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有淤青,脸上有汗,头发也乱了。
但她在笑。
鸫诚士郎没见过她这样笑。
在美国的时候,桐崎千棘也会笑,但那是在家里,在爸爸面前,在妈妈面前。
在其他人面前,她总是绷着脸,一副“我是黑帮大小姐”的架势。
现在她和一个长着猫耳朵的女人打得满身是泥,笑得像个孩子。
“千棘小姐。”鸫诚士郎开口。
桐崎千棘回头,愣住了。“鸫?”
她跑过来。“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鸫诚士郎仔细看了看她。
手臂上的淤青,膝盖上的擦伤,嘴角还有一块青紫。
“您受伤了。”
桐崎千棘摆手。“训练的时候弄的。不疼。”
鸫诚士郎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桐崎千棘被看得不自在。“真的不疼。”
“您瘦了。”鸫诚士郎说。
桐崎千棘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我每天都吃很多。”
鸫诚士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向陈默。
她的目光很冷,像在评估一个敌人。
“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她问。
陈默点头。“我说过了。”
鸫诚士郎走近一步。“千棘小姐受伤了。她瘦了。她来这里之前好好的。”
桐崎千棘拉住她。“鸫!是我自己要训练的!他救了我!”
鸫诚士郎没动。“千棘小姐,您的安全是我的责任。”
“我知道。但我不是小孩子了。”
桐崎千棘的声音变大了一点。“我也可以变强。我不想一直被人保护。”
鸫诚士郎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惊讶,有不解,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最后她低下头。“是,千棘小姐。”
陈默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你要住下来吗?”
鸫诚士郎抬头。“我要保护千棘小姐。”
“那就住下来。”陈默说。“房间不够,先和千棘住一起。”
鸫诚士郎犹豫了一下。“好。”
桐崎千棘拉着她的手。“走,我带你去看看房间。”
鸫诚士郎被她拉着走,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那一眼里有警惕,有审视,也有一点好奇。
晚上,桐崎千棘带鸫诚士郎去食堂吃饭。
小鸟游十花多做了几个菜,算是欢迎新朋友。
雷欧奈凑过来,打量着鸫诚士郎。
“你真是保镖?看起来不像。”
鸫诚士郎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雷欧奈被她看得有点心虚。“我就是随便问问。”
鸫诚士郎开口。“我是美国黑帮‘蜂巢’的杀手,代号‘黑虎’。保护千棘小姐是我的职责。”
雷欧奈愣住了。“杀手?”
鸫诚士郎点头。“是。”
雷欧奈又打量了她一遍。“你长得不像杀手。”
鸫诚士郎没回答。
桐崎千棘在旁边小声说。“她就是这样。不爱说话。”
雷欧奈笑了。“那正好。希尔也不爱说话。你们可以凑一对。”
希尔坐在旁边,看了鸫诚士郎一眼,轻轻点头。
鸫诚士郎也点头,两人算打过招呼了。
吃完饭,鸫诚士郎回到桐崎千棘的房间。
千棘去洗澡了。
鸫诚士郎一个人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远处有人在训练,有人在聊天,有人在笑。
这里和她一路过来看到的那些地方不一样。
那些地方只有废墟、尸体、绝望。
这里有人在活着,好好活着。灵
她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匕首还在。中
她又摸了摸靴筒里的刀,刀也在。转
她松了口气。
“鸫,你去洗澡吧。”千棘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热水很多。”群
鸫诚士郎站起来。“是。”一
她拿了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
浴室不大,但很干净,热水一直有。
她脱掉夹克,脱掉衬衫,解开靴子,解开裤子。二
镜子里的自己,身上有伤疤,有训练留下的旧伤,有执行任务时的新伤。
她摸了摸肩膀上的那道疤,那是去年留下的,差点要了她的命。
她打开水龙头,热水冲下来。三
她闭上眼睛,听着水声。
门外传来脚步声。九
很轻,是千棘小姐吗?二
不对,千棘小姐的脚步声更重。
这个脚步声很稳,是男人的。
门被推开。
她愣住了。
陈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瓶药油。
他也愣住了。
两人对视。
鸫诚士郎站在花洒下面,水雾弥漫,她的脸看不清,但肩膀上的伤疤清晰可见。
她的身体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陈默先反应过来。“对不起。”
他转身,关上门。
门板很薄,隔着门板,他的声音闷闷的。“十花让我送药油,说新来的可能不适应。”
鸫诚士郎站在花洒下面,水还在流。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控制不住。
她把手按在胸口,能感觉到它在跳。
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放在门口。”她的声音有点哑。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药瓶放在地上的声音。“好。”
脚步声远去了。
鸫诚士郎关了水,擦干身体,穿上衣服。
衣服是千棘帮她找的,白色T恤,深色长裤,还有一条从来没见过的蝴蝶结。
千棘说“你穿这个好看”,她就戴上了。
蝴蝶结是粉色的,系在头上,软软的。
她推开门,药瓶果然放在门口。
她捡起来,拿进房间。
千棘已经躺在床上,快睡着了。“鸫,你怎么洗这么久?”
鸫诚士郎把药瓶放在桌上。“没什么。”
她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心跳终于慢下来了。
但她脑子里还在想刚才的事。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些伤疤。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二天一早,鸫诚士郎就开始观察据点。
她群站在训6练一场5边,2看四中七三克蕾4赫灵和艾斯德0斯五转8对练。