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想了想。“可以。但要有规矩。”
妃英理点头。“那我拟个方案。”
陈默在她们旁边坐了一会儿，听她们讨论那些琐碎的事，偶尔插一句，偶尔帮忙捡掉在地上的笔。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们身上，很暖。
傍晚的时候，陈默去接陈曦和“五四零”陈光。
妃英理还在忙，他一手一个抱着两个小家伙往回走。
路上遇到了古河渚，她手里拿着几个团子，步美她们几个孩子跟在后面。
“渚姐姐！爸爸！小曦小光！”步美跑过来，踮着脚看陈曦。
陈曦伸出手，想要步美手里的团子。
古河渚笑着蹲下来，把团子掰成小块，分给孩子们。
夕阳把一切都染成金色。
陈默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人，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晚上，食堂里摆起了长桌。
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普通的晚餐。
小鸟游十花做了很多菜，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蛋花汤，还有一大盘团子。
人陆续来了。
克蕾赫和艾斯德斯一起来的，两人还在讨论今天的对练。
毒岛子跟在后面，手里还握着新刀。
雷欧奈拉着希尔跑在最前面。
洁诺薇亚挺着肚子慢慢走，紫藤伊莉娜紧张地扶着。
罗丝薇瑟抱着笔记本，蕾维儿跟在后面。
夏娃和红莲从医疗室过来的，红莲还穿着那件白大褂，忘了脱。
温蒂和椋也来了。
妃英理抱着陈曦，牵着陈光。
芙列雅和诺伦跟在后面。
及川冰丽从温室回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小鸟游六花和七宫智音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头发还有点乱。
一之濑琴美抱着笔记本，嘴里还在念叨什么。
古河渚带着孩子们，步美她们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藤林杏和藤林椋坐在一起。
远山和叶和青山七海用关西腔聊着天。
千石千寻推了推眼镜，找了个位置坐下。
所有人都来了。
陈默坐在主位，及川冰丽坐在他左边，克蕾赫坐在他右边。
妃英理坐在对面，怀里抱着陈曦。
陈曦看到爸爸，伸出手。
陈默接过她，抱在怀里。
陈光在妈妈怀里扭来扭去，也伸出手。
陈默一手一个，抱着两个小家伙。
雷欧奈举起杯子。“来！干杯！”
所有人都举起杯子。洁诺薇亚举着果汁，紫藤伊莉娜举着牛奶，罗丝薇瑟举着茶，蕾维儿举着水。雷欧奈不满。“你们怎么都不喝酒！”
希尔笑了。“你一个人喝吧。”
雷欧奈自己干了一杯。
红莲开始讲今天在医疗室的事。
讲她怎么帮忙递器械，怎么照顾病人，怎么把药瓶碰倒又接住。
夏娃在旁边补充“她接住了”。
温蒂说“进步很大”。
红莲得意地摇尾巴。
洁诺薇亚摸着肚子说。“孩子今天踢我了。”紫藤伊莉娜紧张地问“疼不疼”。洁诺薇亚说“不疼，就是有点痒”。紫藤伊莉娜松了口气。
克蕾赫和艾斯德斯又开始讨论今天的对练。
毒岛子偶尔插一句。
三人聊得很认真。
妃英理给陈曦喂饭，陈曦吃一口玩一口，陈光在妈妈怀里已经睡着了
芙列雅和诺伦在说帝国使者的事，诺伦觉得可以趁机多要点好处，芙列雅说别太贪心。
陈默听着，笑了。
及川冰丽靠在他肩上。“陈默，笑什么？”
陈默说。“没什么。就是觉得，真好。”
及川冰丽也笑了。“嗯。真好。”
小鸟游十花端着一盘新做的点心走过来，放在桌上。“尝尝，新配方。”红莲第一个伸手，被夏娃拉住。“等大家先吃。”红莲委屈巴巴地看着陈默。陈默拿起一块递给她。红莲开心地接过去，咬了一大口。
笑声在食堂里回荡。没有人说什么特别的话，没有人做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坐在一起吃饭，聊天，笑。但那种感觉，比任何盛大的庆典都温暖。
陈默坐在那里，怀里抱着陈曦，身边是及川冰丽和克蕾赫。
他看着那些人，那些熟悉的脸，那些笑的脸。
他想，这就是家吧。
不是房子，不是城墙，是这些人，是这些笑，是这些平凡的日子。
陈曦在他怀里睡着了，小手还抓着他的衣领。
陈光也在妈妈怀里睡着了。
食堂里的笑声还在继续。
雷欧奈又喝了一杯，洁诺薇亚在讲怀孕的趣事，红莲在学温蒂的样子给人“看病”，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笑声不断。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陈默一个人走上了城楼。
新世界城在夕阳下铺展开来，像一幅刚画完的画，颜料还没干透。
食堂的烟囱冒着炊烟，训练场上还有人在加练，图书馆的灯已经亮了。
他站在城楼边缘，手扶着石墙。
石头是凉的，被晒了一整天之后慢慢凉下来
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田野里泥土的味道，还有一点点花香春日部耀新种的那片花田，就在城外不远的地方。
他想起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
那时候什么都没有，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一个人，一把刀，不知道该往哪走。
现在回头看，那些日子像是上辈子的事。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很稳。他没有回头。
“陈默。”
及川冰丽走到他身边，站定。
她穿着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被风吹起来，几缕发丝拂过他的手臂。
她没有说话，只是陪他站着，看着城下那些人。
又有人来了。
克蕾赫走上来，剑挂在腰间，银色的长发在夕阳下泛着光。
她在陈默另一边站定，也没有说话。
第三个是艾斯德斯。
她靠在城楼的柱子上，双手抱胸，看着远处。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那片金色的光，难得地没有冷意。
毒岛子也来了，握着新刀，站在稍远的地方。
雷欧奈拉着希尔跑上来，气喘吁吁，猫耳竖得笔直。“陈默！看夕阳也不叫我们！”希尔被她拉着，无奈地笑。
莉雅丝和姬岛朱乃手挽手走上来，两人今天都穿着便服，看起来不像恶魔和堕天使，倒像两个要去看夕阳的普通女孩。
夏娃和红莲跟在后面，红莲跑过来就抱住陈默的手臂，尾巴摇得像风扇。
夏娃站在旁边，看着那片夕阳，嘴角带着笑。
洁诺薇亚挺着肚子慢慢走上来，紫藤伊莉娜紧张地扶着。
罗丝薇瑟抱着笔记本，蕾维儿跟在后面。
妃英理抱着陈曦，牵着陈光。
两个小家伙刚睡醒，眼睛还眯着。
芙列雅和诺伦走在最后面，还在讨论帝国使者的事。
温蒂从医疗室跑过来，白大褂还没脱。
小鸟游六花和七宫智音也来了，六花的眼罩在发光，智音的围巾在飘。
一之濑琴美抱着笔记本，头也不抬地走上来，差点撞到柱子，被旁边的古河渚拉了一把。
古河渚笑了，步美她们几个孩子跟在后面，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藤林杏和藤林椋并肩走着，杏的头发有点乱，椋的裙子沾了点灰。
远山和叶和青山七海用关西腔小声聊天。
千石千寻推了推眼镜，也来了。
丛云从剑中浮现出来，落在陈默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