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陈默正在和洁诺薇亚说话，没注意到她。
她收回目光。
走了。
她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叠教材，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总是浮现陈默那张脸。
还有那个笑容。
她摇摇头。
“罗丝薇瑟，你在想什么？你可是严谨的女武神。”
她拿起笔，继续写。
写了几个字，又停下了。
她想起昨晚的事。
洁诺薇亚被陈默扶回房间。
紫藤伊莉娜今天早上的表情。
还有陈默看她的那个眼神。
她捂住脸。
“不行不行……不能想这些……”
她深吸一口气。
继续写。
中午的时候，她去了食堂。
人已经很多了。
她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
刚吃了几口，陈默就过来了。
在她对面坐下。
“罗丝薇瑟。”
罗丝薇瑟抬头。
“有事？”
陈默说。
“下午的会议，你也参加。”
罗丝薇瑟愣了一下。
“我？我是老师，不是战斗人员。”
陈默说。
“你是女武神。懂战术。需要你的意见。”
罗丝薇瑟想了想。
“好。我参加。”
她继续吃饭。
陈默也没走，就在对面吃着。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
罗丝薇瑟突然开口。
“陈默。”
“嗯？”
“你对洁诺薇亚……是什么感觉？”
陈默看着她。
“怎么突然问这个？”
罗丝薇瑟低头。
“随便问问。”
陈默想了想。
“她很直接。喜欢什么就说什么。挺好的。”
罗丝薇瑟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又问。
“那紫藤伊莉娜呢？”
陈默笑了。
“你今天怎么了？”
罗丝薇瑟脸微微泛红。
“没、没什么……”灵
她站起来。中
“我吃完了。下午见。”转
她快步走了。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群
下午的会议开得很顺利。
蕾维儿主持，分析了帝国那边的情况，讨论了下一步的计划。
罗丝薇瑟确实提了几个有用的建议。
会议结束，天已经黑了。
陈默站起来。
“今天辛苦了。晚上我请大家喝酒。”
雷欧奈第一个响应。
“好！”
洁诺薇亚也举手。
“我也喝！”
紫藤伊莉娜小声说。
“我喝果汁……”
罗丝薇瑟犹豫了一下。
“我……还有课要备……”
陈默看着她。
“明天再备。今晚放松一下。”
罗丝薇瑟看着他。
三秒。
然后她点头。
“好。”
晚上，食堂里又摆起了酒席。
雷欧奈和洁诺薇亚又开始拼酒。
克蕾赫也喝了一些，但这次没醉。
艾斯德斯和毒岛子对饮。
紫藤伊莉娜小口喝着果汁，偶尔看陈默一眼。
罗丝薇瑟坐在角落里，慢慢喝着酒。
一开始她喝得很慢。
一杯，脸微微泛红。
两杯，话开始多起来。
三杯，开始笑。
四杯，开始拉着人说话。
五杯，已经开始站不稳了。
陈默走过去。
“罗丝薇瑟，你喝多了。”
罗丝薇瑟抬头看着他。
眼睛迷离。
“陈默……”
陈默扶住她。
“我送你回去。”
罗丝薇瑟靠在他身上。
“陈默……”
“嗯？”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陈默看着她。
“什么秘密？”
罗丝薇瑟凑近他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