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得很细，把组织训练狙击手的全套理论都搬了出来。
“伪装技巧更重要。”基安蒂指着有希子，“你的伪装术很好，但在狙击阵地里，你要伪装的不是人，是枪。枪口的闪光、热气、甚至声音在空气中的轨迹，都会暴露位置。”
有希子认真记着笔记。
下午的训练更实战化。
基安蒂在院子里设置了移动靶。
用绳子拉着铁皮靶子在雪地上滑动，模拟移动目标。
“移动靶的关键是预判。”基安蒂说，“不是瞄准目标，是瞄准目标下一秒会到达的位置。”
她示范了一枪。
子弹精准地打在滑动的靶子中心。
“现在，你们来。”
佐藤趴下，瞄准。
靶子开始移动，速度不快，但轨迹不规则。
她扣动扳机。
子弹913擦着靶子边缘飞过。
“慢了0.3秒。”基安蒂说，“再来。”
有希子的成绩稍好，但也只是勉强击中。
基安蒂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那是她特有的、带着疯狂气息的笑容。
“警视厅的王牌狙击手，就这水平？”
佐藤美和子的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不服气？”基安蒂挑衅道，“要不要比一比？移动靶，五个靶子，看谁中的多。”
“比就比。”佐藤站起来。
有希子退到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
基安蒂和佐藤美和子并排趴下，面前五十米处，五个人形靶开始沿着不同的轨迹移动。
“三、二、一开始！”
“砰！砰！砰！砰！砰！”
五声枪响几乎连成一片。
结果很快出来。
佐藤美和子：四中，一个八环，两个九环，一个十环。
基安蒂：五中，全部十环。
“看来王牌还需要多练练。”基安蒂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
佐藤美和子握紧拳头，但没说话。
这时，陈默从屋里走出来。
他刚才一直在二楼窗户看着训练。
“基安蒂。”陈默的声音不高，但很冷。
基安蒂身体一颤，立刻转身，低下头：“主人。”
“我让你教她们，不是让你羞辱她们。”陈默走到她面前，“道歉。”
基安蒂咬了咬嘴唇，然后转向佐藤美和子：“对不起……我错了……”
“贵下。”陈默说。
基安蒂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危在雪地里。
院子里的其他人。
包括在远处围观的孩子们。
都看呆了。
“手伸出来。”
陈默从腰间取下一条皮带，
不是之前那个皮鞭，
就是普通的战术腰带。
基安蒂伸出双手，
掌心向上。
陈默抡起皮带，
狠狠抽在她手掌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院子里回荡。
基安蒂的身体剧烈颤抖，
但她咬着牙，
没有发出声音。
“啪！”
第二下。
手掌立刻红肿起来。
“啪！”
第三下。
基安蒂的眼泪流出来了，
但她的眼睛亮得吓人。
“记住，”陈默说，“在这个据点，所有人都是同伴。没有高低贵贱，只有互相学习。”
“记住了……”基安蒂的声音(afef)在发抖。
陈默收起皮带：“起来，继续训练。”
基安蒂站起来，双手颤抖着，但她看向陈默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继续吧。”陈默对佐藤美和子和有希子说，“她教得很好，你们多学点。”
他转身离开。
训练继续。
但基安蒂的态度完全变了。
她不再挑衅，不再讽刺，而是认真耐心地讲解每一个技巧。
“其实你刚才那一枪……”
基安蒂蹲在佐藤身边，指着靶子，
“弹道偏右是因为你没考虑地转偏向力。在北半球，长距离射击时子弹会向右偏，这是科里奥利力的影响。”
佐藤美和子愣了一下：“这个我知道，但两百米距离……”
“两百米已经有影响了。”基安蒂说，“尤其是使用特种弹药的时候，弹头重量不同，偏移量也不同。”
她从弹药箱里拿出几发子弹。
那是陈默刚从特种弹药库取出的穿甲弹。
“看，这种弹头更重，初速更高，但下坠更明显。你需要调整瞄准点……”
她讲得很细，把组织多年积累的狙击数据都倒了出来。
有希子在一旁快速记录。
傍晚时分，训练结束。
基安蒂突然叫住佐藤美和子和有希子。
“这个给你们。”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科恩的狙击笔记。他死了，这个……应该有用。”
佐藤接过笔记本，翻开。
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数据。
不同距离的弹道下坠表、各种天气条件下的修正值、东京主要建筑的狙击点位和射界分析……
甚至还有一张手绘的东京狙击点布防图，标注了组织在各个制高点设置的观察哨和狙击阵地。
“这是……”有希子惊讶地看着那张图。灵
“科恩画的。”基安蒂说，“他是个狙击狂人，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测绘狙击点。这张图……应该对你们有用。”小
佐藤看着基安蒂，眼神复杂：“你为什么给我们这个？”说
基安蒂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因为主人说……我们是同伴。”群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科恩的备用狙击点，在米花町三丁目的水塔上。那里视野很好，可以覆盖整个商业街。如果组织要埋伏谁……可能会用那个点。”
这个情报很重要。就
佐藤美和子点点头：“谢谢。”
“不用谢。”基安蒂转身离开，“明天继续训练。”
晚上，陈默在书房研究科恩的笔记本。六
里面的数据确实专业，那张布防图更是无价之宝。
上面标注了组织在东京的二十七个狙击点位，有些甚至是警方都不知道的隐蔽位置。
有了这个，据点就能提前规避风险，甚至反过来利用这些点位。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开了，是基安蒂。把
她已经洗过澡，
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但脖子上还戴着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