我分析了从不同区域采集的病毒样本。发现它们在快速进化～ˇ 。”
陈默看着她。
“进化？”
宫野志保点头。
“同一个病毒，在不同区域的变异方向不一样。有的增强了传染性，有的增强了致死率，有的增强了宿主的体能。”
她指着那些数据。
“比如这个样本，来自北边的感染者。它们体内的病毒让宿主的速度提升了百分之三十，但寿命缩短到只有一周。”
又指着另一个样本。
“这个来自西边。病毒让宿主的力量翻倍，但失去了理智，只会本能地攻击。”
她看着陈默。
“如果继续这样进化下去，可能会出现不同类型的变异人。有速度型的，有力量型的，有敏捷型的，甚至可能有智慧型的。”
艾斯德斯看着她。
“能控制吗？”
宫野志保摇头。
“不能。病毒进化的方向完全随机。我们只能尽量研究，寻找规律。”
神宫寺成美补充道。
“而且这些病毒还在互相传播。如果两种不同类型的病毒同时感染一个人，可能会产生更可怕的变异体。”
会议室里的气氛更沉重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贝尔摩德走进来。
她穿着那身黑色紧身衣，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睛还是那么亮。
陈默看着她。
“回来了？”
贝尔摩德点头。
“有重要消息。”
她走到屏幕前，接过朝仓凉子的位置。
“我去了三个幸存者据点，两个已经没了。但在第三个，我发现了奇怪的事。”
她调出一段录像。
画面里，一个年轻人站在废墟中。
他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穿着破烂的衣服，身上有血，但眼神很清醒。
录像里，贝尔摩德的声音问:“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那个年轻人抬起手。
一道火焰从他掌心窜出。
他说:“感染后，我发烧了三天。醒来之后，就能控制火了。”
贝尔摩德暂停画面。
“这个人叫高桥优斗。被病毒感染后，他没有变成变异人，反而获得了异能。”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吸气声。
毒岛子站起来。
“你是说，病毒可以让一些人获得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