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千年不灭的执念。
“人类”
那个声音在他脑海里炸开。
陈默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眼睛变成诡异的金色。
瞳孔深处，八个光点在闪烁。
及川冰丽第一个发现不对。
“陈默！”
她冲过去。
但刚碰到陈默，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开。
她摔在地上，捂着胸口。
“陈默！”
克蕾赫也冲上去。
同样被震开。
莉雅丝抬手。
恶魔之力涌出。
但那些力量刚碰到陈默，就被吸收。
姬岛朱乃的雷电也一样。
红莲的火焰也一样。
所有人，都靠近不了他。
陈默站在那里。
握着剑。
眼睛里的金光越来越强。
那个声音在他脑海里狂笑。
“千年了！终于有人能进来了！”
陈默的意识被压制在脑海深处。
他看到的是一片黑暗。
无尽的黑暗。
黑暗中，有八个巨大的头。
它们盯着他。
“谢谢你，人类。谢谢你放我出来。”
陈默咬牙。
“你做梦。”
八歧大蛇笑了。
那笑声在黑暗中回荡。
“你以为你能反抗我？你的身体，马上就是我的了。”
它扑过来。
八个头同时咬向陈默。
陈默躲开。
但在意识空间里，他的速度慢了很多。
一个头咬住他的手臂。
他疼得几乎晕过去。
但没叫出来。
他咬着牙。
另一只手握拳。
砸在那个头上。
那只是意识。
但那头还是吃痛，松开了。
陈默后退。
看着那八个头。
它们围着他。
慢慢逼近。
陈默深吸一口气。
不能输。
外面，那些人还在等他。
及川冰丽。
克蕾赫。
莉雅丝。
姬岛朱乃。
红莲。
还有据点里所有人。
他不能输。
他再次冲上去。
意识空间里，一人一蛇缠斗。
陈默一次次被咬，一次次被甩开。
但他一次次站起来。
继续打。
外面，及川冰丽看着陈默。
他的身体在颤抖。
脸上的表情在变化。
一会儿狰狞，一会儿痛苦。
她知道，他在里面战斗。
她站起来。
再次冲上去。
这次她没有被震开。
而是把手放在陈默肩上。
闭上眼睛。
“陈默……回来……”
她轻声说。
克蕾赫也过来。
把手放在陈默另一边肩上。
“主人……回来……”
莉雅丝。
姬岛朱乃。
红莲。
五个人，把手放在陈默身上。
闭上眼睛。
意识空间里，陈4.6默突然感觉一股温暖的力量涌来。
那是及川冰丽。
那是克蕾赫。
那是莉雅丝。
那是姬岛朱乃。
那是红莲。
她们在帮他。
八歧大蛇感觉到不对。
“什么……”
陈默的力量在增强。
他的速度在加快。
他的拳头越来越重。
他一拳砸碎一个头。
又一拳砸碎另一个。
八个头，一个个碎裂。
最后只剩下最大的那个。
它盯着陈默。
“你……你怎么可能……”
陈默走过去。
一拳砸在它脸上。
“因为我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