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斩成几截。
但又开始蠕动。
想要重组。
陈默盯着那些碎片。
丛云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主人，找它的核。”
陈默点头。
八力循环全开。
天丛云剑上，八道彩光流转。
他盯着那些碎片。
那些碎片里，有一块在发光。
很微弱，但确实在发光。
那就是核。
陈默一剑斩下。
斩中那块碎片。
碎片碎裂。
尼德霍格的惨叫声响起。
那声音凄厉无比。
然后，所有的碎片都开始消散。
化作黑烟。
彻底消失。
陈默站在废墟上。
看着那些黑烟飘散。
尼德霍格，终于死了。灵
他转身，跑到红莲和夏娃身边。中
两人躺在地上，脸色发黑。转
陈默抱起红莲。
“红莲！”群
红莲睁开眼睛。
看着他。
“主人……红莲……没有丢脸吧……”
陈默摇头。
“没有。你很厉害。”
红莲笑了。
然后晕过去。
陈默又抱起夏娃。
“夏娃！”
夏娃也睁开眼。
看着他。
“陈默……”
陈默说。
“别说话。我带你回去。”
夏娃点头。
闭上眼睛。
陈默抱着两人，朝医疗室冲去。
身后，那些黑烟还在飘散。
但尼德霍格，再也不会回来了。
医疗室里，温蒂正在全力救治红莲和夏娃。
淡绿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笼罩着两人。那些毒素正在被一点点逼出体外，但过程很慢。
陈默站在旁边，看着她们。
两人的脸色已经开始恢复，但还是白。
温蒂满头大汗。
“她们会没事的。”她说。
陈默点头。
他转身，走出医疗室。
外面，战斗还没有结束。
远处，两只巨兽的厮杀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八歧大蛇和启示录皇兽，从天上打到地下，从东边打到西边。它们经过的地方，一切都化为乌有。那些山脉被夷为平地，那些河流被蒸发干净，那些森林被烧成灰烬。
整个大地，都在它们脚下颤抖。
陈默站在废墟上，看着那场战斗。
八歧大蛇的八个头，咬住了皇兽的七个头。
皇兽的四臂，撕开了八歧大蛇的身体。
彩色的血和黑色的血混在一起，流得到处都是。
它们都已经到了极限。
谁先倒下，谁就输了。
终于，皇兽的一个头松开了。
然后是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第六个。
第七个。
它的七个头，全部垂下来。
巨大的身躯，轰然倒下。
八歧大蛇站在它面前。
八个头仰天咆哮。
那咆哮声震动天地。
皇兽的身体开始崩解。
从边缘开始，一点点化作黑烟。
那些黑烟飘散在空气中，被风吹散。
启示录皇兽，死了。
八歧大蛇站在那里，看着那堆黑烟。
它也快不行了。
它的身体上布满了伤口，彩色的血流了一地。八个头都耷拉着，眼睛半闭。那八条尾巴，也无力地垂在地上。
它转头。
看向陈默。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它。
八歧大蛇开始移动。
它拖着残破的身躯，一步一步朝陈默走来。
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血印。
周围的人紧张起来。
克蕾赫握紧剑，想要冲上去。
陈默抬手，拦住她。
“别动。”
克蕾赫看着他。
“主人……”
陈默摇头。
“它没有恶意。”
八歧大蛇走到陈默面前。
停下来。
低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恨意，有愤怒，有复杂的情绪。
但也有一丝……解脱？
陈默抬头，看着它。
一人一蛇，对视。
很久。
八歧大蛇开口。
八个头同时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