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她看着陈默。
“那些事，我都做过。”
诺伦愣住了。
她没想到姐姐会承认。
芙列雅继续说。
“我用药物控制过很多人。我虐待过下人。我杀过人。那些平民的税，确实是我征的。”
“你问我为什么？因为我从小就是这样长大的。父王教我，王族高于一切，平民只是蝼蚁。我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顿了顿。
“直到遇见你。”
陈默看着她。
“现在呢？”
芙列雅想了想。
“现在我知道错了。但那些事，我做过了。我不会否认。”
诺伦在旁边冷笑。
“知道错了？一句知道错了，就能抹掉那些事吗？”
芙列雅看着她。
“那你想怎么样？”
诺伦说。
“我想让你付出代价。”
芙列雅笑了。
那笑容很轻蔑。
“代价？什么代价？”
她松开陈默，走到诺伦面前。
“你从小就想取代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我全都看在眼里。”
诺伦咬牙。
“那又怎样？”
芙列雅说。
“不怎样。我只是想告诉你，就算我做错了事，也轮不到你来审判。”
她回头看着陈默。
“只有他，才有资格。”
陈默看着这两姐妹。
一个阴沉算计，一个张扬任性。
但现在，她们都把目光投向他。
他笑了。
“有意思。”
他走过去。
站在两人中间。
看着芙列雅。
“你过去做的那些事，确实不对。”
芙列雅低下头。
“我知道。”
陈默又看着诺伦。
“你想对付她，也没错。”
诺伦眼睛亮了。
但陈默接着说。
“但你用这种方式，也不对。”
诺伦愣住了。
陈默说。
“你们是姐妹。有什么不能当面说？”
芙列雅和诺伦都沉默了。
陈默转身。
“今天就到这里。你们自己好好想想。”
他往外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
回头看着她们。
“对了，诺伦，如果你想和我合作，可以。但不是对付你姐姐，而是帮我治理这个王国。”
他看着芙列雅。
“你也一样。过去的事，改变不了。但未来，可以。”
他走了。
月光下，只剩下姐妹俩站在那里。
芙列雅看着诺伦。
诺伦也看着她。
沉默了很久。
芙列雅先开口。
“他说得对。”
诺伦没说话.
第519章：姐妹盖饭（求订阅）
芙列雅走过去。
“妹妹，我们斗了这么多年，有意思吗？”
诺伦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
芙列雅说。
“我想改变。你呢？”
诺伦沉默。
芙列雅伸出手。
“一起？”
诺伦看着那只手。
犹豫了很久。
最后，她伸出手。
握住。
“一起。”
芙列雅笑了。
那笑容，和她以前的笑不一样。
诺伦也笑了。
月光下，两姐妹第一次站在一起。
远处，陈默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
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
从庄园回来后，诺伦一夜没睡。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的话。
“你们是姐妹。有什么不能当面说？”
“如果你想和我合作，可以。但不是对付你姐姐，而是帮我治理这个王国。”
她翻了个身。
想起姐姐最后伸出手的样子。
还有那两个字：“一起。”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和姐姐站在一起过。
她们是姐妹，但更像是敌人。
她恨姐姐高高在上的姿态，恨她轻易拥有自己拼命也得不到的东西。
但现在……
她闭上眼睛。
那个男人的脸浮现出来。
冷峻，平静，却让她第一次感到……安心。
第二天傍晚，诺伦主动去找陈默。
陈默住在王宫外的一处宅院里。那是芙列雅安排的，说是“主人的住处”。
诺伦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敲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