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抵在他脖子上。
“起来。”
陈默睁开眼。
看着她。
“你知道用剑指着我，会有什么后果吗？”
克蕾赫说。
“什么后果？”
陈默动了。
克蕾赫根本没看清。
下一秒，她的剑已经不在手里了。
陈默拿着她的剑，站在她身后。
剑尖抵在她脖子上。
克蕾赫愣住了。
她从小到大，练剑二十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夺走过武器。
陈默把剑还给她。
“走吧。我不想打架。”
克蕾赫接过剑。
看着他。
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更浓的战意。
“你果然很强。”
她转身，跳下窗户。
陈默以为她放弃了。
.... .... .......
但第二天早上，他打开门，克蕾赫站在门口。
她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银色的长发扎成马尾。腰间的剑还在。
“早。”
陈默看着她。
“你昨晚没睡？”
克蕾赫点头。
“我在等你。”
陈默叹了口气。
“你到底想怎么样？”
克蕾赫说。
“决斗。”
陈默绕开她，往外走。
克蕾赫跟在后面。
“你为什么不答应？”
陈默说。
“因为没必要。”
克蕾赫说。
“有必要。我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是王国最强。”
她顿了顿。
“遇到你之前，我觉得自己是。但现在，我不确定了。”
陈默停下脚步。
回头看她。
“所以呢？”
克蕾赫说。
“所以我要和你打。输了，我就认。赢了，我就知道自己还不够强。”
陈默看着她。
她的眼神很认真。
没有挑衅，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纯粹的执着。
像毒岛子。
像艾斯德斯。
像那些真正热爱战斗的人。
他叹了口气。
“好。就打一场。”
克蕾赫的眼睛亮了。
“现在？”
陈默点头。
“现在。”
两人来到镇外的一片空地。
四周是农田，远处是山。没有人打扰。
克蕾赫拔出剑。
那是一把很普通的剑，剑身上没有任何装饰。
但她握着它，就像握着自己的一部分。
陈默没有拔武器。
克蕾赫看着他。
“你不用武器？”
陈默说。
“不用。”
克蕾赫皱眉。
“你看不起我？”
陈默摇头。
“不是。只是没必要。”
克蕾赫深吸一口气。
“好。那我也不客气了。”
她冲过来。
速度快得惊人。
剑光一闪。
陈默侧身。
剑擦着他的衣服过去。
克蕾赫没有停。
第二剑。
第三剑。
第四剑。
每一剑都快如闪电。
每一剑都直取要害。
陈默一一躲开。
没有还手。
克蕾赫越打越快。
越打越急。
她已经拿出了全部实力。
但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她停下。
大口喘气。
看着陈默。
“你……为什么不还手？”
陈默说。
“因为不需要。”
克蕾赫咬牙。
“你是在羞辱我吗？”
陈默摇头。
“不是。我只是在等你明白。”
克蕾赫看着他。
“明白什么？”
陈默说。
“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
他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