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明天开始，我多和你相处。”
陈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及川冰丽笑得直不起腰。
月光洒在城墙上。
照在那些人身上。
很温柔。
清晨的阳光洒在新世界城的训练场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训练场已经扩建了十倍，足以容纳上千人同时训练。但此刻，所有人都围在中央的那块区域，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因为场中有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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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德斯。
两人相对而立，相距二十米。
克蕾赫穿着那身便服，银色的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她手里握着那把新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她的眼神专注，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艾斯德斯穿着那身冰蓝色的战斗服，长发披散。她没有拿武器，因为她本身就是武器。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克蕾赫，里面跳动着熟悉的战意。
“准备好了吗？”艾斯德斯问。
克蕾赫点头。
“来吧。”
话音刚落，两人同时动了。
艾斯德斯抬手，无数冰刃如暴雨般射向克蕾赫。
克蕾赫挥剑，剑光闪烁，那些冰刃在碰到剑身的瞬间就碎裂成冰屑。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在冰刃雨中穿梭，每一步都精准无比。
艾斯德斯嘴角上扬。
她喜欢这样的对手。
她冲上去。
冰剑在手中成形。
两把剑相交。
铛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训练场上回荡。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
雷欧奈站在最前面，金色的猫耳竖得笔直，眼睛瞪得老大。
“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希尔站在她旁边，安静地看着，但握着剪刀的手微微收紧。
毒岛子双手抱胸，认真观察着两人的每一个动作。她的刀就放在身边，随时可以拔出来。
洁诺薇亚扛着圣剑杜兰朵，看得眼睛发光。
“好强！两个都好强！”
紫藤伊莉娜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主啊，请保佑她们不要受伤……”
罗丝薇瑟拿着笔记本，飞快地记录着什么。
“克蕾赫的剑速，每秒至少二十次斩击。艾斯德斯的冰刃生成速度，每秒三十枚。两人的反应速度都在0.1秒以内……”
蕾维儿站在她旁边，冷静地分析。
“现在还是试探阶段。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
场上，两人已经交手了上百回合。
克蕾赫的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又快又准。她的剑技经过陈默的指导，比之前更加精纯，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必杀的意志。
艾斯德斯的剑法则更冷，更稳。她的冰剑虽然不如真剑锋利，但胜在可以随时凝聚，随时改变形态。有时是剑，有时是刀，有时是鞭，变化莫测。
两人从场地中央打到边缘，又从边缘打回中央。
周围的观众一退再退，生怕被波及。
雷欧奈拉着希尔往后退。
“再退一点！再退一点！”
希尔被她拉着，无奈地笑。
步美、百合子、文乃、玛丽亚、惠五个孩子挤在最前面，眼睛亮晶晶的。
“克蕾赫姐姐加油！”
“艾斯德斯姐姐加油！”
两人都听到了孩子们的喊声。
克蕾赫嘴角微微上扬。
艾斯德斯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但她们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艾斯德斯突然后退一步，双手结印。
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
“摩珂钵特摩。”
时间停止。
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
那些观众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那些飞溅的冰屑悬在半空。
只有艾斯德斯能动。
她走向克蕾赫。
冰刃刺向她的心脏。
但就在冰刃即将触及皮肤的瞬间，克蕾赫的眼睛动了。
艾斯德斯的瞳孔收缩。
“什么？”
克蕾赫的嘴角上扬。
她举剑。
格挡。
铛
时间恢复流动。
巨大的冲击波扩散开来。
周围的人被震得东倒西歪。
雷欧奈一把抱住希尔，两人一起滚倒在地。
洁诺薇亚用圣剑挡住冲击，但也被震退了好几步。
紫藤伊莉娜直接被震飞，幸好被蕾维儿接住。
罗丝薇瑟的笔记本飞了，她心疼地追着跑。
孩子们被妃英理护在身后，毫发无伤。
场上，两人同时后退。
相距二十米。
大口喘气。
艾斯德斯看着克蕾赫。
“你能破我的摩珂钵特摩？”
克蕾赫笑了。
“不能完全破。但能感觉到。”
艾斯德斯挑眉。
“感觉？”
克蕾赫点头。
“主人教过我。你的摩珂钵特摩是冻结时间，但时间被冻结的时候，我的剑心还能动。”
艾斯德斯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冷，也很真诚。
“有意思。”
她再次冲上去。
克蕾赫迎战。
两人又打了上百回合。
从早晨打到中午。
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
周围的人换了好几批。
有人去吃饭，有人回来继续看。
但场上的两人，一刻没停。
终于，在太阳偏西的时候，两人同时停下。
相隔十米。
大口喘气。
浑身是汗。
衣服都破了好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