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单膝跪地。
大口喘气。
天丛云剑插在地上，支撑着他的身体。
他赢了。
终于赢了。
身后，那些人欢呼起来。
但欢呼声很快就停了。
因为远处，三道身影正在逃跑。
格伦戴尔。
它被冰封着，但还没死。看到克隆库瓦赫消失，它拼命挣扎。那些冰开始碎裂。
它爬出来。
转身就跑。
阿佩普。
它躺在地上，身上还在冒黑烟。但它还活着。
它蠕动了一下。
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远方。
尼德霍格。
那条小蛇，一直躲在角落里。现在，它钻进地里，不见了。
还有阿日达哈卡。
它三个头都受了重伤，但还活着。
它挣扎着站起来。
展开翅膀。
飞向天空。
很快，那些身影都消失了。
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
陈默看着它们消失的方向。
没有追。
他知道，已经追不上了。
但没关系。
今天赢了。
下次，也能赢。
他站起来。
转身。
看着那些人。
那些熟悉的脸。
他笑了。
“赢了。”
硝烟散去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
陈默站在废墟上，看着眼前的一切。
据点几乎被夷为平地。围墙全部倒塌，训练场变成了巨大的坑洞，食堂只剩半面墙，宿舍楼塌了一大半，图书馆的屋顶没了，温室的玻璃全部碎裂，那些月光花倒在泥里。
到处都是尸体。
龙族爪牙的尸体堆成小山，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腐臭味。但据点这边也有损失。
陈默走下废墟。
医疗室那边，温蒂正在忙碌。
陈默走进去。
及川冰丽躺在最里面的床上。她的脸色白，身上缠满了绷带。但看到陈默进来，她笑了。
“陈默……”
陈默走过去，在她床边坐下。
轻轻握住她的手。
“疼吗？”
及川冰丽摇头。
“不疼。”
她看着他。
“你赢了。”
陈默点头。
“嗯。赢了。”
及川冰丽笑了。
她闭上眼睛。
很快睡着了。
陈默看着她。
手一直握着。
没有松开。
克蕾赫的病房在隔壁。
她伤得很重。
那把剑最终还是断了。
断成三截。
她抱着断剑，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陈默推门进去。
看到她那样，他走过去。
在她旁边坐下。
“剑断了。”
克蕾赫点头。
“嗯。”
陈默伸手。
把那三截断剑接过来。
看了看。
“能修。”
克蕾赫抬头看他。
“真的？”
陈默点头。
“真的。回去让秋吉美波子看看。”
克蕾赫的眼睛亮了。
“谢谢主人。”
陈默笑了。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克蕾赫闭上眼睛。
靠在他手上。
“主人。”
“嗯？”
“我刚才……以为自己要死了。”
陈默看着她。
“不会。”
克蕾赫睁开眼睛。
看着他。
“为什么？”灵
陈默说。小
“因为我没让你死。”说
克蕾赫愣住了。群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美。
“主人真霸道。”
陈默也笑了。
“嗯。霸道。”
雷欧奈的病房在走廊尽头。
她的拳套彻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