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伊莉娜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罗丝薇瑟指了指她的本子。
“你那个本子，我看到了。”
紫藤伊莉娜想死。
罗丝薇瑟继续说。
“而且，你现在的状态，和洁诺薇亚之前很像。”
紫藤伊莉娜捂住脸。
“别说了……”
罗丝薇瑟看着她。
三秒。
然后她说。
“你知道吗，你现在很像一个词。”
紫藤伊莉娜从指缝里看她。
“什么词？”
罗丝薇瑟推了推眼镜。
“堕天使候选人。”
紫藤伊莉娜愣住了。
“什、什么？”
罗丝薇瑟说。
“天使动情，会堕天。你每天往陈默房间跑，次数多了，迟早会堕天。”
紫藤伊莉娜的脸白了一秒。
但很快，她又红了。
“我、我不管了……”
罗丝薇瑟看着她。
“不管了？”
手。
看着罗丝薇瑟。
“堕天就堕天吧。”
罗丝薇瑟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你认真的？”
紫藤伊莉娜点头。
“认真的。”
罗丝薇瑟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
她点点头。
“那就加油。”
紫藤伊莉娜也笑了。
“嗯！”
傍晚的时候，紫藤伊莉娜又去找陈默。
走到门口，遇到蕾维儿。
蕾维儿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
看到紫藤伊莉娜，她开口。
“紫藤，你等一下。”
紫藤伊莉娜停下。
“怎么了？”
蕾维儿走到她面前。
翻开本子。
“我帮你算了算。”
紫藤伊莉娜愣住了。
“算什么？”
蕾维儿说。
“概率。”
她指着本子上的一串数字。
“根据你的月经周期，你最近三天的受孕概率最高。尤其是今天和明天。”
紫藤伊莉娜的脸红了。
“你……你帮我算这个？”
蕾维儿点头。
“从战略角度来说，提高成功率很重要。”
她把本子递给紫藤伊莉娜。
“这是未来三个月的排卵期预测。你参考一下。”
紫藤伊莉娜接过本子。
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
眼眶红了。
“蕾维儿……”
蕾维儿看着她。
“别哭。进去吧。他在等你。”
紫藤伊莉娜点点头。
深吸一口气。
推开门。
走进去。
门关上。
蕾维儿站在外面。
听着里面的动静。
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她转身。
走了。
月光洒在走廊里。
很温柔。
罗丝薇瑟已经观察了很久。
从洁诺薇亚开始，到紫藤伊莉娜，再到蕾维儿。她看着她们一个个走进陈默的房间，看着她们一个个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出来。
她告诉自己，这很正常。
从生理学角度来说，雌性个体选择强大的雄性繁衍后代，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从社会学角度来说，一夫多妻制在末世环境下有其合理性。从心理学角度来说……
她给自己找了一百个理由。
但那些理由，都没法解释一件事。
为什么她每天晚上都会失眠？
为什么她闭上眼睛就会想到陈默的脸？
为什么她看到陈默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会有点酸？
她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叠教案，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窗外，月亮很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看着那片月光。
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喝醉后说的话。
“｀ 〃其实……我喜欢你。”
她捂住脸。
“罗丝薇瑟，你怎么能说那种话……”
但她说了。
而且陈默听到了。
而且陈默还抱着她，说也喜欢她。
那些画面，每天晚上都会在脑海里重播。
她深吸一口气。
“不行……不能想了……”
她转身，准备回去备课。
但刚走了两步，又停下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
陈默。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两碗热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