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他。
“结束了。”
它抬起爪子。
就在要拍下的瞬间，一道身影冲过来。
克蕾赫。
她挡在陈默面前。
剑指着皇兽。
“不许伤我主人！”
皇兽低头看着她。
“小虫子。”
爪子拍下。
陈默猛地站起来。
推开克蕾赫。
用尽全力，一剑斩向那只爪子。
剑爪相交。
轰
他被震飞。
但爪子也被挡开。
皇兽愣住了。
“你……”
陈默躺在地上。
浑身是血。
但还活着。
他看着皇兽。
天丛云剑还在发光。
丛云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主人，不够。我们的力量还不够。”
陈默知道。
不够。
远远不够。
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远处，传来喊杀声。
阿佩普、格伦戴尔、尼德霍格、阿日达哈卡，带着无数怪物，开始攻城。
战斗全面爆发了。
但陈默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他躺在地上。
看着那只巨大的皇兽。
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必须更强大。
陈默躺在废墟上，浑身是血。
天丛云剑插在旁边的地上，剑身上的八道彩光还在流转，但已经暗淡了许多。丛云的身影从剑中浮现，飘在他身边，那双淡金色的眼睛里满是焦急。
“主人！主人你醒醒～ˇ ！”
陈默睁开眼睛。
眼前，是那片被战火染红的天空。
远处传来喊杀声，爆炸声，惨叫声。
他挣扎着坐起来。
皇兽还在那里。
它太大了，即使躺着也能看到它那七个头在城墙上空晃动。它正在攻击其他地方，那些爪子一次次拍下，每一次都带走无数生命。
陈默咬牙。
“不能输……”
他握住天丛云剑。
剑身微微发光。
丛云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主人，我们的力量不够。”
陈默知道。
刚才的战斗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天丛云剑只能勉强伤它，那种伤对它来说就像人被蚊子叮了一下。它甚至不需要在意。
“怎么办……”
他喃喃道。
丛云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
“主人，有一个办法。”
陈默看着她。
“什么办法？”
丛云的声音很轻。
“释放八歧大蛇。”
陈默愣住了。
“什么？”
丛云说。
“天丛云剑里，封印着八歧大蛇的完整灵魂。您之前收服的那一半，加上行刑台里的那一半，现在都在剑里。”
她顿了顿。
“如果释放出来，八歧大蛇就会复活。”
陈默的瞳孔收缩。
“那不等于又多了一个敌人？”
丛云点头。
“对。但八歧大蛇和启示录皇兽，是天敌。”
她看着远处那只巨大的皇兽。
“八歧大蛇的八个头，能克制皇兽的七个头。它们的属性互相克制。如果让它们打起来，也许能互相消耗。”
陈默沉默了几秒。
“风险呢？”
丛云说。
“风险很大。”
她指着那些正在攻城的邪龙。
“八歧大蛇复活后，第一件事肯定是报仇。它恨您，也恨这个据点。它可能会先攻击我们。”
她顿了顿。
“而且，它不一定能打过皇兽。如果它输了，皇兽就会变得更强。”
陈默听着。
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压在心上。
他看着远处那些战斗的人。
克蕾赫正在和阿佩普激战。
艾斯德斯被格伦戴尔缠住。
洁诺薇亚和紫藤伊莉娜联手对付阿日达哈卡。
罗丝薇瑟和蕾维儿在指挥防御。
红莲和夏娃在人群中穿梭。
还有无数人，在拼命。
在为他拼命。
他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
睁开眼。
“赌了。”
丛云愣住了。
“主人……”
陈默站起来。
握着剑。
“还有别的办法吗？”
丛云摇头。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