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光柱轰在它身上。
它惨叫。
巨大的身体被轰飞。
摔在地上。
白夜叉单膝跪地。
大口喘气。
羽衣狐也站不稳了。
但她看着阿佩普。
它躺在地上，身上冒着黑烟。
动不了。
至少暂时动不了。
羽衣狐笑了。
“赢了。”
白夜叉也笑了。
“嗯。”
两人转头。
看向东边。
西边，夏娃和红莲正在和阿日达哈卡缠斗。
那条三头黑龙，虽然已经被陈默重创，但还没死。
它三个头同时盯着她们。
火焰、雷电、冰霜，不断喷吐。
夏娃躲闪着。
金色的翅膀已经破了好几个洞。
但她还在飞。
红莲化作巨大的火狐，用火焰对抗火焰。
但她的火，比阿日达哈卡的火弱太多了。
她被烧得浑身焦黑。
但她没退。
“夏娃！左边！”
夏娃躲开一道雷电。
暗黑魔术轰在阿日达哈卡的左边头上。
那个头惨叫。
但很快又恢复过来。
红莲咬牙。
“这东西……打不死……”
夏娃说。
“不用打死。拖住就行。”
红莲点头。
继续喷火。
阿日达哈卡被她们缠住，动不了。
虽然她们也伤不了它。
但至少，它没办法去帮克隆库瓦赫。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
那些龙族爪牙不再涌来了。
最后一个爪牙倒下时，克蕾赫单膝跪地。
大口喘气。
芙列雅也坐在地上。
魔力彻底耗尽了。
诺伦靠在墙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夏娃从空中落下。
金色翅膀彻底消失了。
她瘫在地上。
红莲变回人形。
浑身焦黑，九条尾巴都秃了。
她躺在地上，看着天空。
“打完了吗……”
没有人回答。
因为所有人都看向了同一个方向。
东边。
那里，两道身影还在激战。
陈默。
克隆库瓦赫。
他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东边的战场已经面目全非(afeg)。
原本的围墙彻底消失了，地上布满了巨大的坑洞，有的坑洞深不见底。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和血腥味，还有那股属于克隆库瓦赫的恐怖威压。
陈默站在废墟中央，浑身是伤。
衣服已经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伤口。有的伤口还在流血，有的已经开始结痂。他大口喘着气，握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克隆库瓦赫站在他对面，也好不到哪去。
黑色大衣上破了好几个洞，金黑交杂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他右金左黑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认真的神色。
“有意思。”
他看着陈默。
“能把我逼到这一步，你算第一个。”
陈默没有回话。
他只是盯着克隆库瓦赫，找他的破绽。
克隆库瓦赫笑了。
“但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
他抬手。
黑色的光芒再次凝聚。
那光芒比之前更浓，更暗。
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
陈默握紧剑。
他知道，接下来的一击，可能就是决胜的。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
克蕾赫。
她浑身是血，衣服破破烂烂，但还站着。手里握着那把已经卷刃的剑，一步一步走来。
“主人。”
陈默皱眉。
“你怎么……”
克蕾赫走到他身后。
把手放在他背上。
“我来帮你。”
陈默愣住了。
还没等他说话，又有人来了。
芙列雅。
她的魔力已经耗尽，脸色白得像纸。但她还是走过来了。
“主人……我也来……”
她把手放在克蕾赫手上。
诺伦也来了。
她被人扶着，走路都摇摇晃晃，但眼神坚定。
“别想丢下我们。”
她把手放在芙列雅手上。
艾斯德斯。
她身上全是冰霜，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她的脸色很冷，但眼睛很亮。
她走过来，把手放在诺伦手上。
白夜叉。
她捂着胸口，嘴角还带着血。但她也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